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你該打!我說了,你敢得罪夏先生就是該打!你說出那些蠢話的時候,不知道他就是我們歐家的救命恩人,夏赫然夏先生麽?”
“什麽?他……他就是夏赫然?”
這回,輪到歐志黨渾身冰冷。
他不是沒聽過夏赫然的名号,也不是不知道他救了老爺子一命。
但他不知道這小民工一樣的人,就是夏赫然啊!
說來,也是歐志黨倒黴,雖然知道夏赫然和他的厲害,但對他的來曆卻不是很清楚。文天市不少人都知道夏大爺是跟着東海省的鄒副省長來到文天市的了,他卻不知道!
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然後就抱着腦袋,隻顧着向夏大爺求饒。
鄒能強倒是一頭霧水:“歐董事長,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志佳哈哈一笑:“說起來,鄒省長,我也要好好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讓夏先生保護你來文天市,我和他也不能認識,我家老爺子更不可能得到他的救治,保住了一條性命!所以,夏先生把今晚你們的事告訴我女兒,我女兒又告訴我之後,我立刻讓手下來赴宴了。”
他稍微一頓,接着說:“但我轉念一想,不對,我自己也得來,得好好感謝你!”
鄒能強一聽,真是百味雜陳,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說話才好。
本來就奇怪,當時看情況,那個鄧亞楠擺明了就不會來的,怎麽又來了呢?而且,還把歐志黨也帶來了。原來,這裏頭都是夏赫然在鼓搗的。
他不由得一陣愧疚,爲自己剛才的行爲感到非常難爲情
自始至終,幫自己的都是夏赫然,剛才卻那麽誤會他!
竟還說他得罪了歐志黨,就走不出這裏。現在想想都好笑!看看這會兒,大地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都跑來這裏讨好他了。
跟歐志佳比起來,歐志黨那就是小弟啊!
而鄒樹文卻沒有一絲愧疚之情呢,他還很嫉妒,嫉妒得滿臉都發綠。因爲他看到歐家的千金大小姐歐媛媛居然走到夏赫然那裏,甜甜地抱住他的胳膊,抱住就不想放了。
這個小民工一樣的臭小子,哪來這麽大的魅力,讓歐家大小姐都對他這麽癡情!
歐志佳看向夏赫然,誠懇地說:“赫然,我家老爺子的命是無價之寶,你救了他,這份恩情不管怎麽報答,都不過分。現在,隻要你開口确認一下,我就跟鄒省長達成合作協議,去東海省發展工業!”
夏赫然擺擺手說:“老鄒,看在你請我吃了一頓飯的份上,我還是幫你一把得了。那個,老歐啊,那你就看着辦了,多幫幫老鄒,他也不容易。我這一個星期沒見他,他頭發都白了不少。”
“好!”
歐志佳鄭重地說:“夏先生,既然你開了這個口,我就一定和鄒省長合作!”
這一刻,鄒能強的匈口裏頭有一股強烈的暖流在湧動,甚至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之前還有些後悔把夏赫然叫來吃飯的,但現在,請的正主兒沒起到一絲作用,倒是腦子一熱叫來的夏大爺,幫了多大的忙啊!
“赫然,謝謝你!”他一字一頓地說,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種敬佩。
“甭謝,有好吃好喝的繼續叫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有誰敢對我說屁話,我就揍誰!”
這會兒,夏赫然已經揍完了歐志黨,也不跟歐志佳打招呼,就得意洋洋地往外邊走去。
歐媛媛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往前走,還把她的驕傲緊緊貼在他的肩膀上。
看上去,她的驕傲已經完全向夏赫然臣服。
歐志佳微微搖頭歎氣:“女大不中留啊。”
而那個鄒樹文呢,依舊用充滿了毒火的眼睛盯着夏赫然的背景。
他也很吃驚,原來這小子居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但因此而生的,卻是更多的憎惡和仇視。
跟他弟弟一樣,鄒樹文也是心匈狹窄的人。特别作爲副省長的兒子,一向以來,基本上都隻有人捧着他的份,他也覺得自己能力很強。
但今晚,在夏赫然面前,卻是——完敗!
所以,他不服!
當然,再不服也隻能在心裏頭發狠,他能怎麽樣呢?
至少,他現在能把夏赫然怎麽樣呢?
歐媛媛一邊抱着夏赫然,一邊把他拉着走出酒店大門。
夏大爺也興緻勃勃地,曾經對歐媛媛的恨意就蕩然無存了。
第一,他吃軟不吃硬,歐媛媛又沒有做什麽讓他特别惱火的事,加上總是讨好他,他也就很快忘記了那些不快;第二,歐大美女很善于利用自身的優勢,所以搞得夏赫然性緻勃勃地,那些很性、感的相片都讓他熱火朝天了。
他說:“我們現在是去拍照嗎?哎,大爺我的攝影技術還行的,保證把你拍得美美哒!給你拍人體寫真怎麽樣?你現在的年齡和身材最适合留下人生的美豔了。”
歐媛媛噗嗤一笑,她說:“大色鬼!”
夏赫然揉揉鼻子,笑嘻嘻地:“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大色鬼,不過你不願意就算了。”
“誰說我不願意啦?我房都開好了。”歐媛媛說。
“咦?”
夏赫然問:“你不是說你家很多客房嗎?”
歐媛媛羞澀地說:“是啊,不過我家沒有情趣房。我去情趣酒店訂了一個很有古典風格的情趣大房,然後還叫人立刻去給我訂幾件很有古典風格的情趣漢服。剛才我們聊微信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最喜歡這一類的嘛,你說你覺得我的身材最适合穿情趣漢服了,比楊貴妃還養眼。所以,我就……”
“那還等什麽?”
夏赫然更加興緻勃勃了,拉着歐媛媛就趕緊說:“快走,大爺我已饑渴難耐!”
“哎呀!”
歐媛媛說:“你别那麽着急嘛,現在才九點多,還早呢。我們先去玩好不好?”
夏赫然不滿地看着她:“我們就是去玩啊,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好玩的事麽?”
“有啊!”
歐媛媛雙眼直放光:“我們去飙車,飙四個輪子的!”
夏赫然頓時想,這丫頭跟皇甫馨有得比了,都這麽愛飙車。不過,兩個人的性格還是不大一樣的,或者說,對待心上人的性格不一樣。像皇甫馨那種,看到他就一個勁兒地喊着老公老公,那粘人勁兒,讓他看見了就吓得心都要碎了。歐媛媛雖然也粘,但自主性比較強,不會說毫無節制。
對飙車,夏赫然也挺喜歡的,他說:“那就先去飙車吧。你跟誰賭了麽?”
“嗯,賭了!”
歐媛媛說着,眼睛直發光,把手一揮:“群飙,都是西海省的頂級太子爺,每個人的賽車都是千萬級别以上的頂級跑車,十幾個人,就是十幾輛頂級跑車!十幾個人裏頭産生一個冠軍,其他人都必須把自己的座駕輸給他!赫然,你一定要幫我赢了那些車子,哈哈!”
站在大酒店門口,她抓緊夏赫然的手臂,都興奮地跳起來了。
于是,大白兔,跳啊跳,快要蹦到月亮上去了。
周圍來來往往的男人都看呆了,然後他們就更呆了,一個個都羨慕嫉妒恨!狂妒!
因爲他們看到夏赫然伸出了肆無忌憚的手,要把那大白兔從天上抓下來似的,抓了還要拽幾下。而那個擁有頂級大白兔的公主般的美豔女孩呢,還乖乖地任他抓。
一個像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個像到處一撿一大把的民工,本來這摟抱在一起就夠特别的了。那個小民工居然還可以如此橫行!所有男人都看得感到心髒要崩裂了。
夏赫然一邊拽着,感受着那種美妙的彈性,一邊不以爲然地說:“這飙了,車子還有用麽?千萬級别的也得廢掉,沒準修的錢比車子還貴呢。”
“有這麽瘋狂當然好,車子廢了也沒關系,我都不去修,直接拉到我的展覽場放着。那可都是我的驕傲啊,看着就爽,比赢多少錢多爽!”歐媛媛越說越興奮。
夏赫然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不過,仔細想想,他也覺得有點爽。
那麽多被撞得七零八落的頂級跑車,擺得到處都是,看起來好像挺有殘酷美的。
“還有呢。如果我們赢了,不單單是赢一大批車子,那些輸的家夥,還得賠上跟他們的車子同等價值的一筆錢。赫然,好不好,幫我赢!赢了,車子歸我,錢過你!”
歐媛媛這麽一說,就徹底把夏赫然打動了。
千萬級别的豪車,十幾輛,這些錢加在一起,沒準能突破兩億呢!
兩億啊,加上自己現在藏在天醫珠空間裏的黃金和鑽石,差不多也能把整條春天街買下來了。
他頓時眉開眼笑:“那也成,咱們先去飙車,然後去給你拍寫真,哇哈哈!”
歐媛媛把夏赫然拉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
這輛車子也是千萬元以上的頂級跑車。非常酷炫的造型,保時捷918spyder,接近一千五百萬呢。夏赫然欣賞不已。他開車。在歐媛媛的指引下,這輛超跑猶如離弦之箭,朝着城外沖了出去。
賽車場地不在文天市,而是在四百多公裏外的另一座城市:涵塢市。
涵塢市是一座半島城市,猶如一隻巨大的錘子一般,遙遙地伸向海面。雖然有四百多公裏,但這距離對保時捷918spyder來說——更确切地講,對于駕駛保時捷918spyder的夏赫然來說,完全不值一曬。
這款超跑時速可以達到350公裏,在夏赫然的駕駛下可謂發揮到了極緻
一路上,歐媛媛緊緊抓着坐墊,看着兩邊絕對是飛掠而去的路樹什麽的,驚喜地喊了起來:“哦親愛的,你太厲害了太猛了!我就知道我沒找錯人,能把兩個輪子開得跟閃電似的,開四個輪子的照樣能行。天啊,快飛起來了。咦?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