公輸玲珑抿一下嘴巴,自顧自白眼道:“魔宗的東西在靈域這邊壓根就不值錢,你可别忘了,靈域國的魔宗基本上不成型的。”
“呵呵!那确實!”帝聽風羨羨一笑,出招問道:“就是不知魔石,在靈域好不好賣呢!”
“你說什麽!”公輸玲珑明顯被震驚到,伸手在腦子邊轉了轉,問道:“你剛才說了魔石,我沒有聽錯吧!”
“沒有聽錯啊!”帝聽風肯定一句,道:“我剛才确實說了魔石來着。”
“莫非你……”公輸玲珑眼睛瞪得老圓,想着帝聽風既然能夠把靈石帶去天都國,就一定能夠把魔石帶回靈域國的。
而有些宗門,尤其是專研邪術的仙宗,是需要魔石來完成的。
但是用量不至于太大,靈域國禁止國内販賣魔石,那些小宗小派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收購,也不可以在天都國那邊進行實驗。
但是那些宗門一但聽說靈域國哪裏有賣魔石的,一般都是以全包的價格壟斷的。
怪不得公輸玲珑聽了,表情和數年前,聽說帝聽了身上帶在靈石的模樣差不多震驚了。
“怎麽了!你可是不相信我。”帝聽風輕笑一聲,探頭瞧了瞧外面,發現車夫一副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模樣繼續趕路,帝聽風也懶得去在意。
反正别人不惹自己的情況下,帝聽風也懶得去約束自己,那個車夫也不像是多話的人,而且明明白白是個凡人弟子。
即使是車夫跑去和誰說,自己知道哪裏有魔石,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别說魔石這種東西啦!就是靈域自産的靈石,放在凡人弟子眼前,他們都完全認不出來的,隻當是比石頭好看一些的石頭罷了。
“你身上現在一共有多少魔石!”公輸玲珑恢複了正常的表情,好奇問了一句。
公輸玲珑倒是不稀罕什麽魔石,主要是帝聽風的實力太讓人震驚了,一般隻有元嬰期老怪物才能夠做到帶着魔石回靈域國不被人發現。
更何況,老怪物級别的修士,一般人身上也不會帶着魔石的,更加不會跑到天都國那種陰暗得地方去。
帝聽風完全就是個怪物,不僅能夠做到一般修士做不到的事情,還能夠做到仙魔同修,得知這件事情的公輸玲珑,差點沒被帝聽風震撼死。
“嗯!”帝聽風想了想,回道:“已經忘了,數年前,你幫我賣了多少,現在就還剩下多少。”
“呃!”公輸玲珑整個人石化在一旁,怔怔的瞪着帝聽風。
數年前身上帶着的魔石一塊都沒用,公輸玲珑都要忍不住懷疑帝聽風是怎麽過日子的。
雖然說帝聽風不稀罕靈石,魔石總需要的吧!哪知帝聽風運氣總那麽好,一塊魔石沒花,就“輕松”混進了魔靈教。
雖然說幾次面臨死亡的威脅,險在帝聽風造化大,挺了過來,順風順水的做了數年魔三太子。
眼下,即使是身份被戳穿,魔炎王也沒有把帝聽風趕走,可見這運氣。
“你真一塊都沒用啊!”公輸玲珑不放心的問了一遍,他實在是想象不到帝聽風那麽節約的模樣。
送人寶物就是大方得令人忍不住尖叫,公輸玲珑實在是沒辦法想象,帝聽風小氣吧啦的模樣。
“用不着啊!”帝聽風一副無辜的清澈眼神,解釋道:“魔靈教什麽東西都不缺,哪裏還需要我自己親自去買。”
帝聽風這句話欠揍得,差點沒叫公輸玲珑伸手掐過去,什麽就用不着啊!真是羨慕得氣死人了。
公輸玲珑若是帝聽風那麽好運氣可以混進魔靈教做什麽魔三太子,八成生意都懶得做了,早就跟着去混吃混喝了。
誰料帝聽風來來回回出現了兩次,硬是一次都沒提,公輸玲珑隻當帝聽風孤僻慣了,不喜歡身旁有人來着。
鬼知道帝聽風在魔靈教舒舒服服的做他的冒牌太子,還整得一副受了委屈的态度。
“好吧!我會幫你賣的!”公輸玲珑無視了帝聽風的無辜表情,否則自己會忍不住生氣。
“好!”帝聽風當真就把身上帶着的幾十萬塊魔石取了出來,另外裝進一個儲物袋中,全部都丢給了公輸玲珑。
公輸玲珑感動得差點哭了出來,好奇問道:“你小子就那麽相信我,居然把全部家當都交給我了。”
“呵呵!”帝聽風輕輕一笑,回道:“你是個生意人,總有辦法的,若是換我自己去,指不定連賣都賣不出去的。”
“這個可能倒是會發生的。”公輸玲珑不含糊,小心翼翼的收好帝聽風給的幾十萬塊魔石。
“嗯!多謝你咯!”帝聽風客氣的道了一聲謝。
“客氣!”公輸玲珑擺擺,拍着帝聽風的肩膀,問道:“賣了的價錢怎麽分啊!”
“随便你啊!”帝聽風擡眉一笑,道:“反正我也不是急需這些東西。”
“哈哈哈!夠義氣!”公輸玲珑大大方方的輕摟了一下帝聽風的肩膀,道:“那就你九我一吧!”
“這樣你豈不是虧了點!”帝聽風僵直了身體,一副占了别人便宜的表情。
“你别介啊!”公輸玲珑擺擺手,哈哈大笑着,說道:“反正我的家當比你多得多嘛!那一成的利益,就當是我的跑腿費吧!”
畢竟借寶閣也不是公輸玲珑一個人支撐起來的,下面總得需要銀子養人不是,隻拿一成,雖然說不虧,外人看起來,确實是真虧。
就看公輸玲珑怎麽賣價了,如果賣得便宜,自然是虧本的生意,若是喊了個高價,别說帝聽風賺了幾番,公輸玲珑也會跟着沾油的。
“随便你吧!”帝聽風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道:“換了靈石你先幫我存着,将來我需要之時,會找你取的。”
“這個倒是可以!”
公輸玲珑也同意,總比帝聽風自己帶身上安全得多,回道:“我會和借寶閣打聲招呼,我人不在,你也可以去取。”
“嗯!”帝聽風淡淡的應了一聲,閉上眼睛佯裝睡去,擔驚受怕了一路,帝聽風早就想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