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顔老爹這麽說,楚子默和花少恭心裏都十分的感動,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也不會讓顔老爹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也都是徒勞無功的事,因爲他們曾經也嘗試過這樣做,到最後,反而也隻是搭進了别人的性命,也找不到劉欣然。
所以這樣的事情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于是楚子默趕緊開口拒絕,“顔老爹,這樣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再想了吧,朕不可能會犧牲你的性命去找皇後娘娘的,而且,曾經,朕也隻知道嘗過這樣的事情,到了最後,也還是沒有找到皇後娘娘。”
總之,楚子默和花少恭根本就不可能會讓顔老爹去做這樣的事,因爲他們怎麽也覺得不忍心,更何況他們也不可能會這麽自私,而且這本來就是徒勞無功的事。
袁老爹聽到楚子默這麽說,也是覺得有些疑惑,不明白楚子默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不過他是真的想要幫助楚子默和花少恭,也實在不忍心看着他們這麽頭疼下去了。
更何況自己如今對劉欣然已經視如己出,也不想看到劉欣然受到什麽傷害,也想早一點将劉欣然找回來,所以顔老爹以爲楚子默和花少恭的拒絕,是因爲他們不想讓自己犧牲。
不過現在在閻羅殿看來,這些都算不上什麽了,他确确實實是想要助楚子默和花少恭一臂之力,所以以爲楚子默和花少恭不希望自己犧牲,但是隻要能夠幫到他們,自己犧牲又能怎麽樣呢?
“二位陛下,不必護我周全,草民也是希望能夠助您二位陛下一臂之力,所以還是希望二位陛下不要拒絕。”哪怕知道自己這個樣子,顔紫月會擔心也對顔紫月不公平,不過現在應當以大局爲重,現在就顧不得這些了。
楚子默和花少恭聽到顔老爹這麽說,也知道顔老爹是怎麽想的,心裏不禁覺得感動,“顔老爹,這個我們不會推辭的,但是我們說的确确實實也是真的,因爲現在利用幻術,根本就找不到皇後娘娘這個人。”
也并不是沒有試過,就是因爲當初試過,才知道不能再重蹈覆轍了,所以說楚子默和花少恭這一次也清楚的很,“我們之所以會拒絕你,不僅是不想讓你犧牲自己,還有一個原因,也正是如此。”
楚子默耐心地開口解釋,不管怎麽說,顔老爹幫助自己,這已經足夠令自己感動了,所以,也不應該讓顔老爹做這樣無謂的犧牲,因爲再怎麽說,都不應該把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不過顔老爹,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說明你幻術高強?”花少恭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顔老爹的幻術也高強的話,那麽,會不會就可以利用顔老爹的幻術,去對付劉天心了。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也不知道楚子默樂不樂意,因爲這又證明要将顔老爹這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了,所以,花少恭問了顔老爹這個問題以後,就轉過頭看向楚子默,不知道楚子默的心裏怎麽想。
現在楚子默也是感到有些爲難,如果顔老爹的幻術真的高強,那麽顔老爹當然就可以幫助自己了,可是這也就說明要将顔老爹這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所以楚子默有些爲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麽自私。
顔老爹聽到花少恭的這個問題,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沒錯的,陛下,以前陛下不知道此事,甚至就連皇後娘娘也不知道此事,還請陛下原諒草民當初的隐瞞,草民也是有一些難言之隐。”
現在顔老爹之所以會願意坦白,也是因爲知道他們需要自己的幫助,所以我老爹也不能這麽自私了,而且自己将這些事情說出來,也不會覺得爲難之際,更何況,現在的确應該助他們一臂之力。
聽見顔老爹這麽說,楚子默和花少恭都送了一口氣,不過楚子默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自私,所以楚子默有些爲難的看着顔老爹,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可是顔老爹,真畢竟不想讓你們參與進來,因爲你們這些無辜的人,朕實在是不忍心看着你們牽扯進來,這件事情太過複雜,所以,還得容朕好好想一想,朕不應該這麽自私。”
沉默了良久之後,楚子默終于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因爲楚子默現在的确不想讓更多的人因此受到傷害,所以說現在楚子默必須考慮周全,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他自己現在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以前的他,能利用一個人就利用一個人,從來不會顧及這些,但是現在他卻發現他做不到這樣自私了,看見楚子默如此,花少恭也有些無可奈何。
“陛下完全不必多慮,陛下待草民并不薄,再說了,如今,皇後娘娘和草民的感情也這樣深,畢竟相處過兩年,所以,在草民心裏早就将皇後娘娘視如己出,或許這樣的話,說出來可能也逃不過攀高枝的嫌疑,但是這确實是他們的心裏話。”
連老爹畢竟也知道楚子默爲了什麽而感到爲難,這畢竟是一代明君,所以顔老爹都覺得欣慰,但是在自己看來确實不算什麽,自己倒希望能爲他們做一點事。
“子默,既然顔老爹都這麽說了,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那何不讓顔老爹幫我們一把?你就别再這麽固執了。”
花少恭現在可管不了這麽多,因爲現在要忙着對付九陽,打敗九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也不應該這麽感情用事了,現在如果還要在意這些細節的話,恐怕打敗九陽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聽見花少恭這麽說,楚子默也不得不點點頭,是啊,花少恭說的的确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對付九陽,所以,自己應該不惜任何一切代價的,不然的話隻會引來更多的禍患。
“陛下,民女也願意和爹爹幫陛下一把,不管怎麽說,皇後娘娘也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所以我們這麽做都是應該的,談不上什麽牽扯不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