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昏死過去就沒事兒的江軍,是萬萬沒有想到李小龍居然還有這麽兇殘的一招,利用血珠的靈氣,把江軍身上的傷勢給治好了大半,硬生生讓他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後的江軍,四下張望了一番,疑惑的說道:“我不是昏過去了麽?怎麽又醒了?”
“嘿嘿,你想昏過去就以爲自己能昏過去麽?我告訴你,今天不教訓你一頓,我是不會讓你好好的昏死過去的。”李小龍說着,撿起剛才江軍拍暈自己的闆磚,朝着他的臉就是一通亂砸。
大爺的,背地裏開黑槍暗算自己,還在麻醉藥裏面摻雜毒藥想害死自己,這種混蛋不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怎麽能夠解氣呢?
砰砰砰,幾闆磚拍了下去,江軍的臉都平了,他痛苦的哀嚎着,抱着李小龍的大腿直求饒。
“大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在這麽打下去,我就要破相了!”
“白癡,就你這長相,破相就等于整容,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不,我不需要,我……啊!”
一聲慘叫之後,江軍又昏死了過去。
嘴角含笑,看着昏死過去的江軍,李小龍又是一陣靈氣輸入,把江軍給救醒了過來。
“我……我他媽的怎麽又醒了?”江軍絕望了,他知道一定是李小龍是的手段,可他卻沒有辦法啊,他無力反抗,隻能任由李小龍擺布。
砰砰砰,又是一連串的闆磚教訓,江軍又被拍昏了過去。
随後,又是救醒,又是絕望的看着闆磚砸在自己的臉上,又是昏死過去,又是醒來,如此往複,江軍都忘了究竟昏死過去多少次,又醒過來多少次了,他隻是知道自己的臉真的被砸平了,跟闆磚是一樣一樣滴。
砰的一下,又是一闆磚下去,咔嚓一聲,李小龍手裏的闆磚竟然碎了。
“靠,你的臉皮真結實,竟然把闆磚都給搞碎了,厲害厲害。”李小龍驚訝的看了看手裏碎掉的闆磚,很無語的将它丢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還沒有昏死過去的江軍,驚恐的看着李小龍,說道:“你個惡魔,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你爲什麽不殺了我?我甯可死也不想再被你折磨了。”
江軍真的是絕望了,一次次的昏過去,一次次的醒來,這種痛苦沒有人能夠體會得到。
“想死?好啊,我成全你!”李小龍說着,就準備出手弄死江軍。
“别别别,大爺,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别當真啊!”江軍趕緊求饒,他還不想死,之所以那麽壯烈,就是裝裝而已。
“哼,還以爲你多英勇呢,不過就是個廢物而已,算了,沒空跟你繼續玩下去了,本大爺走了。”說着,李小龍起身便準備離開。
看着李小龍終于準備走了,江軍滿眼含淚,他心想自己總算是解脫了。
但沒曾想,剛走幾步的李小龍,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不行,不能讓你醒着,你丫的還是昏過去吧。”說着,狠狠地一腳揣在江軍的臉上,直接把他的臉踹成鞋印狀,然後江軍一聲哀嚎就那麽昏死了過去。
轉身來到苗靜雅身邊,李小龍笑眯眯的說道:“走吧,找個安全的地方,我給你解毒。”
李小龍說着,便抱起了苗靜雅離開了。
苗靜雅安靜的趴在李小龍的懷裏,回頭看了看江軍等人,說道:“他們怎麽辦?”
“你給你們隊長發個信息,讓他處理不就得了,怎麽,你都這樣了,還準備解決這些事兒啊?”
“不……不了,我還是讓他們解決吧。”
苗靜雅輕咬貝齒,努力的讓自己不被春藥迷失心智,給自己隊長發了個信息,這才無力的躺在李小龍的懷裏,重重的呼吸着。
感受到苗靜雅那粗重的呼吸聲,李小龍關切的問道:“怎麽樣,你還能堅持麽?”
“我……唔……我好熱!”
李小龍怎麽也沒有想到,苗靜雅竟然把臉貼在自己的胸口,開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低頭一看,更是不得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苗靜雅都已經把自己胸口的扣子給解開了,露出了粉色的胸罩,還有大片大片的雪白。
咕咚一下,李小龍咽了口唾沫,面對如此誘惑,他還是努力保持着冷靜。
但很快,李小龍連最基本的理智都無法保持了,因爲苗靜雅解開自己的衣扣,開始用靈巧的舌頭舔了起來。濕滑的舌頭在胸口一次次的滑過,那心裏的焦躁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小靜同志,你可一定要忍住啊,不然我可是會犯下政治性錯誤的。”李小龍說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苗靜雅已經無法自控了,她把自己用力的貼在李小龍的胸口,輕聲呓語道:“我……我已經受不了了,小龍……你……你就成全我吧。”
嘴角抽搐了一下,李小龍快要抓狂了,這真是要了親命了。
已經顧不得什麽安全不安全了,李小龍在路邊找個小旅館,抱着苗靜雅就沖了出去,開了間房,立馬上樓去了。
看着李小龍抱着神志不清的苗靜雅上了樓,那小旅館的老闆搖搖頭,伸手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在他看來,李小龍八成是壞人,但自己又看到了李小龍胸口那麽多刀疤,自己惹不起,所以隻能靠警察了。
對于這些,李小龍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懶得管,因爲苗靜雅已經開始對自己發動最後的攻勢了。
剛把苗靜雅放在床上,原本渾身無力的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翻身就把李小龍給壓在了身下,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我控制不了了,小龍,對不起了……你要受苦了。”
說着,嗤啦一聲,李小龍的上衣就這麽被苗靜雅給撕碎了。
而後,又是嗤啦一聲,苗靜雅的上衣也被自己給扯爛了,看着眼前大片的雪白,李小龍差點兒忘了正事兒。
“小靜同志,你且忍耐,我這就幫你解毒。”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李小龍抓着苗靜雅的手就開始往她身體裏輸送靈氣,用來解除烈性春藥的作用。
但可惜藥力完全發作了,一時之間根本不能控制住,而且,被靈氣帶回到體内的參與靈氣中,竟然也有着少許的春藥特性,不知不覺中,李小龍的身體也開始微微泛紅了。
“小龍,我……唔!”苗靜雅在靈氣的催動下,終于有了些許清醒,但被藥力感染到的李小龍,卻一翻身,把她給壓在了身下,俯身下去,直接堵着了苗靜雅的紅唇,深深地一吻,讓苗靜雅那少許的理智也失去了最後的防線。
李小龍兩人,此時此刻絕對是幹茶烈火,縱然有血珠的靈氣來消除春藥的作用,但這也需要時間。
可就在這段時間裏,李小龍和苗靜雅已經撤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果果的摟在一起,動作豈止能用暧昧來形容。
身體緊緊地貼合,開始一陣陣的摩擦,兩個人身體都是一陣陣的燥熱。
正當兩個人要發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時,突然,兩個人都停了下來,他們愣愣的看着對方,傻眼了。
就在剛才,血珠的靈氣終于煉化了所有的春藥,兩個人在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但是當他們清醒之後,看到的卻是赤果果的抱在一起,苗靜雅在上,李小龍在下,兩團豐滿壓在李小龍的胸口,一根燒火棍抵在不可描述的地方,這動作,這狀态,怎麽一個尴尬了得。
“我……對……對不起!”
苗靜雅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來這麽一句話,雖然已經不記得自己爲什麽會和李小龍如此這般的保持着暧昧的姿勢,但她卻清晰的記得,自己之前中了江軍的春藥,這一幕,絕對跟那個有關。
李小龍也甚是尴尬,他撓撓頭,苦笑道:“沒關系,能把你的春藥給解了就行。”
“那……那我們還要繼續嗎?”苗靜雅紅着臉,聲音非常低沉的說着,現如今這狀況,他們還是欲火難平,兩個人的激情都被徹底的點燃了,怎麽可能說刹車就刹車。
“你……你說呢?”李小龍也尴尬,臨門一腳了,卻清醒了,這真是天大的玩笑。
“要不……繼續吧!”苗靜雅輕聲呓語着,不知道爲什麽,她選擇了繼續。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笑了笑,李小龍迎面就吻上了苗靜雅的紅唇,兩個人繼續纏綿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砰砰砰,煩人的敲門聲響起,一聲厲喝傳了進來,“快開門,例行檢查,要是再不開門,我們就沖進去了。”
“靠!搞什麽搞,這個時候來警察?”李小龍咬咬牙,真是一肚子的火氣。
“别等了,直接撞開!”一個女人大喊一聲,便聽到了撞門的聲音。
李小龍和苗靜雅相視一望,都很尴尬,因爲剛才浴火正旺的時候,他們都把衣服給撕了個粉碎,現在想換衣服都沒地方找去。
這……這可怎麽辦才好?
兩個人正尴尬呢,砰地一聲,房門終于被撞開了,而後一群警察沖了進去。李小龍兩人很無奈,隻能用被子裹着身體,無語的坐在床上。
警察殺進來之後,都用槍指着李小龍和苗靜雅兩人,當這些警察看清楚是李小龍之後,那表情頓時豐富多彩了起來。
“小龍兄弟,怎麽是你啊?”一個憨厚的警察傻笑道。
但他剛一笑,就被旁邊的同事給踹了一腳,然後壓低聲音訓斥道:“你他媽的傻啊,沒看到風隊也在!”
“額,我他媽的給忘了!”那憨厚警察撓了撓頭,突然覺得這小小的房間裏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