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山上面的路并不好走,但是惠必蘿是一個很好強的女孩子,在前進的路途中就充分的發揮了她的特性,背包硬是要自己背着。
本來按照齊天沐的意思,根本不需要帶多少東西,就一瓶水和一點吃的就行了,男人一般就是隻求簡單,
結果被惠必蘿嚴重地批評了一頓,因爲天池山深處,進去兇險不說,而且路途遙遠,所以更應該帶上很多吃的和用的,要不是考慮到在深山之中難以行走,差點連帳篷都背上了。
兩人走了好半天,齊天沐見惠必蘿累得喘氣不停,所以提議休息一下。
“惠必蘿,你不怕危險嗎?”齊天沐忽然問道。
“怕什麽,有你呢!”惠必蘿說道,說完感覺不妥,精緻的臉一紅,知道有歧義也不糾正,就看着齊天沐的反應。
“這個這個我是說,主要就是我危險。”齊天沐犯結巴了。
“你有什麽危險的,你”惠必蘿指了指,明白了齊天沐的意思。
“對呀,就是我危險,你想想,這深山野林的,要是我對你怎麽樣了你上哪兒去哭。”齊天沐說道。
“我爲什麽要哭啊,你敢嗎?”惠必蘿挑釁,像一個朝天椒。
惠必蘿其實沒意識到,她對齊天沐産生了強烈的好奇感,一個女人對某個男人一旦産生好奇,是開始進入某個狀态的開始。
“算了,再休息一會兒繼續趕路。”齊天沐岔開話題,人家根本不怕,還是别惹火燒身的好。
一路有美相伴,倒也不寂寞。轉眼之間,天已經暗了下來。
“那邊有水,我去補充一點。”惠必蘿說道。
齊天沐怪不好意思的,你說我一大男人跟着一起,還要你去補充水,哪有這樣的道理。
“還是我去吧!”齊天沐說道。
“我們一起去吧,我有點”惠必蘿沒說完,齊天沐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有人!”齊天沐輕輕地說道。
天色已經變暗,這深山之中,竟然有人,這種情況有點詭異,惠必蘿雖然是個挺好強的女孩子,還是很害怕的身子一抖。
其實并不是齊天沐的耳力多好,是因爲窸窸窣窣的人聲,傳入齊天沐的大腦,立即從聲音不同的頻次分析出來的,而且這種分析不可能錯。
兩人都緊張起來,這深山之中不可能有人遊覽晚上不回去的。
沒多久,這次惠必蘿也能清晰地聽見,果然有幾個人的腳步聲穿了過來,踩着枯枝樹葉的“吱吱”聲,很急切。
“隊隊長,你你走吧,我是哎,逃不出去了,你快走,将這裏的情報送回去,隊裏面也需要你。”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海鷗,别說話,我死也不會丢下兄弟!”
齊天沐很吃驚,從這兩人的談話中,應該是兩個人在逃命,這大山之中,難道還有人追殺?他們又是什麽人,爲什麽逃到這裏面來了?果然天池山透着無盡的詭異。
齊天沐和惠必蘿就躲着一棵大樹的下面,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
如此緊張的氣氛,惠必蘿感覺有什麽在身邊動,轉頭一看,原來是一條蛇!
“啊,蛇!”惠必蘿膽子雖然大,但是從小就很怕蛇,所以吓得尖叫出聲。
齊天沐動作随手扔了一顆石子,将蛇擊中,蛇被擊中吃痛,飛快地遊走了。
“什麽人?”一聲爆喝,顯然發現了二人的藏身之地。
“啊哈,别誤會,别誤會,我們是旅遊的,迷路了。”齊天沐見藏不住了,率先走了出來。
惠必蘿被蛇驚吓,也緊緊地跟着齊天沐。
兩人站出來,看見逃命的二人,兩人全身上下,血迹斑斑,迷彩服也破破爛爛的,看樣子受傷不輕。
受傷的二人看見一對男女在深山之中,更不是爲了打野戰尋刺激,要不誰神經病找刺激來這麽危險的深山裏面,對齊天沐和惠必蘿充滿了警惕,顯然也不相信齊天沐說的旅遊迷路了。
“你們放隊長走,我跟你們走!”年紀稍微小一點的那個人說道。
“海鷗,不許胡說,咱們兄弟要死一起死!”
難道我像追殺你們的人嗎,齊天沐郁悶了,不過這兩人的感情很令人感動。
“你跟我們走幹嘛,你們是什麽人?”齊天沐問道。
“你真不是抓我們的?”被叫做海鷗的年輕人問道,但是并沒放下對齊天沐和惠必蘿的警惕。
“廢話,我抓你還和你廢話嗎?”齊天沐沒好氣地說道,不過對這個叫海鷗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是真的屬于很義氣的人。
“救救我隊長吧,求求你們了。”隊長還沒說話,這家夥又哭上了。
“你們是什麽人?”齊天沐不問清楚是不會出手的。
“我來說吧,我們是蒼狼戰隊的人。由于追查一個機密,追到這裏面,沒想到敵人很多,我們一個分隊還有幾個人被抓住了,救我和海鷗逃了出來。”
“看樣子你們應該不是一夥的,我請求你們幫我把海鷗帶出去,我不能丢下我的兄弟們不管,我要回去救他們。謝謝了!”隊長對着齊天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這幾個家夥很義氣啊,而且絕不是混社會的那種義氣,這個義氣随時都是關系着生死,齊天沐是打心底佩服。
“哎,算了,就當我回報兒時的軍人夢吧。”齊天沐歎了一口氣,小時候也想過做一個威武的軍人,奈何一直都沒有實現。
齊天沐拿出背包,在裏面翻了很久,終于翻出一瓶藥。打開瓶蓋,到了兩粒出來,遞給二人。
“你倆一人一顆,吃下去。”
兩人也沒做過多的懷疑,接過來一人一顆就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後,沒幾分鍾,二人感覺肚子裏面一熱,身上的傷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疼痛感,全身輕松了許多。
“天哪,這是什麽藥?”隊長和海鷗發出一聲驚呼,這也藥見效也太快了吧。
“吃了就吃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藥。”齊天沐淡淡說道。
這藥相對于現在可是很超前的,地球上的科技根本達不到這個水平,所以齊天沐也懶得解釋。
“謝謝你,我叫蒼狼,是蒼狼戰隊的隊長。我想請求你幫一個忙”隊長不好意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