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鐵塔特别了望廳。
中布什飛快的接近着,左右雙手兩柄美國蝴蝶刀飛快的削來,這種美國蝴蝶刀鋒利無比,當時神火焚天刀便是硬生生的被美國蝴蝶刀給削掉的,使得林醒白要另外找兵器。
中布什當時在日本海中和林醒白打過一次,上次用蝴蝶刀既然造效,這次也不用急着改換兵器,一個閃身到了林醒白身邊,蝴蝶刀切了下來,林醒白手一動,血河刀出現在手中,隻聽當的一聲,中布什往後退去,不過同樣的,林醒白也往後猛退。
這一擊成功之後,中布什心中大定:“不錯嗎,功力比上一次進步了一些,但是那又如何,還是敵不過我,我可是大領域境界,和領域境界有着根本性的差别啊。”
林醒白明明到達了大領域境界而中布什沒有看出來,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林醒白在裝,此時的林醒白,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林醒白要先裝一下,看一看中布什到底還有什麽樣的能力。
當然,此時之前,林醒白還是看了看,自己的血河刀,确實沒有一點被砍過的痕迹,那便表示自己的血河刀夠硬的,不會輸給對方的蝴蝶刀。
中布什以爲赢定了林醒白,當下心中大定,美國蝴蝶刀繼續的舞着,一切接一刀的砍下,快得很,但是無論是中布什怎麽的攻擊,都無法侵入林醒白血河刀護起的刀網來。
表面看起來,中布什的攻擊暴風雨一般的圍着林醒白,但是卻根本沒有傷到林醒白,雖然上盡上風,卻沒有得到一種好處,而此時,林醒白開口說道:“此乃中國道家水術,天下至柔莫過于水。”
林醒白這般的說着,讓中布什腦火得很,不過也知道中國那邊,确實有些很很詭異的功法,比如那句天下至柔莫若于水。卻不知道,林醒白這樣說,卻完全是爲了欺騙中布什的。
欺騙中布什,讓中布什拿出更多的絕招來,一旦中布什的絕招用得更多,林醒白便可以反擊了。中布什的美國蝴蝶刀攻不下來,果然也隻有再拿出其它的絕技來。
隻見中布什快起快落,下一個瞬間,手中出現了一柄銀色的西洋劍,快速異常的刺了幾劍,好快的速度,好在林醒白也是以速度稱雄的,菊一文字則宗出鞘,以快對外,菊一文字對西洋快劍。
這是燦爛之極的比劍,劍快得讓人眼昏目炫。
中布什連祭出了蝴蝶刀和西洋快劍都沒有奈何得了林醒白,心中驚訝,不過心忖,自己還是穩勝于他,當下沒有再拖,當下祭出自己的獨門法寶——高腳杯來。
隻見中布什的身下,浮起了一個巨大的高腳杯,這高腳杯平時就在中布什的手中,不過平時在中布什手中的杯子很小,現在的高腳杯卻足足有五米多高,一米多寬,高腳杯中浮着美酒。
這高腳杯不同尋常,按照曆史來說,乃是耶酥當年用過的法器,算是西方聖器之列。關于異時空生物耶酥,那是強橫無比,絕對不能把這個當成其它異時空生物一樣處理的。
便是耶酥當年的法器也是不同尋常,難惹之極,平時的中布什,在酒杯當中注入了各種美酒,經過時間發酵,酒杯當中的美酒都會成爲厲害無比的殺器,用來攻人兇險無比。
而中布什此時殘忍的一笑,人往酒中沉去,最後,整個人都沉沒在酒中:“酒即是我,我即是酒,林仙将,好好的承受一下我人酒合一的驚天殺法吧。”
林醒白有些殘念,一向隻聽過人劍合一,就算是歪一點的,人刀合一也沒問題,這位中布什直接來人酒合一,到是扯淡之極。不過,馬上林醒白便發現自己錯了。
因爲,人酒合一,明顯比人劍合一、人刀合一更變态。
劍與刀,都是固定型态的,說一柄就一柄,人劍合一這種玩法更是隻有一柄,故而雖然猛烈之極,但是攻擊的手法卻單調到要死,幾乎可以突略不論的說。
但是人酒合一不同,人酒合一,聖器高腳杯的美酒,幾乎是無窮無盡的酒灑了出來,可以化成任何形态在攻擊,想化刀形就化刀形,想化劍形就化劍形,雖然猛烈度比人劍合一差一點,便是攻擊的方法卻詭異上太多,太不好對付了。
而且不僅僅是化劍形,刀形這樣簡單,這人酒合一這招,還化成了其它的形狀,或者來箭型,極型小的暗器型,或者滾滾而來的車輪型,同時,各種形态不同的轉換。
不停轉換的攻擊方式,以各種角度在進攻着,完全是以中布什的意識在進攻着,這種手段,确實是難纏之極。
正是因爲酒可以轉換成任何姿态攻敵,而且這一招玩得出神入幻,所以中布什才被稱爲雜技師。此時林醒白的身邊,有着無數的武器,酒化成的十八般兵器矛、镗、刀、戈、槊、鞭、锏、劍、錘、抓、戟、弓、钺、斧、牌。棍、槍、叉自然是在列,而其它的武器,比如各種各樣的暗器,不說多,最少也有三十多種。
除此之外,各種酒還化成了鼠類、蛇類、虎類、狼類、龍類等等等等。
生物或者非生物,不停的圍繞在林醒白的旁邊,不要以爲把攻擊這樣分散了,就可以讓中布麽的攻擊不銳利,這樣的去想,卻是大錯特錯了,中布什的攻擊,銳利得驚人。
因爲這些酒,都是源自那個聖器高腳杯中,而中布什人沉在高腳杯中,也就是說,一切的酒化成的形态,都受着中布什心神的控制,哪方面可以取得更好的戰果,便多加些法力在那方面,哪方面取不到太多的戰果,便基本不放什麽法力。
不通戰鬥之技,或者戰鬥之技略弱的,在中布什這樣的攻擊下,隻怕要被秒殺,便是此時,林醒白也絕對不好過,中布什的這一招,委實是太強了。便是精通戰技之技的,也很難支持太久。
大了望廳上,觀戰的牛頓說道:“這就是神的奇迹啊,沒有神賜下的聖器,中布什又豈能發揮出這樣厲害的殺招。”是的,這是一記恐怖之極的殺招,林醒白要同時面對着四面八方各個方面的敵人。
永遠不知道,中布什會攻向何方,仿佛置身在一個殺向自己的恐怖殺陣。
不過此時,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林醒白的唇角,此時流露出了笑容:“你被稱爲雜技師,便是因爲這個嗎。我終于也算是看到了,不過,如果僅僅是這樣,你也隻有死亡了。”
林醒白縱身躍到半空,當然,在躍到半空中有阻攔的,但是林醒白血河刀斬去斬破,到了半空之後,林醒白血河刀由着天空當中猛然的劈了下來,當真是氣勢洶洶的一招。
中布什不敢大意,這一招确實是了得無比。當下控制無數酒化成的攻擊形态,攻了過去。眼見便要交手,卻見林醒白的唇角,閃現過一絲笑意來,那是詭異的笑容。
便在此時,林醒白握緊血河刀的手蓦然的放松下來,血河刀自然而然的跌落下去,而放松之後的林醒白,十根手指卻空了下來,左手伸出中指,右手亦是伸出中指。
中指和中指。
兩隻中指。
這突然變招,而且中布什的精神力全被血河刀吸引過去了,當下根本閃躲不及,當下那些酒化成的攻擊酒柱,無論是何種形态的,都被林醒白的雙手中指彈中。
一旦彈中,錯亂十字大法自然是用了出去,到剛才爲止,林醒白做的一切僞裝,都是爲了讓錯亂十字大法施展出來,錯亂十字大法改自第十二暗星将僞君子貝利的正反左右錯亂大法,威力卻遠在正反左右錯亂大法之上,這般的強勢,殺傷力自然是極大,不過林醒白從來沒有用過此等大法用來對敵,第一次用,自己要好好的看一看效果。
當下出了高腳杯中的酒柱,全部斷成一截一截的掉在地面上,而高腳杯中的酒,亦是在上下起伏不定,可以明顯的聽到,潛伏在玻璃杯中的中布什重重的喘息聲。
“你怎麽會貝利的絕學。”中布什的酒杯的酒液當中慘叫,顯然被錯亂十字大法侵入體内,相當難受:“不對,你的比貝利的還要厲害得多。”第一次接錯亂十字大法,自然而然的便要被錯亂十字大法,引得全身真氣亂來,一時之間要壓下真氣,卻相當難辦。
林醒白微笑,當然,沒有做任何的拖沿,腳一踢血河刀,血河刀硬生生的砍向了聖器高腳杯,隻聽當的一聲,血河刀被反彈了回來,沒給聖器造成什麽傷害。
“你這門絕學厲害,但是我有聖器護罩,隻要聖器在,我一定不會死,到時候我研究通了你這門絕學,自然不會再怕你,我堂堂大領域境界,捏死你不難。”便在中布什說話的時候,一根漆黑的混鐵棍,出現在林醒白的手中,猛的向着聖器砸去。
“這是聖器,你砸不碎的。”中布什此時一邊療傷,壓制體内的十股怪真氣,一邊還用話語挑畔着林醒白,試圖激怒林醒白來,這樣好給自己拖沿一點時間。
中布什何等豐富的戰鬥經驗,現在是能拖多久算多久。
“聖器,很了不起嗎。”林醒白當下怒起,根本不用什麽技巧,就是這樣掄起混鐵棍,又是一棍砸下去,一棍接一棍的砸着,混鐵棍瘋狂的掄着,掄得速度太快,一記接一記猛烈的砸在聖器上。
“嘩。”聖器破碎。
林醒白一腳腳邊的碎玻璃:“聖器,原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說得這樣了不起。”此時的林醒白,意态嚣張,同時戰意也升到了最頂點,混鐵棍由着天空,猛然的砸了下來。
這一刻,并不是什麽絕招,僅僅是一棍砸下,不過這一棍砸下,卻帶着無盡的殺意,同時,這一刻,林醒白的精、氣、神到達了最颠峰,這一棍乃是林醒白此時最強一招的體現。
這時候的林醒白,猛然間,隻覺得無窮的天地元氣向着自己的混鐵棍集來,大領域境界帶的能力,附加天地元氣以本身的攻擊上,這時候悄然發動着,而且由于狀态太好,這一式發動之後,帶動天地元氣的能力,直接到達了最大值。
這一棍之威,直如開天而辟地。
棍,重重的砸在了中布什的肩上,而此時中布什的體字,錯亂十字大法引進的十股能量,還在中布什的體内作亂着,雖然勉力聚起力量擋向那一棍,卻哪裏擋得了。
中布什被硬生生的砸了這一棍之後,更是猛然大驚,在這一棍當中看到了熟悉的大領域境界的影子,不過,林醒白沒有過多的給他思考的時間,第二棍掄了下來。
又是接近颠峰的一棍,雖然沒有剛才一棍兇悍,但也是兇威大起。這種棍法,根本就不需要技巧,怎麽可能會需要技巧嗎,就這樣一棍直掄,又有哪個能閃避得了。
大巧若拙,林醒白的棍法便是如此。
中布什全身的肉體,内受錯亂十字大法影響,身體内真氣亂得可以,外受三千斤的混鐵棍連砸中兩棍,當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肉身,全身一半的肉身,在錯亂十字大法當中,化成了飙飛的血肉。
至此,中布什已經完全敗了,而且身上受了太多傷,完全的接近死亡了,當然,還沒有咽下最後一口氣。
林醒白用着混鐵棍,指向中布什:“你敗了。”
“确實,我是敗了。”中布什看着眼前染血仍顯得漆黑無比的混鐵棍:“我犯了個大錯誤,因爲以前在海上大戰時勝過你,便以爲隔了一百多天,還可以再勝過你。”
“而當時海上大戰你輸了,你還可以找八歧大蛇護駕,而我卻沒有做好這樣的機關保險。”中布什躺在血泊當中,不過半邊身子已經失去了,錯亂十字大法兇險無比,就有這樣的效果。
“對了,能不能問你,你的十股奇怪能量的那是什麽功夫?好像和貝利的正反左右錯亂大法很像,不過比貝利的要強上一大截了。”中布什苦笑一聲:“我基本是輸在這一招上,這一招的威力霸道絕倫,有這一絕學在,你絕對是當世宗師之一。”
“在死前,想知道自己到底死在什麽招式的威力下。”面對着中布什的問話,林醒白摸摸鼻子:“這一招叫錯亂十字大法,脫胎自僞紳士貝利的正反左右錯亂大法。”
“原來是這樣啊。”中布什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再咳出一大灘血來:“既然如此,我死也瞑目了。”說話中的中布什,呆呆的看着天空,看着天空的中布什,喃喃的說道:“原來,天空是這樣的藍。”
“自從進入黑暗世界,出道之後,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天空了,天空是這般的美麗。在這種美麗的天空下,能喝一杯多好,隻可惜,聖器我的酒杯被你打爛了。”中布什是酒鬼,縱是在死前也是。
中布什感歎的時候,卻見一杯酒遞到自己面前,是一杯威士忌,送上酒的是林醒白,林醒白法力完整,所以千米淩空虛攝一瓶酒,一個杯子,給中布麽倒上一杯。
中布什飲了一口,神情相當高興:“死前還能喝威士忌,确實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啊,雖然沒有加冰,不過還是不錯,隻可惜,沒有實現我最大的願望,死在酒中。”
酒杯滑落中布什的手間,這位第十三暗星将,終于走向死亡,連最愛的酒杯也沒有護住,任由這樣的滑落,啪的一聲,酒杯跌落地面,玻璃碎,酒與血混在一起。
中布什臨死的表情,并不算太遺憾,隻有微微的遺憾,中布什是真的想死在酒中,隻可惜,沒有如願,但是死前喝一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