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蘇月撅了撅嘴巴,哼道:“我才沒有忘記,哼!不告訴就不告訴,本公主還不想知道呢!”
古蘇月沖劍流沙和帝聽風吐了吐舌頭,氣鼓鼓的嘟着嘴離開了。
“你就這樣讓她離開了?”
帝聽風好奇,古蘇月不是大金國的公主嘛!相當于一個修仙宗門的少宗主了。
而劍流沙,頂多就是個長老,甚至護法的級别,他居然敢得罪一個少宗主。
劍流沙不以爲然的搖搖頭,解釋道:“沒事的,公主她就這種脾氣,等過兩天,自然就好了。”
對于習慣了古蘇月各種刁難的劍流沙,他對于古蘇月能夠把天捅出一個大口子來都不稀奇,更何況還是發次小小的脾氣。
劍流沙待古蘇月離開後,和帝聽風談談大金國的事情,需要幫忙做三件事,才會讓帝聽風離開大金國。
帝聽風本來就欠古蘇月的救命之恩,幫忙做三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對于他來說,小事一碟。
而大金國國王,得知帝聽風是從最北部走出來的,身爲凡人之軀的國王,以大金國國王的名義,把帝當成供奉神。
帝聽風默,他不過就是一個修煉了幾十年的凡人而已,居然還會被凡人當成神明。
劍流沙習慣性的接受了國王那抽風的腦子,反正帝聽風遲早都會離開大金國,影響不到自己的地位。
大金國雖然相安無事,不代表大金國境内的那些修仙真派,就輕易接受了帝聽風爲神明的事實。
大金國紛争肆起,爲的就是拒絕接受帝聽風身份一事,其他宗派則是爲了找個借口,方便推翻國王制約。
帝國打從大金國出現的時候,就開始出現的,修仙者們則是後來才出現的。
論起傳承,帝國自然是要長遠一些,隻不過,帝國的人都是凡人之軀,而修仙宗派,他們都會法術,活得也更久。
莫不是強行推翻帝國,會引起大金國子民的民憤,說不定那些修仙宗派早就按捺不住野心,對帝國出手了。
奈何帝國子嗣根基難有靈根者,代代都是凡人之軀,根本就不能和修仙宗派對抗。
大金國好不容易有了一位可以修仙的公主,可以讓根基多少安穩了一些,卻不想讓一部分野心者心裏恐慌。
如果帝國後代都能出現靈根者,帝國的傳承肯定不是他們能夠扳得斷的。
因此,古蘇月打小時候起,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甚至有些情況,讓國王都覺得莫名其妙。
因此,帝國出現了國師劍流沙,劍流沙既是大金國的國師,也是古蘇月的個人保護者。
本來劍流沙的實力已經讓大金國的修仙宗派忌憚了好些時候,哪裏想到,大金國國王居然還弄出一個神明出來。
換了其他到還好說,帝國一但出現神明,那些修仙宗派很難對帝國出手的。
所以,帝聽風一個人就變成了大金國的擋箭牌,誰說帝國國王沒腦子的。
雖然他劍走偏鋒,但是也是在用各種笨方法在保護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子民。
而主事者帝聽風,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更何況,他對供奉神什麽的,完全不感興趣,他隻想早點離開大金國。
“帝公子,明天就是大金國百年的祭奠儀式了,做爲大金國的供奉神邸,你做爲大金國的神邸,必須到場。”
帝聽風皺眉,一天全到場,他又不是觀賞物品,拒絕道:“我不喜歡人多!”
“這……”劍流沙猶豫不決,神邸确實不好過多接觸凡人的,問道:“你能接受何種程度的安排?”
帝聽風想了想,道:“随意就好!”
劍流沙:“……”他不懂随意是哪種程度的随意法好嗎?
劍流沙把帝國祭奠儀式的事宜全部和帝聽風細說了一遍,還交代了明天肯定會有人鬧事,需要他小心一點。
帝聽風點點頭,表示感謝,道:“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然而,到了祭奠儀式這天,皇宮被裝扮得特别威嚴,特别隆重,國王,國師,以及公主,一早就開始遊街視察民情。
皇城外,一些早就準備好了的修仙者們,聯合起來,打算給那個什麽供奉神緻命的一擊。
隻要他們擊殺了供奉神,帝國的子民就不會在相信帝國了,因爲神邸都是不死不滅的。
居然修仙者殺得死神邸,就說明神邸是帝國找來欺騙他們的。
“夢老,你确定帝國那邊就隻準備了一個假神邸嗎?”
“帝國并非無人,都是古老兒笃定了咱們不是國師的對手,就應該不會安排其他的修仙者。”
“還是夢老想得周到。”
“哼!什麽供奉神,狗屁,看老夫今天不鏟平皇室。”
“夢老,咱們可不能意氣用事,甯長老說了,咱們今天隻要擊殺了那位供奉神就好,其他的事情,咱們可以慢慢來。”
“慢慢來,老子已經等了幾十年了,古老兒坐那個位置已經夠久的了。”
“甯長老該不會是想讓我看着那古老兒把皇位傳給那個丫頭吧!”
“夢老,帝國公主怎麽說都是你侄女,你即使是恨帝國國王,不能連公主也不放過吧!”
“但凡是和古老兒沾邊的東西,老子都要把他給毀了。”
“是是,可是,公主她,好像和甯長老之間,有那麽一點點關系吧!”
“有關系又如何?”
夢老冷冷一哼,道:“當初我殺他女兒的時候,也不見甯老哼一聲,一個野丫頭罷了,值得他和我鬧翻?”
“是是,甯長老肯定不會和您鬧翻的。”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等咱們除了那個冒牌神邸之後,見機行事,有機會就順道滅了古老兒。”
“那,公主呢?夢老,公主咱們也能殺嗎?”
“都說了叫你們見機行事!”
夢老一拍那個腦子有點不會轉彎的弟子,吼道:“如果國師在那個野丫頭身邊,你們動手豈不是去找死。”
“夢老,國師咱們打不過,至少公主還是可以打得過的。”
“笨!”
夢老在次猛的拍了一下那個弟子的腦袋,大聲吼道:“我是指那個野丫頭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你們在下手。”
“小的明白了,夢老!我等下一定見機行事!”
差點被拍暈的那個弟子不敢在開口繼續問了不然都沒和敵人打起來,就先被自己人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