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建築,全部都建立在冰山上,不管是散修,還是宗門,還是什麽小門派,雜七雜八的什麽都有。
遠看着密密麻麻,近看才更加驚訝,房子的建築基本上都是用冰建成的,偶爾出現一兩根木頭柱子。
就好像是在一個水果裏面掏空以後,把一些小東西塞進它肚子裏的樣子。
這麽奇葩的建築,帝聽風可以肯定,他這輩子可能就看這麽一回了,以後怕是想看也見不到的。
難怪這裏會被稱爲冰宮,确實像一座冰雕琢的皇宮,大氣又奢華。
“呵呵!我第一次看見也和帝公子一樣震驚。”星白笑帝聽風一聲,說道:“多看幾次就沒什麽稀奇的了。”
确實,這種建築雖然很特别,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全部都焊在冰裏,如果除開那些冰,這種建築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的。
帝聽風輕嗯一聲,和星白并肩從高空飛過,跟着星白的指示,落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宗派境内。
星白剛剛落地,就有弟子上來接她肩上批着的大袍子,并且還順帶瞄一眼跟着星白并排落地的帝聽風。
帝聽風雖然不想和星白并排,奈何星白遁行速度慢得要死,他隻好委屈一點,幫忙帶人遁行。
這不,星白剛落地,他也要跟着一起落地的,又不能轉回去重新落地一次。
“帝公子,請跟我來。”星白非常客氣的請帝聽風和她去主閣。
帝聽微微點頭,無視周圍那幾個白眼他的弟子,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不過,帝聽風也不想知道。
星白帶帝聽風來的修仙宗派叫悅心閣,實力一般,弟子也不多,卻也不算最差的,就中等級别吧!
悅心閣的閣主非常年輕,,雖然在普通凡人那裏算年老的了,在修仙界,一百來歲的年紀算得上年輕的。
悅心閣規模不大,是近些年才崛起的一個修仙宗派,加上裏面除了一個閣主,一個長老都沒有,實力自然強大不起來。
好像帝歐這邊,不管是唏修仙還是修魔,都喜歡用閣來命名,像什麽什麽宗,什麽什麽派帝聽風從來沒聽過。
悅心閣的内部結構全部都是暖化風,帝聽都要懷疑悅心閣的閣主是一個女仙子了。
然而,帝聽風看見的确是一個糙漢子,雖然說特别糙,比一般的翩翩公子還是糙了一些。
“小白,這一位是?”不等星白介紹,那個糙漢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帝聽風的身份,并且莫名其妙的瞪了帝聽風一眼。
帝聽風心裏暗自吐槽,小白是個什麽鬼?星白那麽好聽的名字,怎麽無端端就降級到小白的程度了。
“孜然,這是帝公子,我的朋友,剛才在凡人集市幫了我,我就自己做主帶他回來了。”
星白和糙漢子解釋一句之後,糙漢子果然面色和悅了許多,沖帝聽風笑了起來。
“原來是帝公子啊,多謝你救了我們家小白。”孜然哈哈一笑,伸手過來這邊撈帝聽風。
帝聽風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移開了位置,他才不想和這個看起來不怎麽舒服的糙漢子靠在一起。
“不必。”帝聽風冷冰冰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句話。
孜然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少年,怎麽那麽不懂事,作爲前輩,他靠一下又怎麽了?态度還那麽冷淡。
“孜然大哥,很抱歉!帝公子他向來如此。”
星白替帝聽風解釋一句,她倒不是怕孜然怪帝聽風,隻不過是不希望别人誤會帝聽風。
“哼!”孜然冷冷一哼,問道:“小白,這什麽公子,該不會和你是一個空間來的吧?”
“額。”星白卡了一下,帝聽風不是離島的人,但是他們認識的時候,帝聽風确實是在離島以後他們才認識的。
“他不像冰宮的人。”孜然一句話道破帝聽風的身份,因爲冰宮的人和外地人一點都不一樣。
隻有外來者,一開始不适應冰宮的氣候,才會滿臉蒼白無色,帝聽風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加上星白來到帝歐以後,除了孜然,她就隻認識悅心閣的人,即使是外出,孜然也派人跟着保護她。
星白有沒有朋友,孜然是最清楚的,所以,想要隐瞞帝聽風的身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來自北冥。”帝聽風見星白有點爲難,主動承認一句,他可沒有告訴陌生修士真實身份的習慣。
雖然他秒殺這個什麽悅心閣閣主不需要費力,外面還有一片弟子等着他呢!
帝聽風可不想一來冰宮就大開殺戒,到時候,恐怕整個冰宮的修士,都會組織起來追殺他這個殘暴的外來修士。
“北冥!”孜然眼睛亮了一下,北冥的情況,自然是傳到了冰宮來的,畢竟都回歸那麽久了。
帝歐雖然不比九州大陸,空間卻也不小,該有的國度和地域還是存在的。
“你居然是北冥來的修士!”
孜然眼睛眨巴一下,一想不對啊!趕緊問道:“既然你不是小白來的那個空間的人,爲什麽和小白是朋友?”
帝聽風一副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孜然,問道:“難道交朋友還分時間的?”
帝聽風之前和星白确實算不上朋友,他們頂多就是合作關系,進一步關系确實沒有吧!
“孜然大哥,帝公子不喜歡别人過問太多,你還是不要在問了,我相信帝公子是好人的。”
星白見帝聽風不願意公開自己是九州修士的身份,也就順着他的話往下接。
“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接近你。”孜然根本不買賬,總之,他看見帝聽風就來氣,尤其是星白擡眼看他的時候。
長得帥了不起啊!星白是喜歡好看的人那種人麽?看起來不像啊!難道是他長得太難看了。
孜然一開始就把帝聽風當成假想敵了,他可是打從一開始就喜歡上星白了的。
隻不過,孜然沒有公開表白過,也不确定星白心裏是不是也喜歡他。
所以,當孜然一眼看破星白看帝聽風的眼神,他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他這沒來得及表白,好像就已經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