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蠶大師最終顧及不了場面,加上兩人鬥法的區域已經沒有任何活物,天蠶大師根本就用不着顧及什麽。
帝聽風這邊巴不得天蠶大師越狠越好,雖然每一次接招都會比較困難,帝聽風心裏卻是滿意的。
天蠶大師之前怒極了沒有察覺出來,後面氣消了大半之後,才發現,帝聽風出招的威力好像越來越少了。
天蠶大師心裏疑惑起來,莫非帝聽風之前服用了什麽可以瞬間強化實力的丹藥?
帝聽風故意收斂維持不斷提供的靈力,将法力消耗一空之後,用淨靈力與天蠶大師決鬥。
失去了大半法力後的帝聽風,自然是不敵天蠶大師的,墨邪劍也已經撐到了極限,對帝聽風的精血已經失效了。
最終,帝聽風達成目的,成功将自己的修爲跌落到最低階的境界,已經無法接住天蠶大師的一擊。
天蠶大師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收手,還是用盡全力在挑釁之戰上。
帝聽風跟一個剛剛會走的小孩子一樣,被天蠶大師虐了千百遍,跌落了境界之後的帝聽風,實力自然是降了數個等次。
“噗!”帝聽風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身體也被撞擊倒飛出去,半跪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
墨邪劍根本就不會看上如此弱的主人,早就放棄了爲帝聽風擋招,回到了帝聽風的體内。
冰魔和炎魔見此,也不顧什麽佛光的超度,直接從帝聽風的體内歘了出來。
冰魔一口靈冰噴了出去,帝聽風的眼前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冰牆,炎魔趁機鋪上一層炎火,冰牆變得更加牢固。
帝聽風摧動了大浒衍,念叨着傳送咒語,人影從原地一晃,就遁出去了半裏地。
待天蠶大師破壞了眼前突然間出現的冰牆,早就看不見帝聽風的影子了,待天蠶大師佛珠一動,才知帝聽風已經逃走了。
帝聽風知道天蠶大師肯定會追上來的,因爲,他如今的境界,身體很容易被那個小氣老頭動什麽手腳的。
所以,帝聽風一早就打算好了的,待他成功将自己的境界散盡之後,就逃跑的。
冰魔和炎魔也是算計好了一切,同時還屏蔽了一本經的直照,成功出招讓帝聽風有機會逃走。
帝聽風連續使用了數十次傳送陣法,成功逃出了九五王朝,隻要離開了九五王朝,天蠶大師想要追上帝聽風,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即使是天蠶大師用一本經追蹤帝聽風,出了九州五王朝,是不能給帝聽風的位置準确的标記出來的。
因爲九五王朝是佛修聖地,帝聽風的魔力受到限制,加上冰魔和炎魔的行動也不是特别方面,會麻煩很多。
一但帝聽風離開九五王朝,他的魔力不受限制,冰魔和炎魔也不用遮遮掩掩,就算來十個天蠶大師,都拿帝聽風沒辦法的。
帝聽風成功把天蠶大師甩掉之後,心裏大松一口氣,越過新宿之地之後,趕到了晉元國。
按照記憶裏的印象,帝聽風直接往正東方上的公輸冢趕去。
因爲帝聽風的境界跌落到了納靈期,身體變得和凡人差不多,除了能夠短時間之内遁影之外,其他好像都受到限制了。
墨邪劍無法使用,納靈心法僅僅隻召喚得出巨劍,大浒衍沒辦法催動,夜瞳術和花開遍地又不具備攻擊力。
除了鬼泣,帝聽風的仙家法術好像都被封印了一般,所以,帝聽風隻能扮做一個魔修。
但是,晉元國好像不怎麽喜歡魔修進入他們的地界的,因爲在晉元國人的心裏,魔修都是壞人。
也不知是誰下達的命令,說魔修進入晉元國,必須得剝光了搜身,以免外來者會帶什麽傷害他們國家的東西進入國界内。
“站住,魔修應該去那邊搜身。”經過越國界的帝聽風,被兩個檢察官用長矛打了一個叉,不允許他進入。
“嗯?”帝聽風眼眉皺了一個,擡眼掃了一眼隔壁隊伍中,被剝光的幾個等待檢查的魔修。
大家雖然都是一臉的不情願,但是也沒辦法,因爲想要進入晉元國,必須得尊崇晉元國的規矩。
好像晉元國一直以來,都有規定這些莫名其妙的規定,這個國家特别抵觸外來者。
一般人無法進入晉元國的,除非被晉元國承認了的修士,才可以進入晉元國。
然而,一般的凡人弟子都是可以自由進入晉元國的,凡人弟子不會被禁止入内。
但是,凡人弟子進入晉元國的人,進去十個,可能才出來九個左右的,剩下的那一個,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雖然這一點很可疑,但是,因爲晉元國内有那些凡人弟子需要的物品,他們心裏也不抵觸這件怪事,暗中慶幸沒有消失的人不是自己。
這件事情,已經被其他國家的修士盯上了,所以,周圍的其他國家的修士,都會僞裝進入晉元國。
這也是晉元國爲何會設定這種搜查來往修士的規定,特别是魔修,晉元國拿魔修最沒轍,對魔修比較嚴格一些。
“我叫你去那邊搜身,難道你聽不見嗎?”剛才喊人的那個檢察官又吼了帝聽風一句。
帝聽風眼睛一眯,伸手指着被剝光的幾個魔修那隊,道:“那邊?”
“對,就是那邊。”
另一個檢察官和氣的解釋一句,道:“所有的魔修必須配合檢查,否則禁止進入晉元國,請閣下配合。”
“難道晉元國就不知道尊重一下來訪的客人麽?”帝聽風淡淡的瞥了一眼魔修的那個隊伍,說什麽他都不打算被人剝光的。
和氣的那個檢察官淡淡的沖帝聽風一笑,說道:“我等隻不過是按上級的命令辦事,希望閣下不要找麻煩。”
帝聽風眉角挑了一下,說道:“我也希望你們不要找我麻煩,因爲太麻煩了,我喜歡簡單點。”
“哦!喜歡簡單一些!”另外那個脾氣好像有點暴躁的檢察官呵呵哼了一聲,問道:“閣下想要怎樣的簡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