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哼哼,兄弟們,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講一講我的輝煌曆史!不相信我的話,你還真以爲我是在吹牛啊!”刀疤臉青年滿是傲氣,看他的樣子還真是夠得意的,應該是真的有什麽可以聊的光輝事迹。
而他的那些手下小弟,也是很有眼光,見到老大吩咐了,立馬開始拍自己老大的馬屁。
“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老大當年也算是清河縣的拼命三郎,想當初有個惡霸欺負我們老大的姐姐,你知道我們老大幹了什麽嗎?硬是一個人扛着大砍刀,直奔對方的家裏,跟對方大戰三百回合,從對方的手裏救出了自己的姐姐。那年,我們老大才十一歲。”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呢,後來我們老大爲了跟别人搶地盤,還單槍匹馬的殺到對方的地界,一個人跟十幾個人大幹了一場,看到我們老大臉上的刀疤了嗎?就是那一仗留下來的。那年,我們老大剛剛十八。”
“怎麽樣,你是不是怕了?我們老大打小就很猛,十幾歲就進過大别山,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裏呆了足足半個月,你想不到吧,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在山裏活半個月,這種牛人你見過?我跟你講,那年我們老大……老大多少歲來着?管他多少歲呢,總之我們老大就是猛。”
聽着那些小混混的叙述,李小龍不禁嘴角含笑,不是他不信,隻是有些話說出來太假了。
大别山他又不是沒去過,别說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呆上半個月了,估計半天就夠嗆,尤其是深山,根本就不可能。至于他們說的刀疤,李小龍表示,我就笑笑,不說話。
可是他這一笑,卻讓刀疤臉青年不滿意了,他滿是不爽的瞪着李小龍,說道:“你笑什麽笑,想死是麽?連我的刀疤你都敢嘲笑,是不是活膩歪了?”
“刀疤?你能不能不吹牛?真以爲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李小龍說着,徑直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強健的肌肉,那緊繃的肌肉,看着就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感。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他身上那數不清楚的疤痕,有長有短,形狀各異,有些看着就很深,不用想,當初必定是受了重傷才留下的。
咕咚一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刀疤臉青年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雖說他是奸商,不,應該說是黑商,但正所謂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李小龍這一身的傷疤,絕對是最後的那一個,絕對的不要命選手,他刀疤臉可沒膽子招惹。
見到自己瞬間震懾住了刀疤臉青年,李小龍微微一笑,明白這家夥也是個外強中幹的玩意,隻要自己略是手段,不怕降伏不了他。
“這刀疤分爲很多種,比較常見的,屬于我身上最多的這一種。”李小龍說着,用手指着身上一條細長彎彎的疤痕,說道:“一般的刀單邊單刃,打鬥之中必有躲閃,所以很難正面砍傷,大都屬于劃傷,所以會出現單側傾斜的彎月型刀疤。”
“另外一種比較常見的刀疤呢,就是這一種。”李小龍又指了指身上一條,兩端很窄,但中間卻齊刷刷的大傷口疤痕,說道:“這種呢,屬于正面砍傷,吃刀面很大,傷的也很深,大都是砍刀之類的砍傷的。”
“像那些黑社會鬥毆的,動不動就提着砍刀砍人的那些,說是砍刀,其實隻是沒有開刃的砍刀,隻能砍傷,沒有能力砍死,如果真是開刃的,那黑社會鬥毆一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至于你臉上的這道傷疤,嘿嘿,絕對不是刀疤,所以别給我面前裝,龍哥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過家家呢,想忽悠我,你還差遠了。”
刀疤臉青年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直接戳中了要害,但他卻又很不甘心的反駁道:“别說我的不是,你身上不也有一條跟我傷疤很像的疤痕嗎?你說,你那是什麽傷疤?”
看着刀疤臉青年指着自己的一條長長的很不規則的傷疤在那兒大呼小叫,李小龍頓時笑了,“這條麽?這是我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從山崖上跌落,被崖邊樹木挂傷的,所以它很不規則,傷的深淺也不一。也就是那一次,我斷了條腿,再加上腿上的槍傷,無法徹底恢複,才退伍回來的。”
“你的這個呢,的确很像,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你小時候淘氣,被樹枝劃傷的,當時劃得應該很深,然後救治不及時,再加上你可能在恢複期間吃了不少醋,所以傷疤沒有完全恢複,反倒是留了下來,隻是留下來的時候沒有當初深而已。”
看着李小龍談笑風生的說着,刀疤臉青年又氣又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爲李小龍全都說中了。
轉頭看了一下那些對自己投來懷疑目光的手下弟兄,刀疤臉青年一咬牙一跺腳,一不做二不休,喊道:“好小子,你居然拐彎抹角的誣陷我,看我不弄死你。”說着就拿起一塊闆磚,拍向李小龍的腦門。
“喲,惱羞成怒了嗎?”見到刀疤臉青年直接動手,李小龍不怒反笑,他一擡手,沖着闆磚就是一拳。
砰地一聲,闆磚當場被李小龍打碎,而李小龍的右手僅僅是有些紅腫,并沒有其他傷痕。
雖說這對于一般人來說肯定很痛,但李小龍卻可以不在乎,因爲他有神秘珠子在身上,那清涼的水流靈氣很快就消除了疼痛,連紅腫都消失不見了。
見到李小龍這麽兇殘,刀疤臉青年一個哆嗦,知道自己這次不是碰到硬茬了,是他媽的碰到高手了,這種人,自己絕對惹不起啊。
“大……大哥,你果然夠厲害,我剛才就是想試探一下你的真本事,沒想到你真的這麽厲害,走走走,咱們裏邊聊。”刀疤臉說着,馬上親昵的拉着李小龍往屋裏走。
面對刀疤臉青年這麽快的反轉,李小龍也是一愣一愣的,一拳就解決了?原本以爲自己展示一下傷疤,刀疤臉青年就會認慫,沒想到他卻出手了。這一出手李小龍還以爲是個鐵血真漢子,但沒曾想,剛動手就吓得服軟了。這人啊,真是善變。
“大哥,你果然厲害,刀哥我,不,刀弟我混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麽純爺們的漢子,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這次修渠用的石料,我包了,你一分錢也不用花,全部我負責。”刀疤臉青年嘿嘿一笑,趕緊跟李小龍套近乎。
“不要錢了?你剛才不是說要100萬嗎?”
“咳咳,龍哥,我那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作爲刀弟,我怎麽能要龍哥你的錢呢。”
“哦,原來是玩笑啊,那這石料運輸……”
“運輸我也包了,龍哥你可能不知道,刀弟我除了幹采石,還有一個貨運公司,你以後要是有需要,随時找我,刀弟我保證随叫随到。”
“貨運公司?”李小龍聽到這裏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對于刀疤臉青年這個欺軟怕硬的家夥,他很是不屑的,不教訓一二,他都覺得自己心裏會不順暢,但看到對方認錯這麽誠懇,又免費提供服務,倒是可以考慮放他一馬。
最關鍵的是,這家夥有貨運公司,以後自己的蔬菜運輸,水果運輸之類的,找他還能省下來不少錢呢。
“看你認錯态度不錯,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出言不遜,不過我以後會用到你的地方還有很多,你如果合作倒還可以,不合作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龍哥放心,我保證跟你合作。”
刀疤臉青年本身就隻是個外強中幹的家夥,仗着臉上有道疤,天天鼓吹自己有多厲害,再加上自己家裏确實有不少的關系路子,才造就了他的采石場和貨運公司,他平時就靠這道傷疤來唬人了。
現在知道李小龍不吃自己這一套,而且還是個狠角色,他不服軟,他自己以後會有不少仇家找上門來,畢竟他當年可沒有黑别人,靠的就是這條被吹出來的刀疤。
一陣密談之後,李小龍和刀疤臉青年達成了協議,這次石料免費,運輸同樣免費,以後李小龍需要貨運,刀疤臉也都是按成本價服務,當然了,這個成本價還是有盈利空間的,隻是稍微的差一點兒。
不過作爲回報,李小龍要配合一下,把刀疤這件事兒給糊弄一下,雖然很尴尬,但李小龍還是答應了。
“哎呀呀,刀弟,沒想到啊,龍哥我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你這條竟然真是刀疤,隻不過砍傷你的人是個高手,手法太厲害,我沒有第一眼看出來,現在仔細瞧瞧,嗯,絕對是刀疤,如假包換。”
“跟龍哥比起來這算什麽,雖然我當年也是九死一生,但龍哥更是英勇神武啊!”
李小龍和刀疤臉青年有說有笑的從屋裏走出來,他們嗓門都挺高,目的也就是說給那些農民工聽得。
隻是,大家雖然讀書少,但都不傻子好不好?他們一個個鄙視的瞅着李小龍和刀疤臉青年,心裏默默的想着,‘兩個傻帽,真以爲這麽說我們就會信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肮髒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