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火當中,能量相當混亂。
而且由于鳳凰火現在在轉弱的期間,很多地方能量會突然爆發,所以呢,相當龐大的能量向着太虛鴻蒙旗靠近,鲲鵬妖師也不以爲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這種事情在鳳凰火當中,一天要發生十次左右。而且,鲲鵬妖師不認爲林醒白和嫦娥仙子兩人翻得了盤。
鲲鵬妖師隻是不停的轟擊着太虛鴻蒙旗,隻要轟碎了太虛鴻蒙旗便可以殺人,鲲鵬志向遠大,像嫦娥這種人,如果讓嫦娥成長起來,重新恢複十七重天的實力,隻怕會是擋在鲲鵬妖師面前的大阻礙。
便在鲲鵬妖師想這些的時候,太虛鴻蒙旗開了。
而在太虛鴻蒙旗當中的兩人,都站了出來。
林醒白現在的樣子,也就是個有些俊的小白臉模樣,不值一提。而嫦娥仙子呢,頭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負手而立,翩若輕雲出岫,裙拖八幅湘江水,腰間細細,一身雪白,當真是風華絕代之容顔。
“嫦娥,真不好意思,這一次本妖師要殺你,誰叫你是妨礙,如果不是你本身太強,以你的美色,來伺侍本妖師到也不錯。”鲲鵬妖師諜諜怪笑。
嫦娥面色一冷:“你真是不知死活。”手一動,一道月光由着嫦娥手中擊出去,鲲鵬妖師一見大訝:“你恢複法力了。”
“還沒有完成恢複,不過十二重天還是有的,收拾你還是夠了。”太陰太陽交合,使得兩人的法力齊刷刷的到了十二重天。雖然兩人都還沒有恢複完全的法力,但是可以發揮出來的戰力增強了不知多少。
那月光由着嫦娥手裏發出來,鲲鵬妖師其實也沒有恢複太多法力,現在是十四重天,但是面對着十二重天的嫦娥仙子,卻完全還不了多少手。嫦娥仙子手中的月光,不是單純的月光,而是一件一流法寶,名爲月宮天鞭。
嫦娥可以把這月宮天鞭揮在任意之處,隻有要月光在,無處不是嫦娥仙子的攻擊地點。鲲鵬妖師當下一鑽便鑽到了大地當中:“嫦娥,你的月宮天鞭不能攻擊地中的事物,這點本妖師卻是知道,你想勝我沒有那麽簡單。”
“是嗎?”嫦娥的紅唇微微的翹起,然後啪的一聲,鲲鵬妖師由地面逃了出來,不過逃出來的時候,身上染着血迹。
“你以爲本宮隻有月宮天鞭,本宮還有後土地鞭。”嫦娥左手執着月宮天鞭,右手執着後土地鞭,手使雙鞭,抽得十四重天的鲲鵬妖師基本還不了什麽手。而林醒白也漸漸的看出來了,鲲鵬妖師一身的防護對于嫦娥來說,基本等于不存在。
這是?
“教主,這便是本宮掌握的七大逆天法則排名第二位的破元法則。”教主自然是喊的林醒白,林醒白現在是火鳳大宇宙第一教的教主,而嫦娥則是副教主。聽到嫦娥仙子嬌脆動人的聲音,林醒白才明白,原來嫦娥掌握的是破元法則。
所謂的破元法則,是一種相當逆天的法則。這種破元法則,可以無視任何能量組成的防禦力,像法寶的防禦力還有用,而無論是聖人還是準聖本身的防禦力,在破元法則下,一點作用也沒有,這也是嫦娥爲什麽強大,被稱爲準聖當中最強,與楊戬齊名的原因。
不論你是誰,不管你本身法力多強,除了法寶自帶的防禦,本身人的防禦卻直接被嫦娥無視。
再加上嫦娥的月宮天鞭,後土地鞭,雙鞭在手,天鞭打虛,地鞭打實,虛虛實實空間都被打,沒有哪一寸空間不會被打,所以嫦娥仙子才逆天得可以。看着嫦娥仙子以雙鞭抽着鲲鵬妖師時的風姿,林醒白突然想到了女王兩個字。
傲驕型的女王。
用鞭的女王。
而似乎感應到林醒白的目光,嫦娥回頭嗔了林醒白一眼。不過回頭嗔林醒白的時候,手上沒有放松,十四重天的鲲鵬妖師被抽得一道接一道的血迹,眼見就要殒命。便在此時,鲲鵬妖師喝道:“火之祖,助我。”
在這一大片的鳳凰火裏面,生存的不僅僅是鲲鵬妖師一個人,還有一位火鳳大陸的十大高手之一,先天就掌握了暗火之本源法則的火之祖。那火之祖才誕生不久便識得了鲲鵬妖師,雖然知道移民未必就有好的心思,但是鲲鵬妖師很是教給了他一些東西,所以和鲲鵬妖師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當然,鳳凰火的範圍極大,這一次鲲鵬妖師發出嫦娥,打算殺死嫦娥,火之祖卻是完全不知道的,隻是火之祖在鳳凰火當中,卻有相當的能力,哪個在鳳凰火區域内叫他,他都可以聽得到,所以鲲鵬妖師在即将斃命的時候,吼出了火之祖。
聽到鲲鵬妖師吼出火之祖,林醒白瞬間出手,林醒白一出手便是相當拼命的招式,赫然正是玉石俱焚劍,這一劍使得林醒白自己元神破碎,不過接着,鲲鵬妖師便被林醒白重傷在身,便是儲存法力的上丹田也被林醒白炸掉一些。
而此時,鳳凰火的無邊火焰當中,一團子火輪滾了進來。
那團子火輪,形狀好像是輪子一般,感覺這個火輪子本身便有生命。這個火輪子正是火之祖,火之祖并不是人類的造型,而是一團火輪的造型,現在不是後世,還沒有個個都學人類造型的習慣。火輪子開狀的火之祖飛速的出現之後,和月宮天鞭拼了一記,嫦娥身子不由的往後面微微一傾,和這火輪一拼居然沒有占到便宜,而接着火輪子火花一卷,已經把鲲鵬妖師給帶走了。
“火之祖,居然讓他由本宮手裏奪走了人。”嫦娥仙子剛才一番打鬥,現在酥胸不停的上下起伏。
林醒白手一動,立即在旁邊建起了法陣,把火焰隔開,同時把聲音也隔開。
剛剛結束戰鬥的嫦娥仙子一看林醒白這副樣子,當下退了一步:“你幹嗎?教主,你好歹也是先天第一教月教的教主,不用這麽荒淫吧。”雖然那種滋味很享受,但是嫦娥仙子永遠不會爲了享受而擔誤正事。
林醒白馬上就明白,估計嫦娥以爲自己又想幹那事,當下啞然失笑:“不是,我是有正事,之所以把法陣把周圍隔開,是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在說什麽,計劃什麽。”
“剛才鲲鵬妖師在最危急的時候會喊火之祖救他,看來鲲鵬妖師應當和火之祖是朋友。雖然說,大體上移民和洪荒先民是對立的,但是總會有些意外,你說是吧。”林醒白侃侃而談:“鲲鵬妖師這人,一看就是中于心計的人,這樣的人刻意去結交火鳳大陸十大高手之一的火之祖,也是基于正常。”
嫦娥點頭,聽着林醒白繼續往下說,她原來就聽說林醒白攻于算計,現在到要好好的聽一聽。
“剛才你和火之祖拼了一記,應當感覺到火之祖相當了得吧。”林醒白說道:“火之祖的強大,現在看來還在你我之上,便是你我現在聯手,也未必能勝得了他,畢竟我們現在的法力恢複太少了些,才十二重天。”
“而我這一次的真正目的,是爲了奪取暗火之本源法則,在火之祖身上這種本源法則,我聽到火之祖的名字就想奪了。”林醒白說道:“在鲲鵬妖師喊出火之祖的時,我便定下了如何奪取暗火之本源法則的計策。”
林醒白說道:“我拼着自己的元神破碎,傷了鲲鵬妖師的上丹田,而上丹田受損的話,隻怕鲲鵬妖師要重新修行一段時間,才可能再站在十四重天的位置上。”林醒白說道:“不過現在,開天辟地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個火鳳大陸是越來越亂了,高手并起,鲲鵬妖師還舍不舍得再等那麽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再說,我們眼讒暗火之本源法則,鲲鵬妖師便會不眼讒,所以我估計,這回火之祖帶着鲲鵬妖師逃走,隻怕鲲鵬妖師會暗算火之祖,一則補充自己的實力,以免法力因上丹田受損,二則呢得到暗火之本源法則。”
“火之祖本身的實力是高,不過呢,他畢竟是洪荒先民,而且看樣子是個呆在鳳凰火當中沒有怎麽出去過的洪荒先民,這種人單純了一點,就是法力高強,隻怕也玩不過鲲鵬妖師這個大滑頭,所以,他基本上是死定了。”
林醒白說道:“現在,我們隻要跟着去,等鲲鵬妖師暗算了火之祖的時候,我們再出手就行了。”林醒白笑着說道:“對了,我剛才出手擊傷鲲鵬妖師上丹田的時候,在他身上下了跟蹤用的傀儡蟲,鲲鵬妖師現在重傷,暫時應當發現不了那傀儡蟲。”
嫦娥仙子聽得林醒白這樣一重重的分析,也發現确實是好辦法,不由的不歎,林醒白果然是以算計聞名的人物,這般的重重算計,自己在之前怎麽也不會想到。
當下林醒白和嫦娥仙子兩人,依着傀儡蟲指向的方向,直奔向火之祖和鲲鵬妖師所在的方向,這兩人所在的地方都相當的遠,看來火之祖遁出去極遠,林醒白自己用出了大空大隐劍,而嫦娥也有月陰之術隐身。
兩人隐身靠近。
當然,也不敢靠得太近,畢竟火之祖号稱火之祖,在火焰當中的感覺一定相當的敏銳,林醒白和嫦娥兩人遠遠的看着,而火之祖和鲲鵬妖師兩人都坐着,鲲鵬妖師說道:“這一次傷在這兩人之下,隻怕是大傷特傷。”
火之祖還是那個大火輪子的樣子,聲音由大火輪子當中冒出來:“這兩人是誰?和你一樣的移民?”
鲲鵬妖師說道:“對,這兩人都是移民,和我一樣,不過這兩人卻和我不同,他們在原來的大宇宙當中,便是出了名的夫妻大盜,兩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
火之祖聽了說道:“這兩人都是很壞很壞的人了。”
鲲鵬妖師點頭:“好了,火之祖,你能不能幫我療下傷。”
“好吧。”火之祖的大火輪子靠近鲲鵬妖師,那大火輪子當中射出兩道刺眼的火焰,鑽入了鲲鵬妖師的體内,正式開始療傷,不過療着傷的時候,火之祖突然發現不太對勁:“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我的法力怎麽不停的注進你的體内。”
這時候鲲鵬妖師嘿嘿的一笑:“真不好意思啊,單純的火之祖,我圖謀你的法力很久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想不到這一次嫦娥出來給了我機會,我有一門功法叫吞噬大法,可以吞你的功力,現在你便是不停的把功力往我體内送,知不知道,其實我不但圖你的法力,還圖你的暗火之本源法則,對于暗火之本源法則,我是眼讒很久了,現在,火之祖,便把你的法力和暗火之本源法則一起交給我吧,單純的洪荒先民。”
鲲鵬妖師在說話的時候,身子一折,手插進了火之祖那大火輪子的中間:“本妖師觀察你很久了,知道你的弱點就是大火輪子中間這一點,你以爲你不化成人形,本妖師便找不到你的弱點不成嗎。”
火之祖的聲音傳來:“你以爲你就定得到我的暗火之本源法則不成?”
鲲鵬妖師得意的笑着:“你無處可逃的,那暗火之本源法則當然是歸了我。”
火之祖歎息了一口氣:“在不久之前,聽了天之祖傳過消息來說,移民都是一群壞人,原來我還不怎麽信,以爲你算好人,現在看來,移民當中還真沒有什麽好人,正如天之祖所說,移民和洪荒先民一定有一戰,所以對于你,我有了些防備。”
“現在,鲲鵬妖師,是不是感覺雖然吸得到我的法力,但是吸不到我的暗火之本源法則。”火之祖的火輪子飛速的滾動着:“去死吧,鲲鵬妖師,該死的移民,全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