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爲數十年都不會在去借寶閣的,哪知沒兩年就要去一趟,帝聽風早知道當初就多拿幾張傳音符好了。
那樣的話,不管公輸玲珑在哪裏,都可以接到帝聽風的消息,還可以準備着等自己過去,哪像現在這樣還有親自到處去找。
白慕容一路上倒是什麽都沒問,反正隻要跟着帝聽風跑就對了,跟着帝聽風有肉吃,且過程比較好玩兒。
白慕容從聖地回去,是日日夜夜都在回想和帝聽風一起逃難的場景,既刺激又好玩,還能得件寶貝。
這不,白慕容爲了碰運氣,聽說帝聽風人在天都國,就帶着龍鱗獸屁颠屁颠的跑來天都國了。
也虧得白慕容運氣好,來天都國沒幾天就遇上了帝聽風,換了别人,怕是找一輩子都找不着帝聽風在哪。
偶爾撞見,還是偶爾的事情,等你打聽清楚帝聽風的位置敢過去,帝聽風人又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九州大陸那麽大,總不能每個地方都設人盯着,即使是有人跟着,帝聽風也有的是辦法甩掉尾巴。
兩人趕了一個月的路,路上還沒怎麽休息呢!緊趕慢趕趕到了境元,帝聽風二話不說,直接沖借寶閣的方向跑。
白慕容則老實的跟在後面追,帝聽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起來很嚴肅,且白慕容認真的模樣也比較嚴肅。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白慕容在追殺帝聽風似的,兩人一路上無交流,又前一後停到了借寶閣的門口。
境元境内的借寶閣仆修,都認識帝聽風這位貴客,見了人哪裏還敢怠慢的道理。
隻不過,後面跟上來的白慕容則無辜遭受了許多白眼,帝聽風卻懶得解釋,恨得白慕容牙癢癢的。
“哎!帝公子,怎麽有空跑來境元了。”
公輸玲珑正在自己的藏寶閣放置寶物,聽下人說帝聽風來了,把手裏的寶貝一丢,人影就不見了,那個仆人差點沒接住,否則寶貝就這麽無辜沒了。
“有事來的!”帝聽風冷冷答了一聲,也懶得解釋跟着自己來的白慕容。
“你來得正巧,不然趕上明天的話,我可能就不在境元了。”
公輸玲珑笑得燦爛,看見帝聽風背後的白慕容,好奇問道:“不知這位道友是……”
“你好!我叫白慕容,是一名妖族,我是帝公子的朋友。”白慕容露出一排白牙,笑得比公輸玲珑還要燦爛。
“你好!公輸玲珑,我也是帝公子的朋友!”公輸玲珑微微含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并且,公輸玲珑對帝聽風沒有介紹白慕容的行爲,大大的替白慕容感到默哀。
帝聽風這個人就這樣,外冷心熱,不貪婪不好财,有膽色,重情義,别人敬他一尺,他則還别人一丈。
帝聽風既不吃軟也不怕硬,即使是沒有任何背景,也能讓别人提起就一陣哆嗦。
被仙魔兩宗追殺還能全身而退,即使是境界不高,卻能夠滅掉等級高自己數十個境界的修士。
跟這樣的男人做朋友,說話都要響亮一些,難怪誰見了帝聽風都喜歡倒貼上來,到最後都是大赢家。
而且,帝聽風這個人特别重感情,這也是帝聽風的魅力所在,盡快他沒有許諾端木錦什麽,卻不懼千難萬險爲她尋找解咒印的方法。
這要是換了其他男人,早就換了另外一個女人逍遙快活去了,哪裏還記得誰誰誰啊!
“你這裏有罕見的靈草沒有。”帝聽風擡眼看了看白慕容,又看了看公輸玲珑,直接開口打破沉默。
“你需要哪一種!”公輸玲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主題。
帝聽風甩出一張清單,并且,把六月血以及七葉落這兩種靈草給勾了,表示自己已經尋到了的。
“養魂草,絕魂草在靈域國的借寶閣可能會存放着,就是魂草這種靈草可能沒有。”公輸玲珑直接給出答案。
魂草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種靈草,也不是什麽地方都能夠長得出來的,它是由許多屍體腐爛才破土而出的。
魂草的最大作用就是,讓死人吃了以後,立馬複活,這麽逆天的靈草,肯定是沒有外賣的。
别說賣了,就是找都不見得能夠尋找得到,稀罕中的稀罕寶貝。
“帝公子,你尋找這些靈草,可是爲了煉制什麽丹藥?”
公輸玲珑自從得知帝聽風會配制丹藥以後,對靈草方面大感興趣,但凡是些稀奇古怪的靈草,借寶閣就高價收購。
所以,借寶閣才會有養魂草,以及絕魂草這兩種稀罕的靈草,不然的話,帝聽風來要也是拿不出來的。
“魂草?”白慕容瞅了一眼帝聽風手上的清單,喃喃一聲道:“好像曾經聽族輩的老人提起過。”
“你認識?”公輸玲珑狐疑的皺起眉,說實在話,帝聽風身邊圍着得絕對不是人間凡品,所以,公輸玲珑才會好奇一問。
“不認識!”白慕容老實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都是離若山肯定會找得出來。”
“先去靈域國吧!”帝聽風說了一聲,繼續道:“去蜀中以後,在去離若山。”
“成!”公輸玲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道:“反正我也準備這兩天回靈域國一趟,剛好又和你一起回去。”
“你和姬夜家的生意怎麽樣?”帝聽風記得不久前,把公輸玲珑賣給了姬夜家族,也沒管兩家有沒有合作愉快。
“托你的福,挺好的!”
公輸玲珑嘻嘻一笑,說道:“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叫人把靈域的靈草控制住,可不能讓他們瞎賣掉了。”
白慕容聽到回靈域國,而且還要回離若山,則是一臉的糾結,他這好不容易逃出來,怎麽還巴不得趕緊回去啊!
恐怕自己下次想要出來,得選出下一任族長才會得自由了吧!白慕容欲哭無淚,卻也不敢怪帝聽風。
白慕容本來還幻想着,跟着帝聽風一起打怪升級調戲美貌仙子,最不濟也能混到三兩件寶貝吧!
他這剛剛碰上帝聽風,就緊着被帝聽風踢回去,尤其還是自己作的,欲哭無淚也是自己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