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雖然沒有察覺到哪裏異常,卻還是接了命令,往地上一鑽,地面蹿出來一團藍焰之後,就從阿修布家裏消失了。
帝聽風則閉目打坐,并不打算休息,因爲事态緊急,他也實在是睡不着。
一切還是等找到可以回九州大陸的出口在作打算吧!帝聽風現在隻能順其自然,希望後果不要太嚴重。
雨阿古出去之後,沒多久就帶着阿修布回來了,沒想到,阿修布居然跑去和一個凡人弟子打架。
後來因爲雨阿古趕過去,把阿修布訓了一頓之後,給人家道了歉,賠了禮,才得以脫身。
帝聽風大老遠就得知兩人已經回來了,撤了之前布置的結局,頭一歪,整個人躺到床上,眼睛輕輕的閉上。
雨阿古和阿修布隻當帝聽風睡着了,說話聲音減小了一些,卻沒有設結界避開帝聽風的耳朵。
“真是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和那些凡人弟子打架,你就是不聽。”雨阿古擰着阿修布的耳朵訓話。
“人家錯了啦?阿古,你不要那麽兇好不好嘛?不要在擰人家的耳朵了,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啦?”
阿修布哭得跟一個小孩子似的,眼淚嘩啦啦的淌在地上,卻又不敢拍開雨阿古的手,因爲,他敢動一下,雨阿古肯定會還擊他十下的。
武力值不高是硬傷啊!阿修布再一次後悔,自己沒有認真的和雨阿古學習更多的法術。
“知道自己錯了嗯?”
雨阿古厲呵一聲,道:“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剛剛回來就和别人打架,你認爲自己很厲害麽?”
“以前就老是警告你,不要和那些凡人弟子打,他們的身體都很弱,一個不小心就會死人的,你居然又忘了。”
“替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你以爲跟别人道歉很好玩是吧?啊?”
阿修布眼珠子眨了一些,擠了好幾滴眼淚出來,問道:“阿古你什麽時候替我擦過屁股了?”
“别多嘴!”雨阿古估計是被阿修布的笨給氣傷身了,對他的話根本就不想做出解釋。
“哦?”阿修布果然不敢繼續插嘴,隻能乖乖的聽着雨阿古的訓話,什麽時候雨阿古氣消了,他就安全了。
隻不過,因爲太久沒有這麽生氣了,雨阿古一訓起話來,就沒完沒了了,居然直接訓了阿修布一個晚上。
帝聽風半道聽得實在是很無聊,幹脆屏蔽聽覺睡覺得了,第二天早上,帝聽風醒過來,還聽見雨阿古的聲音。
帝聽風從床上爬起來,打一個哈欠之後,揉着眼睛就從客房鑽出來了,看見阿修布正跪在雨阿古面前。
而且,阿修布的面前,雨阿古一副嚴師的态度,手裏還拿着訓尺,并且,還把阿修布的膝蓋下面放着一些尖銳的碎石。
帝聽風的睡意瞬間清醒過來,這個會不會太嚴厲了一點,如果當年李子恒這麽對他,說不定帝聽風會哭的。
雖然說雨阿古算是阿修布的半個師傅,嚴格說起來,兩人更加像是師兄弟一些,互相幫助成長起來的。
帝聽風當初拜入幻仙宗,确實是李子恒帶他的時候多,一些必要的基礎,基本上都是那個師兄教導的。
如果當初李子恒沒有暗中護着帝聽風的話,搞不好帝聽風會被煉丹室的其他師兄弟整慘的。
畢竟,帝聽風不能自己煉丹,那時候制丹方也沒有那麽犀利,而且還什麽都不會做,又不懂宗門的規矩。
一個什麽都不如自己的人,卻意外的成爲主事的親傳弟子,也難怪帝聽風會成爲衆多煉丹弟子的眼中釘。
也虧得李子恒那個親傳弟子替帝聽風說話,還經常性和帝聽風待在一起,平時在師傅爐青真人面前替他說話。
後面,帝聽風受到爐青真人重視之後,許多之前瞧不起帝聽風的煉丹弟子,都跑過來巴結他。
不過,帝聽風本來就是一個冷淡的人,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有理會的,也根本就不懂别人的意思是什麽。
所以,帝聽風在幻仙宗内,除了自己的師兄李子恒,根本就不會理其他的煉丹弟子,更加别提其他門的同宗弟子了。
也正因如此,帝聽風的冷淡在幻仙宗還是相當有名的,不過,很可惜,帝聽風最後還是因爲資質被幻仙宗除名了。
雖然說是意外讓自己的師兄緻死,不過,真正清楚事情的原因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幻仙宗的這個決定的。
尤其是爐青真人,他心裏一直都相信,帝聽風根本就不會擊殺李子恒的,所以,爐青真人一早就猜到了,出現了變化的司徒尼瑪,其實就是李子恒。
至于真正的司徒尼瑪去了哪裏,爐青真人雖然說不清楚細節,依司徒尼瑪平時的行爲來說,很可能是作死的。
一個沒有實力的人,又怎麽可能挑戰宗内的各門弟子,然後全勝之後爬上宗内弟子排行榜第一。
一個沒有實力的人,又怎麽能夠闖入雲漣天禁地而全身而退,更何況,還從雲漣天禁地帶了許多天材地寶出來。
要怪就隻怪幻仙宗的目光實在是膚淺,居然會以那麽一個荒唐的理由,就失去了一個那麽強大的助力。
從帝聽風被幻仙宗除名之後的一番經曆,即使是過程有點折騰,人家至少做到了威名遠揚。
現在,恐怕幻仙宗後悔都來不及了吧?不過,帝聽風心裏早就不去想這些之前的經曆了,他隻會往前看。
即使是帝聽風之前沒有健忘症,他也不想把一些不值得回憶的經曆留在腦海裏。
“啊!你起來了!”雨阿古輕描淡寫的和帝聽風打一聲招呼,問一句道:“天已經亮了嗎?”
帝聽風推開大門,讓雨阿古自己瞧,因爲大早上的看見這麽強烈的場面,他多少有點開不了口。
而且,搞不好阿修布會纏上來也說不定,阿修布纏人起來,可是非常非常的有毅力的。
帝聽風都已經怕了阿修布了,嘴上功夫了得,纏人的功夫也過硬,虧得他武力值不怎麽樣,不然,真得害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