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締靈憑一已之力,它的實力就可以助帝聽風越數個大境界,一舉殺滅兩尊元嬰期前輩,雖然有續命的功勞,締靈也功不可沒。
有了締靈這個強攻幫手,帝聽風簡直就是如虎添翼,九州修士中的一般人還真動不了他,不論帝聽風自身的實力,還是締靈的實力,都甩别人好幾個大境界。
因爲締靈出現的時間較短,看見過締靈的修士基本上都去見閻老了,根本沒有人清楚冰魔和炎魔還可以合并修煉出一個靈獸體,不然他們會瘋。
本來冰魔和炎魔的存在就已經夠讓人忌憚的了,帝聽風要整一個比冰魔和炎魔更加厲害的締靈出來,肯定會引發衆怒的。
帝聽風心裏盤算着,雲漣天禁地第四五層的冰火禁地的天材地寶,過了近一個百年之後,數量有沒有增加了許多,否則那麽多弟子根本不夠強,也可以說各宗弟子基本上都是炮灰。
當年他在冰火兩極地尋找到的冰精和火靈礦對墨邪劍的升級品階特别合适,想着這些還能不能好運氣在撿兩塊。
以前就是冰魔和炎魔兩獸閉關修煉之前替他找到的,這次時間有點緊張,他還是願意先讓冰魔和炎魔閉關。
然後,自己去找冰精和火靈礦,反正要在禁地裏面呆三個月左右,時間大把,找東西的時間足夠了。
至于其他的天材地寶,帝聽風打算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去收集一點帶回去給紀元宗弟子也是不錯的。
至于其他修士傳聞的問世秘寶,帝聽風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因爲雲漣天禁地被他逛了個遍,裏面有沒有什麽秘寶,他最清楚的。
如果真出現了什麽秘寶,續命百年前不可能不提醒他地,即使是有秘寶出世,肯定也不是什麽品階很高的秘寶。
帝聽風心裏計劃着進入禁地如何分配紀元宗弟子,本來想丢給司馬千千或者白慕容的,見兩人都一副想獨自尋寶的眼神,帝聽風也懶得命令他們。
反正,那些弟子還是有人帶着嘛!如果有他們幾個長老級别的人物跟着,很容易被其他宗派盯上的。
如果單純就幾個小喽啰級别的弟子,其他宗派的肯定是懶得觸黴頭的,頂多就是各宗弟子互相争奪什麽寶物,出手滅幾個弟子罷了。
雖然死了幾個弟子不可惜,不過,若是全部弟子都被他宗滅了,紀元宗的面子還是要顧的。
畢竟,試煉是非常危險的,禁地險境密集,一個不注意就可能喪命,即使是弟子之間互相打鬥,各宗一不好追究的。
隻要不是很過分,就不會被大人物惦記上,頂多就是心裏記對方宗派一筆,下一次還回來就是了。
“寂司空,等會進入禁地之後,由你帶着所有弟子尋寶,記住,不要主動挑事,有隕滅狀況在傳音給我,或者傳音給另外兩位長老。”
被點到名字之後,一個青年模樣的莽漢模樣的弟子站了出來,應道:“是,宗主。”
紀元宗内的弟子一般以清秀爲主,像這樣的莽漢倒是不多見,不過,寂司空雖然長得粗狂,模樣還是挺好看的。
應該說紀元宗根本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弟子,即使是最低價的弟子,他們也長得眉清目秀,比其他宗派的“參差不齊”的弟子順眼得多。
寂司空應了話,就站了回去,其他弟子都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這小子不過就是站得立離宗主比較近嘛!他們的境界可比寂司空高多了。
寂司空才懶得去管其他弟子的目光,反正宗主看重他就好了,沒必要和其他弟子争奪什麽。
帝聽風挺滿意寂司空的目空一切的眼神,就好像除了自己别人都不存在的眼神最是難懂。
帝聽風恰好就是這樣的一種類型的人,他比較喜歡和自己同類的修士,不像其他修士排斥和自己有相同地方的修士。
見其他弟子都看着寂司空各種複雜的眼神,帝聽風淡淡的瞥了衆弟子一眼,問道:“你們可是有什麽不滿?”
“沒沒,沒有。”衆弟子一秒收回各種複雜看在寂司空身上的眼神,面對帝聽風的時候,特别尊敬。
“嗯?”帝聽風明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神冷冰冰的盯着這些給足他們一切還不自足的弟子。
“宗,宗主,我等不明白,宗主爲何挑了一個境界不如我等弟子的人做帶隊弟子。”
其中一個個子和寂司空差不多身形的弟子大膽問了一句,而且,他的修爲境界比寂司空高了差不多兩個大境界。
也可以說,帝聽風挑選的這些紀元宗弟子當中,此人的修爲境界都是除他們幾個長老以外,最高的一個。
本來以爲帝聽風如果不親自帶弟子尋寶,怎麽着也得派兩位長老帶領弟子吧!
偏偏帝聽風直接點了一個寂司空,簡直就是在拿劍戳那個弟子的心啊!明明他才是衆弟子之中最強的一個。
帝聽風嘴角扯了一個彎度,反問一句道:“哦!你覺得每個修士的境界很重要?”
“境界當然重要的。”那人不知死活的繼續反駁,就人認爲他才應該是那個帶隊弟子才對。
“呵!”帝聽風冷笑一聲,再一次問道:“照你這麽說,境界低的人,就不能越階殺境界高的人咯?”
帝聽風覺得這個弟子有點蠢,直接拉低了他們紀元宗總體弟子之間的智商。
如果這樣的智障多幾個,怕是紀元宗也成不了啥氣候的,當然了,帝聽風還在的時候絕對不會成不了氣候的。
“自然不能越階殺人的,落差一個大境界,修爲就會有所不同,肯定是不能殺滅比自己高境界的人的。”
那弟子說得非常肯定,認爲境界低的弟子,是不可能殺滅境界比自己高的弟子的,且實力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愚蠢。”帝聽風直接罵了一句,哼道:“我紀元宗何時收了這麽一個垃圾。”
帝聽風罵起人來非常不客氣的,非罵得别人無地自容他才甘心,且一點都不給别人留裏子面子,嘴巴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