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醒白輕傷殺退難纏的敵人公孫枯野,使得葉問和白蝶飛也隻有撤退先。本來想要覆滅天青山的計劃自然是放棄,一下子魔門三宗飛快的撤離着,而那邊負責纏着青城派的邪劍宗也自往後退掉。
潮水般攻來的敵人,潮水般的後退。
一下子就平靜了。
平靜後的天青山。
林醒白來到了自己一百年前經常修行的瀑布,發現這個瀑布旁,照樣沒有什麽人。林醒白一屁股坐下來,曬着溫暖的陽光,林醒白悠悠的喝着口中的美酒。
林醒白在等人。
突然的,地面上的黑影似乎濃了一些,這時候,林醒白笑了:“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黑影慢慢的凝聚着,終于豎成了一個黑色道袍的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臉的獰笑,相當古怪,殺氣森森,鬼氣森森,正是敗在林醒白手下的公孫枯野。
這時的公孫枯野雖然沒有再持續流血了,不過還是有些面色蒼白,顯然被林醒白那一連兩劍斬在身上傷得很重:“爲什麽放過我的性命。”公孫枯野說道,其它的人在天魔暗夜無光式下,根本看不到那時的細節,但是公孫枯野可以感覺得出,林醒白是有意放過自己的性命。公孫枯野明白,林醒白确實比起自己要強上不少。
林醒白笑了:“因爲,你和天邪帝不是仇人啊,傳聞你一直仇恨天邪帝,兩人不知争了多少次,那是假的吧。”
公孫枯野猛然一驚:“你說什麽。”
“不必着急。”林醒白慢慢的說道:“天邪帝死了,我到過天邪帝的墓,天邪帝雖然死了,但是他的一身法力,借我更上一重樓,到達了現在這神境十層頂峰的境界,所以,我知道事情的内幕。”
“昔年的邪極宗,并不算太強,在魔門七宗當中,隻算中等,而這時候,魔門七宗卻出了一個天邪帝,讓别人妒忌得很,問題是,天邪帝當時沒有大成,沒有到達以一人之力,威懾正道、魔門兩邊的地步。那時的天邪帝,便如同前不久的我,不過天邪帝很聰明,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所以,當時他選擇了和他關系極好,同樣身爲天才的你,兩人互相暗中勾結,表面卻是仇敵,似乎不死不休的那種。”
“等于說,在邪極宗便有位了不得的你在拆他的台,所以使得别人對于邪極宗的妒恨少了一點。畢竟邪極宗越強,妒恨越多,邪極宗越弱,妒恨越小。”林醒白說着。
說着的時候,林醒白感歎道,都是陰人啊。
葉問如是。
知秋上人如是。
天邪帝如何不如是。故意一手安排了公孫枯野和自己做對,什麽是人精,這就叫人精。
這就是一切的原因。
公孫枯野問道:“天邪帝死了?”
“是的,碰到天劫,沒過天劫,重傷之下被葉問、白蝶飛、齊真上人、姜中古四人聯手合擊,所以傷上加傷,最後逃到南荒的時候,死了。”林醒白說道。
公孫枯野默然,長久不語,終于,公孫枯野籲出一口氣:“知道嗎,本來以爲,天邪帝可以給我們邪極宗帶來制霸,結果,天邪帝卻死了,我這幾百年天魔牢是白呆了。”
“我放過你的原因也很簡單,你的實力不錯,雖然不及我,但是想必和真傳宗主李無念等人差不多,而你和葉問、白蝶飛等人是仇人吧,他們關你之仇,他們使天邪帝死之仇,雙重之仇,你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有合作的可能性。”林醒白笑道。
公孫枯野也笑了:“說得對,不過你是正道的人,我是魔門的,我們更應當是仇人才對。”
林醒白搖頭:“我們怎麽可能是仇人呢。我的目标是除掉葉問,滅掉魔門幾宗,而不是魔門所有宗,你的能力也不可能滅掉正道所以門派,所以,我們不沖突。”
林醒白微笑着:“你現在可以去接掌邪極宗主,或者去輔佐現在的邪極宗主,都由得你,然後,不時的由着背後,把葉問和白蝶飛的情報告訴我,由我對付他們,或者在相當關鍵的一役,背後反水,讓葉問永無翻身之地,不是更好一些嗎。”
公孫枯野笑了,也是個老狐狸的笑。
公孫枯野絕對不是殺人的瘋子,喜歡殺人的瘋子不過是他的掩飾,如果不是人精,天邪帝當年也不會找他演戲。
林醒白也笑了,笑得像個小狐狸。
然後,公孫枯野和林醒白握手。
兩人各自的笑了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馬上,公孫枯野就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瀑布掩去了一切聲音,也掩去了一切氣味,仿佛公孫枯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林醒白笑了,現在,正道七派魔門七宗,林醒白也是其中的棋手之一。所以呢,林醒白自然也需要,能布局的時候就布局,和葉問這種陰人鬥,不布局怎麽行。
接下來的時間,正道發生了件大事,魔門同樣也發生了件大事。
正道的大事是全真派被滅了,全真派的諸多高手或存或亡。
魔門的大事則是邪極宗出了個副派主公孫枯野,也是位了得的高手,一時間,邪極宗的實力大進。而邪極宗本來就是被其它門派顧忌,葉問、白蝶飛到現在爲止還不知道天邪帝的生與死。
一天不知道天邪帝的生死,葉問和白蝶飛便一天會陰着打擊邪極宗。魔門七宗,内鬥也沒有怎麽停過啊。
這兩件大事和林醒白的歸山,重挫公孫枯野,可以說是最近一個月來,正道魔門發生的最大的三件大事。而此時在天青山上的林醒白,碰到了趙青幹,趙青幹是來請求林醒白一件事情的。
在一百多年前,爲了和全真派結盟,趙小靈遠嫁終南山,和全真派三代弟子當中的傑出之輩馬真一結爲夫婦,結秦晉之好。而這一回,全真教破滅了,趙小靈還沒有死,和其夫馬真一逃出了終南山。
所以,趙青幹求林醒白去救趙小靈夫婦,趙青幹現在知道自己的實力并不怎麽樣,便是父親趙元老,在現在這種元老經常出現的戰鬥當中,也占不到多大的優勢,也隻有林醒白扛得住。
當然,知秋上人也行,不過知秋上人一派掌門之尊,又豈會輕易的出動。
趙青幹難得求人,平時和林醒白的關系還不錯,所以林醒白點點頭。
——————
森林中,一個年青英俊的男子,一個俏麗的少婦,正在飛奔着。
馬真一、趙小靈飛快的跑着,森林在兩人的身後倒退着。在趙小靈的懷中還抱着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子,這小女孩乃是趙小靈的女兒,名喚馬冰薇,一副小美人胚子的樣子。
馬冰薇雖然很小,但是卻很懂事,知道自己的爹爹,娘親現在是在逃跑以保命。
不逃,隻有死。
終南山破,太師叔祖重陽上人最後一人隻身拒敵的場景,經常浮現在馬冰薇的腦海當中。本來這麽小的小女孩應當不懂的,但是不知爲何,馬冰薇就是懂得。
馬冰薇也知道,如果不是重陽上人最後一人隻身拒敵,隻怕全真七子一個也逃不掉,而不是像現在一般,基本上逃掉了,分七個方向的逃法。馬真一本來是跟着丹陽子馬钰逃的,但是後來又失散了。
馬真一、趙小靈都飛快的禦着劍,他們趕向的地方是天青山。現在的七大門派,有幾個門派很難被魔門攻破,一個是天師教,一個是昆侖派,這兩個是仙界有人。
還有一個是天青門。
天青門與青城派挨得太近了,兩派随時可以互相派人互援,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爲天青門現在有兩個神境十層的高手坐鎮,知秋上人高深莫測,一隻老狐狸,林師兄相當無敵,重挫神境十層高手公孫枯野。
現在,天青門相當安全,趙小靈又是出身天青,現在自然是趕往天青門。
便在馬真一、趙小靈飛快逃向天青山的時候,一道幹笑聲響起,随着幹笑是,是一道有些幹枯的聲音:“很抱歉,我知道你們是逃向天青山,不過,沒用了。”
在山的背後,走出個老者:“不才真傳元老李二法。”
馬真一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絕對敵不過李二法這般的元老,當下往後方看去,想由後方逃跑,卻見在後方,出現了一個同樣幹枯的老者,那老者微笑:“不才花間元老葉浩。”
李二法、葉浩,兩位元老。
李二法笑道:“是丹陽子馬钰的公子馬真一吧,不才在前不久前,正好取了你父親馬钰的人頭。”李二法的手一動,現出一個人頭來,赫然正是馬钰的人頭。
馬真一當下激動,不過看了自己的女兒馬冰薇一眼,馬上不激動。
死者已矣,現在,就盡量讓生者生還下去。
不過,無論馬真一怎麽想,也想不出逃生的辦法。
便在馬真一左右沉思的時候,便在趙小靈俏臉變得雪白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原來是真傳宗的李前輩,花間宗的葉前輩,不知可不可以看在晚輩的面子上,饒過小女和女婿。”
趙小靈一聽這聲音,激動的叫了:“爹爹。”
趙青幹出現了,現在的趙青幹,又有了些進步,到達了神境八層,比起原來有實力了一些,也有名了一些。
李二法當下冷笑:“天青七劍趙青幹,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要求我給你面子,真是說笑。”
趙青幹沉思道:“晚輩自知面子不夠大,不過晚輩這一次邀了個師侄來,那個師侄的面子你們不得不給。”
趙青幹話才出口,李二洗和葉浩不由的一怔,趙青幹的師侄當中唯一讓兩大元老相懼的,自然隻有林醒白。莫非,林醒白來了。
葉浩當下便笑道:“如果是林醒白來,我們二話不說便退。但是趙青幹,你口說無憑,說不定是拿這個來騙我們的,如果我們中計了,那才是大大的傻子。”
葉浩說得爽快,趙二法卻有些疑神疑鬼,當年在天青山旁,趙二法快要擊殺了秦元老,便是因爲聽到林醒白的名字退去的,他是有些疑神疑鬼,沉思了良久,二話不說,閃身就退。
葉浩沒想到李二法退得這般的爽快,也隻有閃身就退。
趙青幹嘿嘿一笑:“林師侄,你果然有威名啊,單是名字就吓退了他們兩個。”
林醒白由黑暗當中走了出來:“還可以吧。”林醒白懶得動手殺這些元老,林醒白現在對于殺一宗宗主到是有些興趣,對于殺元老,說實話沒有多大的興趣。
林醒白是受了趙青幹的人情,再加上看趙小靈是趙長天的妹妹,所以來這一趟。趙家的人情還是瞞大的,對于此行林醒白本身并不是多麽的感興趣,不過看到馬冰薇時,林醒白微微一怔。
馬真一、趙小靈的女兒馬冰薇,體質相當的特殊。林醒白再走過去看,這一看,林醒白更加的确定了,這個馬冰薇的體質,是相當少見的體質——渾天玉體質。
所謂的渾天玉體質,載于古書當中,被稱爲千年一遇的體質。
這種渾天玉的體質,便是說有此體質的人,便像一塊渾然天然的美玉一般,修行的速度,不知比常人快上多少。昔年天邪帝便是這種體質,所以才年紀輕輕有了那般修爲,當年,這也和天邪帝本人太過于強大有關。
這種體質,千年一遇。
而且不知爲什麽,總是正道一個,魔門一個的輪流出現。
上一個這種體質的是魔門的天邪帝。而這一次很多人以爲是林醒白,不過實話不是林醒白。林醒白也一直在找着這渾天玉體質的人,卻沒有想到會是馬冰薇,這個小女孩。
林醒白因爲見過天邪帝死前留下的資料,所以更容易的認得。而其它的人大多隻聽過,要辯認起來卻是極難。所以才會有很多人以爲林醒白是渾天玉體質。
林醒白走到馬冰薇的面前:“小妹妹。”
馬冰薇當下連連點頭:“林師伯。”小小的年紀,似乎瞞懂事的。
既然懂事就好,不用自己扮什麽惡劣的大叔叔,也不用自己去哄她。對于哄小女孩,林醒白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要知道當年林醒白在地球,就沒少做哄小女孩的事,是徹底的做煩了。
既然懂事,那就很好。
林醒白當下說道:“馬冰薇,也就是你們的女兒,是渾天玉的體質。”此言一出,一時震驚,趙青幹楞楞的說道:“渾天玉的體質,一般是輪流出現,正道完了魔門,魔門完了正道,前一個不是林師侄你嗎。”
林醒白笑道:“我不是什麽渾天玉的體質。”
天青大殿。
知秋上人聽說林醒白有請,立即來了,同時趙元老也來了,這馬冰薇好歹是他的外孫女,他怎麽可能不來。
知秋上人聽了馬冰薇是渾天玉的體質,到也不急,慢悠悠的喝着茶,神色一絲未變。而趙元老則有些激動,渾天玉的體質代表什麽,趙元老怎麽可能會不懂呢。
“你是怎麽判斷出馬冰薇是渾天玉體質的?”知秋上人問道。
“我見過天邪帝,然後在天邪帝留下的信息當中,學會了辯認渾天玉體質。”林醒白回答道。
“天邪帝?”知秋上人猛然一驚,天邪帝是一個可以以一人之力力壓正道、魔門的人,便是現在的林醒白,比起昔年的天邪帝,仍然是稚嫩了太多,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林醒白點頭,然後傳音到了知秋上人的耳中,把天邪帝的事情交待了一次。天邪帝的生死之謎,林醒白還要留着,用來吓葉問、白蝶飛、姜中古、齊真上人四人,所以隻是傳音給知秋上人一個人,其它人也識趣沒問。
不過,有時候,林醒白想想也對。
自己的威名,隻可以吓吓神境九層的元老。
而天邪帝的威名,卻可以吓住葉問、白蝶飛、姜中古、齊真上人這種頂尖人物,縱是幾百年未出現,仍然可以憑名字把他們這群老狐狸給吓住,當年的天帝,強大得無法言語啊。
林醒白一下子覺得自己有很長的路要走。
閑話扯回,現在天青大殿上商量的是馬冰薇體質的事情,林醒白說道:“馬冰薇是渾天玉體質,這點我可以肯定,我估計我飛升的時間應當不遠,程師兄的實力有些不太行,所以天青門有必要培養出下一個撐大梁的人。”
聽了林醒白此語,知秋上人連連點頭,知秋上人如何會不知道,現在的天青門,有林醒白不錯。不過林醒白提升得太快太快,離飛升估計都沒有多遠,所以一定要再培養一個人物出來,而相對來說,程不見确實是弱了。
一個弟子天才是好事,但是太天才卻不是多好的事情。
知秋上人說道:“你是說,培養馬冰薇這個有渾天體質的人。”
“對。”林醒白點頭:“讓趙長天趙師兄收馬冰薇爲徒吧,然後暗底下,由我教一段時間馬冰薇。”
聽了林醒白這樣一說,趙元老立即叫道:“你沒空我也會教。”自己的外孫女居然是傳說當中的體質,未來無可限量,趙元老自然是大喜,喜滋滋的說着事情。
知秋上人當下懂了爲什麽叫趙長天收馬冰薇爲徒,一,林醒白嫌麻煩,不想自己收一個弟子。
二,渾天玉體質這件事要隐瞞,不用太顯眼,不然小心被其它派陷害,叫趙長天收爲弟子,趙長天收自己妹妹的女兒當徒弟正當。
知秋上人當下說道:“今日在殿上之人,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将馬冰薇的渾天玉體質說出去。”聽得知秋上人這般的說,在天青大殿當中的數人,皆是立即點頭。
便是馬真一也完全同意,馬真一不是天青門人,但是也知道,一旦消息傳出去,隻怕其它的門派會來陰馬冰薇,而馬真一怎麽可能會不愛自己的女兒,所以打死也不會傳出去。
這事,也就到此爲止了,隻算是一個小風波。
但是這個小風波,解決了林醒白心頭的大患,林醒白一直擔心以後自己飛升了,天青門就扛不住了,現在終于出了個馬冰薇。
老地方,瀑布。
林醒白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現在還沒有到自己教馬冰薇,現在是教基本功,由趙長天教就夠了,趙長天的基本功可比林醒白要紮實得太多,林醒白覺得自己的基本功不怎麽樣。再說了,還有趙元老等着教馬冰薇這個徒弟。
林醒白現在暫時也沒有事做,就是坐在這瀑布旁曬太陽。
曬着太陽,喝着美酒。
林醒白突然一怔,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在早前得到一面滅情天網的時候,林醒白就說過了,自己要找齊五面滅情天網來,以使得滅情天網的威力更大些。
再說,林醒白知道,滅情天網是魔門少有能克制自己輪回劍網的法寶,既然如此,自己又怎麽能由着滅情天網留着,林醒白現在尋思着,自己是不是應當去滅情宗走一趟,把五面滅情天網都奪到手。
林醒白可不想,到了關鍵的時候,自己再被滅情天網拖延了時間。再說滅情天網做爲一件法寶,确實是瞞好用的,不奪過來的話,還真是有一些可惜了,在這樣想的時候,林醒白去找羊元老。
羊元老管的是情報科。
林醒白不知道滅情宗在哪兒,魔門七宗喜歡隐藏着,不讓别人知道根據地。
但是,每一個門派都有奸細,滅情宗也不例外,正好天青門在滅情宗也有奸細在,所以呢,林醒白找羊元老去,問一下滅情宗到底在哪個角落裏,好去強搶滅情天網。
“找滅情宗的麻煩。”羊元老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醒白。
林醒白雙手一攤:“我可是好人,怎麽會做這麽暴力的事,隻是看中了滅情宗的鎮派法寶滅情天網,想來借用個幾百年而已。”
羊元老當下一笑:“你這家夥,不過也要小心,滅情宗的人可不好惹,特别是滅情宗主席天君,遠不是席傷可以比的。論實力,不會在公孫枯野之下。”
林醒白笑道:“我打公孫枯野,好像是我受些輕傷,公孫枯野受了重傷吧。”
———————
姜中古沉思着。
他在沉思。
最近的變化太多,多得他都有些促手不及了,先是林醒白回來了,而當年是姜中古姜大掌門陷害了林醒白,隻要是人都看得出來,林醒白找自己報複是遲早的。
姜中古如何會不知道,林醒白現在之所以沒有找自己報複,是因爲沒有把握。不是沒把握打過自己,而是沒有把握勝過整個昆侖,所以林醒白沒有找上門來。
姜中古知道,自己和林醒白是不死不休了。那麽現在,如何殺死林醒白呢?
姜中古沉吟着,是不是要像幾百年前一樣,聯合齊真上人,葉問,白蝶飛等四人,聯手殺死林醒白。姜中古在沉吟着這一計招數。
要聯合,一定可以殺死林醒白。
但是這四人的聯合,哪裏有那麽簡單。當年也是天邪帝太強大,所以四人才聯合的。身在高位者,每做一個決定,都是相當麻煩的,有時候也會身不由已之類的。
油燈,一直在閃铄着。
姜中古沉吟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