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化沙祖師即将給新少宗賜福的日子就定在今天,帝聽風安排的人恰好全部混入天道宗。
“陣仗不小嘛!”續命的聲音突如其來,吓帝聽風一跳,還以爲續命會很長時間才回來呢!
“師尊,你何時來的?”帝聽風趕緊找了個空隙位置布置了一個結界,将自己和續命一起籠罩在裏面。
續命淡淡的一笑,道:“爲師算出你有劫難,特意前來助你。”
帝聽風自然是不知道續命如何算出他有劫難的,不過,到了賜福結束之後,帝聽風就知道了。
帝聽風沒有多問,一般可以講的事情,續命從來都不喜歡打啞謎,若是不該說的事情,續命總會這般掩飾的。
帝聽風沖自己的惡嬰輸入一點帶着自身靈力的氣息,道:“見到你回來真好。”
“爲師回來你就撒嬌,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續命打趣一句,照單收了帝聽風傳到惡嬰身上的氣息。
“才沒有。”帝聽風答一句,把自己如何混進天道宗的事情照實說了,并且懷疑天道宗的化沙祖師有問題。
續命什麽都沒有說,隻叫帝聽風想做什麽就去做就是,出了事有他擔着,其他不用管。
在不濟,帝聽風背後還有一個紀元宗,如果單單用來對付天道宗的話,實力足夠了。
“師尊,你先不用插手,我自己能夠搞定的。”帝聽風和續命提議一句,他不想讓續命沾上因果。
“爲師知道。”續命點點頭,身影立即淡化散掉,甚至連氣息都沒有留下來,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的樣子。
“喂!賜福大典要開始了,你還在這裏幹嘛?”帝聽風剛剛撤掉結界,轉角就走出一個少年來。
少年的修爲才剛剛築基期,看不透帝聽風的境界,自然把帝聽風當成一個比自己實力較差的弟子。
“我……我迷路了!”帝聽風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實際上卻在利用此人的身份,用築基期的神使到處查探。
“真笨,連在本宗都會迷路,你怎麽不直接失蹤了呢!”築基期少年話雖然有點毒,還是好心的給帝聽風帶路的。
“跟我來吧!”築基期少年揮手招呼帝聽風一聲,道:“跟緊我,可不要在迷路了。”
“謝謝師兄。”帝聽風唯唯諾諾的點頭應下,沖人道句謝,跟着築基期少年一起走。
“哎,我怎麽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啊?”築基期少年半天才反應過來,帝聽風特别眼生。
“我……弟子不常出門的。”帝聽風随口扯了一個謊,實際上并不期待築基期少年會相信。
“不常出門?”築基期少年轉頭看了帝聽風一眼,問道:“你師傅是誰啊?居然還不許自己的弟子出門,這麽嚴厲的。”
“師傅他老人家不許弟子等在外面報他的名号。”帝聽風又随口扯一個謊,腦子裏極力想象着天道宗哪個修士經常閉關的。
“放心吧!又不是告訴外人。”築基期少年嘿嘿笑一聲,自傲道:“你就告訴你師傅,說是告訴了司郁師兄,他該不會怪罪你的。”
“司……你就是司郁!”帝聽風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表情,一副終于在有生之年見到了自家偶像的模樣。
“哈哈,想不到你不常出門都認識我!”司郁高興得哈哈大笑,還不忘伸手友好的拍一巴掌帝聽風的肩膀。
“那當然的,司郁師兄的大名,師兄弟之間經常傳呢。”帝聽風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成功把司郁給騙到。
實際上,帝聽風卻是連司郁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的,不過,此人既然姓司,八成和司家脫不了幹系,怕又是附屬家族司家送進來的。
“認識就好,哈哈。”司郁蠻開心的哈哈笑起來,自來熟的攬過帝聽風的肩膀,道:“師兄喜歡你,你叫什麽啊!”
“師兄,我是男的。”帝聽風一副被驚吓的模樣看着瞪着司郁。
司郁狠狠地瞪回來,笑罵道:“你小子想哪裏去了,師兄說的喜歡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好不好。”
“那師兄是?”帝聽風微不可查的推開司郁的手,慢慢的和其保持距離,還能讓司郁生不了氣。
“想太多了你,師兄是喜歡你的性格。”司郁白了帝聽風一眼,這孩子腦子裏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帝聽風聽了這句話,害怕的模樣頓時從臉上消失,變成一副“親昵”的樣子,還不忘給司郁拍馬屁。
司郁作爲一個司家人人口中傳說的天才,心氣自然比一般人傲的,這種人也是最喜歡聽别人拍馬屁的了。
司郁的天賦僅此于陳家的陳明同,不然這次的少宗主肯定非他莫屬的,偏偏中途殺出來一個陳家,讓司家的地位直線下降。
風家敗落,司家不甘心讓陳家做大,所以才拼命的爬起來,之前培養的一個天賦很高的弟子,結果遇到帝聽風,倒黴催的死得早。
現在司家又出了一個司郁,他們司家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看着陳明同接受天道宗的祖師爺賜福的。
帝聽風一開始本來想弄暈司郁,自各僞裝成司郁冒充,結果分析出這麽一個結果,他倒不如讓司家和陳家狗咬狗一嘴毛。
“到了。”賜福大典就在陳明同的宮殿舉行,雖然他不是化沙祖師的親傳弟子,少宗主的待遇還是會有的。
此時天道宗的所有弟子幾乎能來的都過來湊熱鬧了,不能來的隻能遺憾,就連家族弟子以及關系好的外宗都一起過來湊熱鬧。
随着司郁的聲音落下,帝聽風他們就到了一個人圈的外圍,人山人海,混進去就找不到人的那一種。
帝聽風并沒有用混的,他身邊跟着一個司郁,這麽好利用的身份,他自己犯不着混進人群起擠來擠去的。
“都讓一讓。”司郁非常不客氣的沖圍在外圍的一群納靈期弟子喊一聲,并且不客氣的吩咐他們給自己讓道。
雖然其中有那麽兩個築基期弟子,念及司郁是司家新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自然也不敢和其接近,隻能在心裏诽謗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