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天道宗弟子的實力确實不弱,加上好些個一起對方白慕容,他就兩隻手,沒有賠進去算好的了。
“哈哈!白道友還是這麽幽默啊!”風仟景哈哈大笑起來,一點兒都沒有嘲笑白慕容的意思。
白慕容嘴角抽抽,虐翻白眼道:“風道友,别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風仟景高興的沖白慕容揮着手,道:“見到帝公子,什麽恙都沒了。”
“哈哈!”白慕容是真的被風仟景給逗樂了,原本他還以爲風仟景和帝聽風是一個類型,加上風仟景又在高位,冷漠一些很正常。
白慕容哪裏會知道,平時高高在上冷漠無雙的風仟景,到了帝聽風面前就破功了。
人家風仟景七情六欲可是都正常的,帝聽風完全就是個面癱,即使是很高興,臉上也都是面無表情。
風仟景轉移話題,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帝聽風冷冷一聲道:“離若山!”也不帶任何解釋,猜得到你就随意猜吧!
風仟景猜都懶得猜,讨好道:“帶我一起去呗!”
帝聽風看了風仟景一眼,又冷冷拒絕道:“不要你去。”
“爲什麽啊!離若山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風仟景急了,他可不想剛剛見帝聽風就要和他分開的。
“那個,風道友啊!你們天道宗掌門應該……”白慕容正打算說點什麽,被風仟景狠狠地瞪了一眼,自覺的閉了嘴巴。
“我管他怎麽說,反正我就是要去。”
風仟景耍賴,反正他就是不想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跟着帝聽風才有肉吃,這一點風仟景和白慕容想到一塊去了。
帝聽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随便你!”
風仟景一高興,歡呼了一聲,不确定的問道:“你這是答應了。”
帝聽風翻了個白眼,嘴角微皺,提醒道:“到時候别死了,反正我不會出手救你。”
“别還沒出門就咒我死啊!”風仟景不服氣的哼哼一一句,他又不是菜鳥,哪能出門就死了啊!
“呵呵!”帝聽風在次呵呵一聲。
風仟景直接略過帝聽風的敷衍,問道:“帝公子,說說當年你被那個尊者追殺,後面去了哪裏啊!”
“呵呵!”帝聽風呵呵一聲,就是不開口。
“告訴我嘛!”風仟景不死心,繼續追問着。
帝聽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嫌棄道:“你話太多了。”
“呃!那我不說話,你告訴我嘛!”
風仟景就是特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和白少帝以及白慕容在一起了。
帝聽風邊遁影邊白眼風仟景,道:“可是我也不想說話啊!”
“傳音嘛!不用動嘴巴。”風仟景主動降低一個等次。
帝聽風直接拒絕,道:“浪費法力!”
風仟景兩眼一黑,生無可念了都,憤憤哼道:“你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帝聽風輕笑,道:“小氣能平白無故送你法寶。”
“好吧!你不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麽,就是小氣。”風仟景又退了一步,反正他就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其實……”帝聽風開了個頭,另外兩人豎起耳朵認真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帝聽風直接加快了速度,領頭沖了出去,後面兩個人也是死命追得半死。
風仟景還略好一點,怎麽着都是大宗大派的少宗主,即使是禦劍飛行,也絲毫不輸帝聽風的,奈何靈力不夠。
白慕容情況就有點糟糕了,隻是他禦劍飛行不怎麽耗靈力,和風仟景也就一前一後的距離。
帝聽風有了“雷弧閃”的幫忙,遁影速度比禦劍飛行還要快,且不耗多少法力,靈力管夠。
在次讓後面追着的兩人羨慕嫉妒恨了一把,帝聽風卻渾然不知。
待三人都到了不能繼續飛行的區域,帝聽風已經在那裏等了白慕容和風仟景小半日,鬧了兩人一個大紅臉。
索性已經到了離若山,帝聽風三人也不着急了,四處收集點幹柴過來,随手抓點野味,在野外來了個燒烤。
“帝公子,你來離若山幹嘛?”風仟景吃飽喝足,倒頭躺在一堆雜草上面。
都已經到了目的地才問人家來幹嘛的,也真是服了他的粗心大意了。
虧得帝聽風不是那種喜歡做殺人奪寶的小人,否則風仟景肯定早就被分屍躺那裏了。
白慕容側頭看了風仟景一眼,雖然他知道,也不過是知道帝聽風來這裏的目的罷了。
帝聽風具體想幹什麽,想必誰都不知道的,就連那個公輸玲珑,和帝聽風走得那麽近,他都不知道。
帝聽風坐在風仟景的對面,雙手撐着地,擡頭盯了天空閃爍,道:“靈草!”
“哦!”見帝聽風不願意說,風仟景倒也識趣的不在問些什麽,倒是和他一旁的白慕容聊了起來。
畢竟,離若山是白慕容的家,比他這個外地人懂得比較多,也不至于到時候惹什麽麻煩。
兩人聊着聊着,居然聊睡着了,帝聽風輕輕一笑,也跟着躺了下來,并且,弄了一個包裹三人的護身罩。
帝聽風翻來覆去他都睡不着,他發現自己有些魔障了,眼前老是有個女子揮不去。
說實話,帝聽風心裏确實蠻想羽化門那個仙子姐姐的,害得人家因爲自己被冰封多年,帝聽風覺得自己越來越虧欠她了。
當年也是因爲救端木錦才來過離若山一次,想想過去了那麽多年,這次來了依舊是爲了她。
因爲心裏有雜念,不管帝聽風怎麽念決,都不抵用,帝聽風生平頭一次失眠了。
早上白慕容和風仟景醒過來,看見帝聽風瞪着雙眼躺在對面,尤其是對方一動不動的情況下。
兩人基本上同時一愣,該不會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吧!
不等兩人開口問,帝聽風主動承認道:“沒事,我們走吧!”
白慕容和風仟景相視一眼,見帝聽風又恢複了平時的冷酷,倒也不好繼續安慰他。
兩人心裏的小九九越來越嚴重,卻又不敢開口問,畢竟,沒人猜得透帝聽風心裏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