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齊天沐早早起床,出發去華鋒市,因爲到目前爲止隻有這裏才有一點線索。
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開車去。所以買了早上最早的一班火車。
齊天沐上火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期待來一個美女随行,那可就太完美了,畢竟從冰海市到華鋒市的路程**個小時,路途的車上總是很無聊的。
結果等了好半天,在火車要出發了鄰座的人才上來,竟然是兩個大媽,一路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齊天沐郁悶,坐個火車運氣都不好,還能怎麽辦,一路無話,眯着眼一直睡到華鋒市。
要到天池山,還得從火車站坐三個多小時的大巴車,天池山裏華鋒市中心很遠,屬于華鋒市的邊遠山區地帶。
齊天沐上了大巴車,繼續眯着眼睛睡覺。
“帥哥,可以換一下座位嗎?我有點暈車,所以想坐靠窗的位置。”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在齊天沐的耳邊,之所以清脆,是因爲說話的咬詞比較清晰,很好聽。
齊天沐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美女,真的是美女!火車上盼望美女來,結果來的是大媽,不抱希望的時候,反而來了個美女,這人生就是如此的奇妙。
開口說話的女孩子面部很是立體,具有歐美女性的特色,沒有修過的眉毛比較黑,流露出一種自然美,鼻子像刀削的一樣,嘴唇有一點厚,看起來性感無比。整張臉很立體,給人一種發自骨子裏面的性感。
“可以啊。”齊天沐起身,竟然發現這女孩子身高很高!
我的乖乖,身高這麽高,身材還這麽好,最噴血的是這美女從面相看,絕對的旺盛,齊天沐邪惡地想到。
“謝謝!”美女微微一笑。
“沒事。”
換好位置坐好,齊天沐臉皮雖然厚,但是也不好直接盯着人家看不是。所以有意無意的看看外面的風景,其實就是用餘光觀看美女。
“美女,問一下,你是天池山這邊的本地人嗎?”齊天沐覺得應該找個話題打破這種寂靜。
“怎麽說呢,算是半個本地人吧,不過我很小就離開這邊了。”美女回道。
“噢~那就是在這邊出生,沒在這裏長大。”齊天沐說道。
“對呀,就是這個意思。你是到這裏來玩兒的麽?”
“算是吧,聽說天池山很好玩。”齊天沐說道。
“你不是華鋒的人嗎?”
“不是啊,我是冰海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齊天沐也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叫做惠必蘿,惠必是苗族的姓氏。
“嘣~!”一聲響,忽然車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兒啊?”
“怎麽停了,我還要回家吃晚飯呢!”
“”
車裏面的人都起哄了。
“大家小心一點,應該是有人搶劫!”司機大聲說道。
“啊!怎麽辦啊,快報警!”
“早就聽說這一段路不太平,還真是這樣啊,以前我聽說到天池山這邊,途中荒無人煙,所以很多的人在這裏打劫!”
“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怎麽還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打劫啊!”
果然是打劫的,這些人用一個大石頭将路中間堵上,然後車停下來之後就打劫乘客。
旁邊迅速過來幾個人,敲着大巴車的門,讓司機打開!
司機也很害怕,畏畏縮縮的将門打開。
“你這司機怎麽回事啊,把門打開幹嘛?”一個婦女大聲呵斥。
“對呀,快報警吧!”
“朋友們,安靜一下,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口的是一個猥瑣男。
“是你麻痹,趕緊說正事!”領頭的大聲說道。
“好,好尊敬的乘客朋友們,你們也看見了,我們就是打個劫,将身上的錢啊,值錢的東西趕緊拿出來吧。對了,報警沒用的,警察到這裏需要四十多分鍾!”然後猥瑣男從背後拿出一個籮筐,後面跟着幾個人拿着刀開始收錢。
“卧槽,這打劫的牛,竟然用籮筐!”齊天沐差點笑了出來。
“快點,将身上的錢拿出來!”領頭的大聲說道。
“還有手機,都給我拿出來!”
“你們這些天殺的,我打工辛辛苦苦一年的錢啊!叫我怎麽活啊!”一個大叔哀嚎。
“趕緊的,趕緊的,我們是文明打劫,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傷害,畢竟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你們也要理解一下我們的苦衷!”猥瑣男說道。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不要臉真是天下無敵啊。不過别說還收了不少錢,籮筐裏面錢、手機、還有耳環項鏈的,還挺多的。
齊天沐和惠必蘿坐在車子的中間位置,沒多一會,收錢的就到了齊天沐這裏。
齊天沐拿出手機,正準備往籮筐裏面扔,當然,這貨不是真的打算扔。
“滾蛋,你的手機不要,什麽破手機!把錢全部拿出來!”
這~雖然哥的手機是五年前的,回來之後也沒來得及買個新手機,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啊,你他麽打個劫還嫌棄我手機差,這簡直是侮辱人好吧,齊天沐暗想。
“我說哥們,我就隻有這個手機,錢真沒有。”齊天沐很誠懇地說道。
“誰他麽和你是哥們,沒錢還想和老子稱哥們!”猥瑣男一臉鄙夷。
“哎喲,美女,你太漂亮了!”猥瑣男說道,“不過我們是文明打劫,這東西還是得交出來!”
太傷心,一種發自内心的失落感!這猥瑣男直接繞開齊天沐,找惠必蘿去了,竟然将齊天沐忽視了!手機不要就算了,說沒錢這家夥真的就不找齊天沐要了,前面有個人說沒錢,可是挨了幾巴掌,然後還是将錢乖乖地交出來了!
氣憤!你丫的打個劫也不給哥面子,真是不可忍。本來沒打算管這個事情的,這是嚴重的侮辱人。
“打劫的,我身上沒錢。”
“你他麽有毛病啊,啰嗦,拿個破手機的玩意兒!滾一邊去!”猥瑣男再次鄙夷。
“”齊天沐無語。
惠必蘿吓死得不輕,但是沒辦法,也準備将錢拿出來。
齊天沐按住了她的手,惠必蘿臉一紅,不知道齊天沐要幹嘛。
“草,小子,怪不得你沒錢,原來你錢都在女朋友身上啊,簡直是我們男人的敗類。”“你他麽簡直是男人的恥辱,我的錢給我娘們一分,她就用一分,不給就給我乖乖的不敢要!”
猥瑣男看見齊天沐的動作,苦口婆心地教訓了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