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公子!”白慕容第一個沖了進來,擔心寫滿了一臉。
風仟景雖然也跟着白慕容一起沖了進來,隻不過,他卻扛着帝聽風,一句話都沒有說。
剛才帝聽風被五足祖一招擊飛出去,接着就吐血的時候,風仟景嗓子都提到了喉嚨裏,就擔心帝聽風會撐不住給挂了。
“那個妖族,是元神期的前輩!”帝聽風貼在風仟景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并且掙紮着自己站到了地上。
風仟景身體一僵,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副失了魂似的瞪着帝聽風,模樣又搞笑又委屈。
“帝公子,你莫要怪五足祖,他那個人雖然平時嚴肅了一點,卻不至于下狠手的。”
白慕容因爲和五足祖有那麽一點點交情,沒等帝聽風說什麽,主動和帝聽風解釋起來。
“嗯!”帝聽風淡淡的嗯了一聲,就不在開口了,白慕容也識趣的什麽都沒有開口問。
帝聽風在離若山恢複一段時間,就和風仟景一起離開了,白慕容沒能跟兩人一起走,自然是被靈狐一族給扣下了。
數十天左右,帝聽風兩人回到了蜀中,風仟景好客,希望帝聽風能夠去天道宗,帝聽風直接拒絕。
風仟景無奈,隻得一人回天道宗,卻不知南宮南等人的死,在天道宗已經翻起了浪。
幻仙宗議事大殿内廳,道虹掌門以及四殿,九護法的主事,正在議論年後的各種大典,傳話弟子的聲音讓所有人口呆目瞪。
“司徒師叔,外面有人找你,那人說自己叫帝聽風。”傳話弟子話音落下,人就很自覺的離開了。
其中一個老者皺了皺眉目,惡惡說道:“帝聽風,他還有臉回來!”
“哪個帝聽風,什麽他回來?回來幹嘛?”其中一個面善的弟子一臉好奇。
其中一個比較穩重的老者摸了摸下巴,淡淡的笑着,說道:“這事可就應該得問爐青真人了。”
爐青真人橫眉豎眼,冷冷一哼,瞥了較穩重的息零真人一眼,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道虹掌門,這才放心下來。
“老夫雖然是聽風的師傅,但是并沒有和聽風這個徒兒聯系,他此次回來,也沒有通知老夫。”
“如此說來,倒是和爐青真人無關了?”道虹掌門面不改色的沖爐青真人挑了一下眉,意思是“我想聽真話”的意思。
幻仙宗議事大殿聽聞帝聽風回來,早就亂作一團,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視帝聽風爲豺狼猛獸。
尤其是得知帝聽風殺了自己的師兄,令各位執事紛紛冒冷汗。
議事大殿亂如麻,都是在議論關于帝聽風如何滅李子恒的經過,使用司徒尼瑪的身體的李子恒聽得嘴角不停地抽抽。
司徒尼瑪做爲道虹掌門的親傳弟子,又身爲九護法一職,是不允許出來接人的。
尤其是那麽多雙眼睛瞪着自己,害李子恒連傳個音都做不到。
帝聽風莫約等了一個時辰,李子恒還是沒有出來,帝聽風也清楚自己明目張膽來找人,會給李子恒添麻煩。
但是自己若是偷偷混進幻仙宗,假若在煉丹室煉丹被其他人知道了,爐青真人肯定沒辦法解釋的。
帝聽風都打算離去了,遠遠看到一團白光沖自己襲來,白光漸漸的變大,到最後帝聽風都可以看清楚來人的樣貌。
帝聽風清楚李子恒肯定無法親自出來接自己,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出來接自己的人會是白少帝。
白少帝一個疾馳,穩穩的落到了帝聽風眼前,不禁挖苦道:“本宗還以爲你舍不得回來了呢!”
帝聽風嘴角微傾,說道:“我早就不屬于這裏了,哪能想回來就回來的。”
“當年的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你怎的就主動認罪了,且當時本宗還不在宗内。”
白少帝仔細瞄了一下帝聽風的境界,發現帝聽風的修爲不知何時又修煉回來了,不由得對帝聽風越發的感興趣。
“噢!”帝聽風哦了一聲,又道:“怎麽,你可是舍不得我離宗。”
“你不是廢話嘛!”
白少帝掏出一塊宗令,往大門一劃,大門就直接往兩旁開了,白少帝踏進大門之後,還不忘邀請帝聽風也進去。
帝聽風大大方方的跟着走了進去,被劃開的大門瞬間就合攏了來,和外面的景色分爲了不同的世界。
帝聽風微微皺起眉目,道:“我怎麽記得,你三番兩次的,就想取了我的命來着。”
白少帝就知道帝聽風若是沒有忘記,肯定會和自己算總賬的,臉上微微帶笑道:“本宗這叫嚴師出高徒。”
“喲!還敢自稱嚴師,你咋沒功法教與我呢!”帝聽風面無表情的白瞪了白少帝一眼,話裏話外都不想承認這個師傅。
白少帝輕敲了一下帝聽風的額頭,道:“本宗送與你的隐身術不算啊!”
帝聽風微微往後傾斜,躲過了白少帝的偷襲,說道:“那個也叫功法麽?連個築基期小子都打不過。”
“那你還想咋的,本宗可從不收徒的。”白少帝冷冷一哼,表示自己都快被帝聽風三言兩語給氣着了。
帝聽風雙手抱懷,回嗆道:“你就算想收,我還未必肯拜呢!”
“臭小子,翅膀硬了,瞧不起本宗了是吧!”白少帝雙手做了一個随時動手的動作,說道:“要不咱們練練!”
帝聽風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真瞧不起你,當年就不會送你法寶了。”
白少帝把手上套着的扳指伸在帝聽風眼前晃晃,說道:“就一件破扳指,頂個屁用,還不如把你手裏的那把墨邪劍送給我。”
“想要墨邪劍,你做夢!”帝聽風微微側身,瞪了白少帝好久好久,這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白少帝見帝聽風快被惹毛了,趕緊換了一個話題,又問道:“成成成,我不做夢了,你身上應該不止墨邪劍一件至寶吧!”
帝聽風冷冷一哼,面無表情說道:“莫說沒有,就是有也不給你。”
白少帝皺眉,道:“怎麽越來越小氣了,最近跟天道宗那風小子走太近了才變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