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夜未央喃喃自語一句,眼睛空洞的看着遠方,手裏握着一把陰森森的冰寒劍。
那把劍,還是高月留下來的,除了夜未央,沒有一個人可以碰,甚至連看都看不見的。
半月之後,帝歐千年一次的聚仙大會開啓,帝歐各個區域的修士都騷動起來,不管是宗派弟子還是隐居散修,都朝着帝國趕去。
本來地點想定在新回歸的北冥,被阿修布一口拒絕,拒絕理由就是他們家帝公子不喜歡看見人多。
呃!聽到這個消息的修士,無一不是一臉抽抽,不希望别人去自己的地盤就直接說,還拿什麽帝公子出來頂缸。
不過,外人也就是心裏想想,可不敢和北冥修士叫嚣的,北冥的東西可謂個個都是寶貝,他們惹不起也傷不起。
外人心裏怎麽想阿修布無所謂,更何況,他說的也是事實,帝聽風連北冥修士都不願意接近,更何況外來修士。
“阿古,你說帝公子會不會來參加聚仙大會啊!”一個滿臉包子肉的男子問前面帶路的那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想了幾秒,搖搖頭道:“應該不會吧,你别想多了。”
“爲什麽?”包子臉男子一臉不解,帝公子那麽厲害,怎麽可能不會參加。
黑衣男子輕輕笑了一聲,道:“帝公子不喜歡人多,你忘了,不然此次的聚仙大會,就可以在北冥舉辦了。”
“唉!”包子臉男子,不對,應該是阿修布一臉無奈,他當然清楚帝公子的冷淡,惹到了他的人準沒好果子吃。
阿修布五十年前還蠻瘦的一個翩翩少年,自從和雨阿古,也就是黑衣男子結道之後,就被養成了一個包子少年。
北冥的住民非常耐老,百來歲的年紀剛好等于成年的年紀,雖然說阿修布也兩百來歲了,看起來和剛剛成年的少年沒什麽差别。
雨阿古看起來則非常成熟,雖然還沒有進入大叔的年紀,在他身上卻看得出很滄桑的感覺。
“别唉了。”雨阿古遞過水壺給阿修布,說道:“聽人說看見帝公子在冰宮,咱們可以先去冰宮打聽一下。”
“不會錯過聚仙大會嗎?”阿修布有點擔心,說道:“這可是咱們北冥回歸帝歐以後,第一次和其他區域的修士交流的機會。”
“你看你。”雨阿古歎口氣搖搖頭,道:“你又想去找帝公子,又不想錯過聚仙大會,你怎麽能這麽貪心呢!”
“人家才沒有貪心。”阿修布沖雨阿古吐吐舌頭,接着道:“我還不是很久沒有見到帝公子,想他了嘛!”
“二位口中的帝公子,是不是一身紫衣,頭發是藍色的?”就在阿修布抱怨的時候,一聲女音混雜進來。
雨阿古和阿修布同時回頭看去,就看見一個白衣女修正看着他們,而且那女修身上還穿着某個宗門的服飾。
她位置旁邊還放着兩個杯子,應該是和别人一道來的,趁着旁邊兩人離開一會兒,才和阿修布他們搭話的。
阿修布本來就對女修沒什麽興趣,即使是對面的女修長得非常耐看,他看了一眼就回過了頭,并不打算理人。
雨阿古則禮貌的沖人笑了笑,也沒有回答什麽,回過頭接着給阿修沒夾菜。
“阿古,你說那個仙子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帝公子,還是在套我們的話。”阿修布給雨阿古傳音一句。
雨阿古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道:“沒事,咱們不用理就好。”
“嗯!”阿修布點點頭,聽話的沒有繼續問,匆匆吃完一頓便飯,接着往帝國趕去。
那女修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眼睜睜看着阿修布他們倆離開,此時,她身邊跟着的兩人轉回來了。
“星白,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其中一個男子忍不住開口問了一聲。
“沒有。”星白搖搖頭,看着阿修布他們離開的地方笑了笑,道:“我們也趕緊走吧,不然就變成最後一家到場了。”
和阿修布搭話的女修,自然就是悅心閣的星白,不對,應該說是從離島穿越過來的星白。
五十年前,因爲有帝聽風送的大量靈石,星白失去的修爲已經恢複了,而且,那麽久的準備時間,她的境界已經突破元嬰期了。
而剛才問他話的男子,就是當初救回星白的孜然,孜然修爲沒有突破元嬰期境界,本來不打算把星白帶出來。
偏偏悅心閣成立宗派時間教短,若沒有一位元嬰期修士一起,是沒有就好參加聚仙大會的。
所以,爲了不錯過千年一次的聚仙大會,孜然沒辦法,才把星白一起帶過來的。
星白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猜到了阿修布和雨阿古的身份,也認定了兩人肯定和帝聽風認識。
五十年前,帝聽風親口說了,他從北冥過來的,星白自然是不會錯過接近帝聽風的機會。
五十年前她修爲不夠,覺得自己沒什麽理由站在帝聽風身邊,現在她既然有了實力,肯定是要争一争的。
孜然從五十年前,看見星白用一副癡迷的眼神看着帝聽風,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不過,這樣也好,留不住星白的心,把她人扣下來也不錯,孜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君子,該小人的時候比誰都陰險。
阿修布和雨阿古一個修士都沒有帶,一個代表了北冥修士,一個代表雲霄宮來的,根本用不着别人。
因爲阿修布很少出門,看見什麽都稀奇,路上玩的時間多,不急着趕路,很快就被星白他們堵上了。
“我說這位仙子,你是不是看上我們之間的誰了?”雨阿古半摟着阿修布的腰,沖星白挑了一下眉。
“……”星白一臉尴尬,看雨阿古的動作,就知道兩人是結道的伴侶。
雖然這種事情在帝歐很常見,星白遇到的不多,難免覺得尴尬,不一會兒臉就紅透了。
“不是,你誤會了。”星白半遮住臉,不敢去看雨阿古的動作,因爲雨阿古的手已經伸進阿修布的衣服裏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