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續命和帝聽風的關系有點不清不楚的,說是師徒不像師徒,朋友關系又不像,仇人倒談不上。
帝聽風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評價自己和續命的關系,續命三番兩次的救了自己,帝聽風當然得對續命動真感情的。
不管藍焱果對續命恢複法力管不管用,帝聽風總歸是想試試,當成把藍焱果留在異界,做的就是這個打算。
更何況,有續命在體内,帝聽風根本就不需要補充什麽靈力,靈果對于他來說,都是無用的物品。
“哦!”續命淡淡的哦了一聲,接過藍焱果就啃了起來。
帝聽風咂巴一下嘴,想想還是不要告訴續命,其實藍焱果他沒有洗了,而且,連擦都沒擦一下。
他想,續命應該不會介意才是,畢竟,續命是神龍,又不是人類,吃什麽東西應該沒那麽講究才對。
續命可不知道帝聽風心裏在想什麽,三兩口就把藍焱果給吞沒了,并且,他還感受到了體内産生的不一樣的氣流。
這藍焱果,果然不像是人界的東西,不然,續命不可能查不出藍焱樹的事情。
既然管用就好,其他事情續命懶得去管了,見續命不理自己閉上眼睛繼續打坐,帝聽風識趣的沒有在開口。
帝聽風在神念中閑逛了一下,發現續命還是沒有醒過來,他咂咂嘴從神念中退了出來。
外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冰魔見帝聽風進入了自己的神念裏面,就主動在他身邊替他護法。
見帝聽風睜開了眼睛,冰魔這才恢複了和三天前一樣的神态,并且喊了一聲,“主人!”
“辛苦你了!”帝聽風淡淡一笑,又随口問了冰魔幾句關于異界的事情。
原來,那生命之樹和藍焱樹已經結合成爲一體,冰魔這才得到了兩顆藍焱靈果,并且,因爲生命之樹的原因,它的法力大增。
那個一直找西域麻煩的君魔則安定了下來,幫助東域和西域的族人一起創建新的國度。
因爲異界已經平複了下來,冰魔這才動身前來尋找帝聽風和炎魔二人。
飛船又行駛了好些天,帝聽風等人平平安安的離開了大元國境内,想必,那些修士是被帝聽風吓破膽了吧!
别人不來打擾,帝聽風自然不會去打擾别人的,别人若是前來,他倒是不介意動動指頭送他們上路的。
飛船内的氣氛異常安靜,之前他們尊敬帝聽風,是因爲帝聽風的實力逆天,還擁有炎魔這樣的靈獸。
現在的話,大家則變成了恐懼帝聽風,他不僅實力逆天,連帶着的靈獸都逆天,而且,還一連帶着兩個逆天靈獸。
帝聽風一直待在船尾的房間裏,其他的修士連靠近一下都不敢,就連平時老喜歡靠近帝聽風的白慕容都不敢去打擾。
司馬千千則老老實實的完成帝聽風交代的任務,認認真真控制他的飛船,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帝聽風等人到達了晉元國後,飛船自然是用不上了的,一直在飛船上面,可不好打探消息。
帝聽風帶着衆人下馬,分成了兩個小隊,帝聽風和白慕容各帶着一隊人馬混進了晉元國。
隻不過,帝聽風就隻帶了司馬千千和路風以及因易三人,他們全部都是以魔修的身份混進城内。
白慕容則帶領了借寶閣内的五個修士,他們中也有一個妖族存在,白慕容倒不顯得突出。
入城的城門口排起了長龍隊伍,各個等階的修士被安排在一個隊伍進城,倒是不要求修煉的人族分類。
帝聽風和司馬千千他們三個的修爲境界差不多,隻不過,帝聽風這個最逆天的修士,在外人眼裏變成了人畜無害。
四個人裏面,司馬千千變成了最厲害的一個,而最厲害的帝聽風,變成了最不厲害的那一個。
路風和因易被夾在了中間,他們倆基本上都是三步兩回頭,随時查看帝聽風的反應,不過,除了面無表情,帝聽風依舊是面無表情。
路風也不認爲帝聽風會計較别人排查的這種安排經曆,反正帝聽風一邊都是用實力說話的。
隊伍漸漸的變短,很快就輪到了帝聽風等人,司馬千千第一個靠過去讓城門口的修士檢查身體。
所謂的檢查,主要是擔心外來修士,身上會帶着什麽危害晉元國的物品,比如可以控制他人的法寶類型的東西。
這種物品,整個晉元國都是不恥的,晉元國不禁止修士之間的互鬥,但是一方控制另外一方,實施單方面撕殺肯定是不允許的。
數百年前,晉元國内發生了好幾起這種類似的案件,并且,無辜死了幾個城的百姓,引起了元嬰期修士的注意。
難怪晉元國的檢查,比靈域國還有天都國要嚴得多。
靈域國主修仙,天都國主修魔,雙方其他的事情不怎麽明顯,唯獨嚴禁靈石和魔石互通。
晉元國則不同了,因爲有公輸家族這樣的生意人,晉元國可以說來者不拒,隻要你有錢,你就是大爺!
不管對方是仙宗還是魔宗的修士,也不管對方是獸還是妖,隻要有錢就可以進入禁元國,其他沒什麽要求。
司馬千千以及路風和因易都通過之後,帝聽風的怪異藍發被人攔下了。
因爲做爲外來人明目張膽的進城,是沒辦法進行僞裝的,帝聽風隻能以真面目示人,進入晉元國之後,他想僞裝身份還是可以的。
“等等!”
檢查隊伍的一個妖族修士喊了一聲,他一副賊眉鼠眼的看着帝聽風,就差舉一塊“你有問題”的牌子了。
帝聽風瞥了他一眼,冷冷一聲道:“有事!”
“你那件毛筆,貌似不錯!”
因爲進城必須每個人都檢查法寶的,當然了,真正沒使用法寶的修士,等階會特别低,帝聽風這個魔靈期的修士,是不可能沒有法寶的。
帝聽風附和的點點頭,道:“是不錯!”
那個找茬的妖修表情愣了愣,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了帝聽風一眼,不耐煩道:“我懷疑它有控制的嫌疑,需要你留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