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闆,你們是地下龍頭的?”齊天沐心裏狂喜,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幫狄米貝調查他老爹被陳振海害死的事情,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人品,再一次堅信,就是因爲人品好!但是齊天沐表情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喬老闆,爲什麽要我加入?”齊天沐不解。
“那天晚上,你在門口出手了。”喬海豐笑着說。
齊天沐恍然。
“我這個人很喜歡平淡,其實打心底是希望平平安安地過一生就好了,所以不好意思,喬老闆”齊天沐頓了頓。
“别先拒絕我,說實話吧,我們龍頭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如果齊先生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做主将海天合一的股份分一成給你,我想這應該能表達我的誠意。”喬海豐很是肉疼。
海天合一的一成股份,不是個小數目。海天合一可是冰海市出了名的銷金窟,如果手握一成股份,成爲富翁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齊天沐做出猶豫的表情,以前老子創業就經常出去談合作,這談判的技巧可是要掌握好,人家都這樣子表現誠意了,如果自己還矯情,很可能人家也不會幹了。到時候加入地下龍頭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這個,容我考慮一下。”齊天沐說道,開玩笑,你們都是成精了的人,立即給你答案要是露餡了可是得不償失的。
當然,關于韋曉曉的事,齊天沐也明白了喬海豐的意思。
齊天沐和喬海豐走下樓,一陣吵鬧聲傳過來。
齊天沐一眼就看見有個氣質不俗的年輕人對着韋曉曉拉拉扯扯的,韋曉曉都已經吓哭了。
無名之火一竄,老子看上的妞你他麽竟然敢打主意,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齊天沐來到韋曉曉身邊,将韋曉曉拉倒身後,抱着手打量着這個年輕人,一臉的蔑視。
“你是誰?”年輕人看到是個穿地攤貨的家夥,拉走了自己看上的美女,頓時就火了,以前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美女,怎麽可能放過呢。
“是這隻手碰的她?”齊天沐指了指年輕人的右手。
這貨自己都沒發現,現在的齊天沐與以前的齊天沐真是天壤之别,完全是集沖動與霸道于一身。
“我問你他麽是誰?”年輕人顯然也不是好脾氣,年輕人嘛,都是比較沖動的。
反正海天合一裏面誰都不敢打架,誰怕誰啊,年輕人可是聽說海天合一背後有大幫派的。
齊天沐笑了,這貨怎麽如此不識擡舉,裝逼也需要本錢的好嗎?
齊天沐忽然伸出手,也沒看到什麽動作,年輕人的手就被抓在了手中。喬海豐在後面準備上前阻止,也沒來得及。
隻聽見“啪”的一聲,齊天沐直接将年輕人的手往後面一掰,斷了!
“啊?!”殺豬般的嚎叫聲想起,年輕人臉色頓時蒼白如雪。
周圍的人都驚出一身冷汗,真是夠狠毒,一隻手,就直接掰斷了。
“哎!”喬海豐歎了口氣,暗暗地爲年輕人可憐,出門沒看黃曆,碰到鐵闆了吧。
喬海豐有意拉攏齊天沐,當然也不會阻止,而且還可以再看看他的實力,何樂而不爲呢?
“下手太重了吧。”韋曉曉在齊天沐身後悄悄地說道,也很感動齊天沐爲自己出手。
“因爲他碰了你啊,你可是我看上的!”齊天沐故意說道。
“要死啊你!”嘴上說着,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你們給我上,弄死這個雜碎!哎喲~”年輕人見齊天沐敢動手,對着幾個手下說道。
“住手,難道不知道我海天合一的規矩?”喬海豐大聲說道。要是再不出來說句話,事情估計會鬧得更大。
而且這姓齊的小子陰得很呐,自己在試探他,他何嘗不是在試探我呢?
“喬老闆,你這裏可以随便打人了嗎?”年輕人以前見過喬海豐,質問的意味很重。
“将他給我丢出去,永遠禁止進入海天合一。”喬海豐沒有回答他,對後面的手下說道。
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在海天合一竟然敢質問我!
“啥?将我丢出去!”話沒說完,然後過來幾個長得很壯的人,一看都是好手,架着年輕人就丢了出去。年輕人的手下也不敢亂動,都知道一點關于海天合一的傳說。
曾經有個冰海市數一數二的富二代,不信邪,在海天合一裏面打架,結果被挑了腳筋,結果那個富二代家裏面不但沒有找海天合一的麻煩,反而拉着輪椅來給海天合一道歉。
當年這件事情在冰海市的上層圈子流傳很廣。所以很多嚣張跋扈的富二代都被家裏特别警告過。
“喬老闆,我同意了!”齊天沐說道。
“歡迎歡迎,走,兄弟我請你喝酒!”喬海豐頓時喜出望外。
“今天就免了吧,我還有事。”
齊天沐帶着韋曉曉離開海天合一。打車離開沒多遠,幾輛車就跟了上來。
“啊,爲什麽生活如此無味,同樣的劇情爲何要重新演一遍?”齊天沐頭向座椅後面一仰。
韋曉曉被齊天沐的樣子弄得莫名其妙。
“腦子出問題了?”韋曉曉瞪了齊天沐一眼。
“妞,你說咱倆一直被誤會是情侶咋辦呢,要不今天晚上我們給它來個假戲真做,這樣子我們都不冤了好不好?”
“你~做~夢!”韋曉曉一字一句的說道。
“做夢也行啊,你給我留個門兒。哎喲啊~”齊天沐的大腿差點沒被韋曉曉揪掉一塊皮。
“年輕人就是好啊,小兩口真是恩愛!”這時候出租車司機盯着後視鏡看了一眼說道。
韋曉曉無語,齊天沐哈哈大笑。
“師傅,在前面靠邊停車!”齊天沐說道。
“好勒!”
“幹嘛這裏下車?”韋曉曉問道。
“你帶身份證了嗎?”齊天沐看着韋曉曉反問。
“要身份證幹嘛?”韋曉曉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這人神經病啊,說話總是沒頭沒尾的,氣死人了。
“當然是開房了,爲了我們不再被冤枉,爲了不再有當代窦娥,爲了六月不再飄雪,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就去辦了!”齊天沐做出一臉向往神色。
“家裏面也隻有我們兩個人啊!”
“咕咚!”齊天沐的下巴差點掉地上了,頓時獸血沸騰。
“啊!!!齊天沐,我打死你!”韋曉曉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韋曉曉追着齊天沐打,齊天沐抱頭鼠竄。
此時後面幾輛車迅速停下來,下來一群人,領頭的正是海天合一的那個年輕人。
看見領頭的人,韋曉曉終于明白了,怪不得齊天沐說同樣的劇情呢,這不就是邱古文的翻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