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是個凡人弟子,年紀莫約快六十歲了,他接到了帝聽風這個客人之後,聽了帝聽風的吩咐,就不在接其他客人了。
一艘不大也不算小的船裏,就住着一位客人,不不過,帝聽風态度挺好的,給的銀子也蠻多。
而且,帝聽風還喜歡垂釣,釣上來的魚基本上都會拿給船家靠岸去賣掉,順道買些食物。
買食物剩下來的銀子,帝聽風都是不收的,還老說讓大叔就帶我一個客人,應該多付些工錢的。
船家也不推辭,收了銀兩,下回靠岸的時候,就多買些帝聽風喜歡吃的食物,還給順道買了些酒。
隻不過,帝聽風說自己不喝酒之後,那個船家後來就一次都沒有買過,就這樣,一主一客在河水裏飄了近一個月,才正式進入了揚州。
不得不說,揚州山美水美人也美,進入了揚州地界,随随便便出來一個人,那長相都是完美的。
相比其他地方的凡人弟子,揚州算得上是一個美人國度,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美得不可方物。
咳咳!當然了,雖然說總歸都是美人,并不是其他地方都不生産美人的,隻不過,揚州的美人比例比較均勻罷了。
“小哥,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住的地方?”帝聽風準備上岸的時候,船家體貼的問了一句。
帝聽風想了想,拒絕道:“不用了,謝謝老伯!”
凡人弟子介紹的客棧雖然好,總歸比不上修士居住的客棧的,帝聽風自然是希望自己去找地方住的。
帝聽風無行李,一身輕,靠岸的時候,看見好些個大漢幫忙其他船上的客人搬行李。
輪到帝聽風這邊靠岸的時候,就隻看見帝聽風一個人下船,而且,帝聽風身上什麽都沒帶。
好幾個大漢面面相觑,一時間都傻眼了,他們可從來都沒見過,來往客人不帶行李的客人。
帝聽風掃了一眼那些大漢,不知道他們爲何一直驚訝的看着自己。
帝聽風手一指,叫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精明的大漢過來,那個大漢愣了一愣,見帝聽風指的是他,趕緊幾步湊到帝聽風眼前。
帝聽風随手就丢了二十兩銀子到大漢手裏,冷冷一聲道:“帶我去修士居住的客棧!”
一般帶個路,或者問個路什麽的,十兩之内就可以搞定的,奈何帝聽風财大氣粗,根本就不在意那麽一點點銀兩。
大漢收了銀兩,喜得眉開眼笑的,趕緊和帝聽風主動交代揚州的情況。
許多就近的客棧基本上都住滿了客人,大漢把帝聽風送去了最遠的一家客棧。
而這家客棧,面面積雖然很廣,客人卻少得可憐,十間客房頂多有兩位客人在住着。
更何況,這家客棧三面環山,僅僅隻有一面,面朝外界,一般人進去了,很可能就出不來了。
帝聽風對這家“仙來居”客棧挺滿意的,三面環山,極可能遇到不可多得的機遇。
帝聽風大手一揮,又丢了數十兩銀兩給那個大漢,對他帶路來“仙來居”挺滿意的。
大漢連連道謝過後,趕緊離開了這裏,傳聞凡人弟子接近這裏,時間一長,很可能就會喪失神志的。
那個大漢雖然很好奇帝聽風爲何喜歡這裏,不過,他也管不了客人的喜好,把客人帶到目的地就好了。
虧得這位客人挺大方的,大漢拿了銀兩就趕緊往回跑,而帝聽風也已經進入了仙來居客棧。
隻不過,等大漢在一次回過頭的時候,身後的“仙來居”客棧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看得見身後的三環山。
大漢吞了一下口水,逃也似的跑了回去,到底沒有引來什麽山洪猛獸。
帝聽風可沒有注意這些,隻一步步往客棧裏面走去,在掌櫃那裏注冊了身份後,拿了鑰匙就尋自己的房間去了。
“喂!這次來的這個怎麽樣?”
“看樣子還行,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麽樣?”
“不會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吧?”
“應該不是,他身上外地氣息太嚴重了,應該不是揚州的人。”
“那他究竟是仙修還是魔修啊!我怎麽感覺他身上有兩種氣息。”
“管他什麽修,進來了咱們仙來居,就得聽咱們的吩咐。”
“要不要把這個人的資料報告上去!”
“現在用不着,等咱們試試他的實力在說,如果不行的話,報告上去也不頂用。”
“那好吧!咱們就在等等好了。”
帝聽風把身後掌櫃和小二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隻不過,他一點表示都沒有,也不足爲懼。
找到自己的房間,那鑰匙刷了門禁之後,帝聽風重新布置了另外一種禁制。
炎魔刷的沖了出來,圍着帝聽風轉了兩圈就站到了帝聽風的肩膀上。
帝聽風伸了個懶腰,恢複了自己的模樣,理了理客棧準備的枕頭,随手就換了一套自己的枕頭和被套。
準備完睡覺工具後,帝聽風眼皮都沒擡起來過,撲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炎魔圍着房間轉了幾圈,把所有具備威脅的東西都毀了,重新布置好一部分禁制,鑽進帝聽風體内同樣睡覺去了。
一主一獸不管不顧的睡了個昏天暗地,仙來居的掌櫃和一衆小二急得都快哭了。
他們本來想等着試探帝聽風一番,誰知道帝聽風回了房間就不曾出來過。
而且,不管誰去房間找帝聽風,要不就是進不去,要不就是進去了,房間裏什麽都沒有。
試了幾次,大家終于知道是帝聽風布置的結界在做怪,虧得客人種下的禁制沒有攻擊他們。
帝聽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半個月,仙來居早就亂成一團了。
不管是誰來試探帝聽風,都沒辦法破除帝聽風布置的禁制,有些人甚至連帝聽風種下的禁制都找不到。
帝聽風一打開房間的門,門口堵了四五個築基期的修士,大家看見帝聽風出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帝聽風剛剛睡醒,應該說是被餓醒過來的,帝聽風雖然經得起餓,沒有修煉過辟谷術,總歸得吃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