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無比苦痛,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彷徨。
我竟然跟一個會上帝漂移的神奇人物玩了飙車?
這個時刻,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所謂西海省第一車神,覺得自己是這麽渺小!
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這會兒,那巨鳥号的上邊,無數觀衆都發出哀嚎之聲。
輸了!輸了!輸了好多大錢錢啊!
一個個地,都把丁志陽給罵了個gou血淋頭。原來以爲他很牛,西海省第一車神哎,一定能夠戰勝那小子!哪知道,這貨原來是個渣,被人完虐得不要不要的。
這真是害死大家了。
也有幾個人很高興的,就是老孔他們。甭說别人了,就說老孔吧,他看準夏赫然就是财神,一鼓作氣把五十萬都給押進去了!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其中隻有二十多萬是他的,一半以上都是跟人借的。果然,赢了差不多三百萬!
出師大捷啊,老孔之後拿着這三百萬幹起了更大的生意,五六年之後就成爲了億萬富翁。他供的财神,不是大家都供的那種财神,而是一個顯得有些痞氣的小青年。
很多人都會覺得好奇,老孔就會樂滋滋地說起當年:“那年啊,我在巨鳥号上……”
這是另外的故事。
此刻,海上之路的盡頭處。
“喂,一億趕緊給我!你轉賬也行,給黃金鑽石也行,現鈔也行,快!”
夏赫然神氣活現地招着手,心裏美滋滋地。
一億啊,春天街一大半都落在我的手裏了。
這次西海之行,收獲頗豐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幾乎要跳了起來。
因爲腳下的木闆一陣劇烈晃動。
夏大爺愕然,扭頭一看。
隻見一個兩米多高,比泰森還要壯上好幾分的黑人、大漢,正從一輛快艇裏頭跳出來,那絕對是重量級的身子,就這麽狠狠地蹦在木闆上。那劇烈的晃動,就是他一跳,跳出來的。
周圍的海水都直晃蕩。
夏赫然猝不及防,都差點摔跤了。
他破口大罵:“靠!哪來的野豬,有沒有一點素質?大爺我把你的兩條腿踹斷,看你怎麽跳!”
那個黑人、大漢,可不就是哈裏發。
聽到夏赫然大罵,他看起來也是不生氣的樣子,還沖着夏大爺龇牙一笑。
牙齒倒是挺白的,可怕的是,竟然尖銳得跟shou牙一樣。
顯然不是天生如此,是硬生生磨出來的。
據說有些瘋子就喜歡這樣幹。
裝逼!
哈裏發的笑容,還顯得相當陰森恐怖,充滿煞氣。
接着,他狠狠地扭了扭脖子,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像放鞭炮似的,很吓人。
夏赫然好心地說:“你這樣子扭是扭不斷的,我可以幫幫你。我雙手一扳,甭管你那脖子是野豬脖子還是鳄魚脖子,保證斷!而且,你還沒來得及感到痛苦,就死翹翹了。”
頓時,哈裏發神情一僵。他嘿嘿一笑,yao了yao牙齒,走過來竟然輕而易舉、霸氣十足地把兩輛梅賽德斯都給踹進海裏了。這腳力,讓夏赫然看了,都微微一怔。
雖然是在被海水打得沒有什麽摩擦力的木闆上,但這也算是很強的力氣了。
丁志陽掙紮着站了起來:“師父,你這是……”
然後他啊呀一聲,也被哈裏發推到海裏去了。
夏赫然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個哈裏發,昨晚你老婆陪我睡覺的……啊呸!”
想起昨晚的荒唐,他還是有點惡心。
哈裏發朝他露出一個獰笑,勾了勾手指,他開口了。
“我們打架。你要是赢了,丁志陽的一億,我的老婆,還有這個東西,都是你的!”
說着,他朝夏赫然丢出一個黑袋子。
夏大爺一把接住。
這個黑袋子,是絨布裝的,沉甸甸地。打開一看,裏頭還有一個木盒子。把木盒子打開一看,就算夏赫然見多識廣,也不由得贊歎起來。滿眼都是那種非常瑩潤的綠,顔色比較深,引人入勝,好像要把人帶進一個充滿綠意的溫潤世界之中。
這是翡翠,而且還是頂級翡翠:帝王綠。
不帶一絲雜質,堪稱完美。
而且,作爲一個内功修煉者,夏赫然感到了裏邊有着充足的靈氣。
像yu這種玩意兒,大家說得不假,都是有靈氣的。它是天地靈氣的凝聚,越純粹的yu,靈氣就越豐盈。落在高級修煉者的手中,甚至還可以吸收yu裏頭的靈氣,提高修爲。
不說它之于修煉者的珍貴吧,它的市場價值也非常不菲。
這麽一塊yu,掂掂重量,在兩斤以上,它的價值,起碼一千萬。
美金!
夏赫然眉開眼笑。
“行啊行啊,不過你老婆,我沒興趣,這個我要了就行了。”
他腦子已經盤算着要怎麽來用這帝王綠了。
當然是請來最好的首飾設計師,打造一系列的首飾啦!這麽重,給寶丫、瑩姐姐、雅美姐姐打造一身的首飾都是可以的了。她們佩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哈裏發陰森森地說:“你還沒打赢我呢。你要是輸了,就得跟我走!”
“行!”
夏赫然粲然一笑:“看在你這麽主動的份上,待會兒我就打斷你一條腿好了。”
對這個哈裏發,他也沒什麽好感。
雖然對酒井杏子沒什麽興趣,但昨晚聽她說了那些,也覺得哈裏發挺造孽的。
哈裏發點點頭,露出一個獰笑,忽然就揮起強大無比的拳頭,朝着夏赫然轟了過去。
眨眼間,兩個人就在這大塊大塊的木闆上,打成了一團。
海上之路的終點,兩輛梅賽德斯被哈裏發踹走之後,就顯得很空曠了,絕對是打鬥的好地方。
兩人你來我往,每一記拳頭都打得跟長了狂風似的,淩厲非常。
夏赫然雖然健壯,但比起哈裏發來,還是小樹跟大樹的區别。所以,那魁梧非常的黑人、大漢,都要俯着頭來打他才行。不過,兩人的速度、力量和敏捷度,看起來卻旗鼓相當。拳頭都打得很快,拳拳往對方的身上要害招呼,但都暫時沒打中,大家都閃得快。
忽然砰一聲,兩個人的拳頭劇烈地撞在一起。
夏赫然的拳頭隻有哈裏發的三分之二那麽大,但撞拳之下,力道相當。兩個人都滑出去半米左右,然後,腳下的木闆頓時破裂,竟然變得粉碎,海水一下子就湧了進來。
“果然!能夠把車飙得那麽好的,一定都是功夫高手!你是我見過的強者中,難得的一個!”
哈裏發冷冷地說。
夏赫然哂然一笑:“大爺我見過的強者中,嗯,你給最弱的那個端洗腳水,他都會嫌棄。”
“你太狂妄了,我會好好教訓你!”
哈裏發怒吼,又沖了上去。
砰砰砰,兩個人又打在一起,打得跟過年似的。
巨鳥号上邊,大家都連呼過瘾,想不到這飙車之後,又飚起拳頭來了。這回,還真是大飽眼福了。不少人又開始賭了,看誰赢!
而怖組織的那幾個殺手,也在竊竊私語。
“這個哈裏發看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啊!他的拳頭非常剛硬強猛,看看,拳力繃緊之下,他的雙手竟然泛出金屬般的光澤,這說明他可能具有某些操縱金屬的異能。”
“對,他這是很有可能将某種活性合金植入了拳頭之中,然後用精神力進行控制。然後,活性合金與拳力融爲一體,發揮出可怕的威力!他現在,最多還是将拳力發揮到了一半。”
“那麽,鹿死誰手就很難說了。不過,我覺得兩敗俱傷的場面很可能出現,到時候,倒是我們撿了便宜了。哈哈!醜醜不是想把那個黑大漢煉成人偶麽?倒是可以了。咦,醜醜呢?”
……
談這些話的就是周天下、金牛和許寒,他們忽然發現遊醜醜不見了。
在另一處甲闆,酒井杏子雙手緊緊抓着欄杆,憂心忡忡地看着那裏的打鬥現場。
她的櫻桃小嘴裏,不時地嘀咕着:“赫然君,求求你,一定要赢啊!一定要赢啊!”
在過去的多年裏,酒井杏子一直都對哈裏發很聽話,非常順從,他讓她做什麽,她就照做不誤。而且,隻有做得更好,非常讨哈裏發的歡心。這不是因爲她愛哈裏發,而是不敢反抗。她知道那家夥的殘忍,一旦反抗,就會遭到非常可怕的命運。
這幾年,她見過好幾個反抗哈裏發的人,被他殘忍地殺死。活埋還是一般般的,比如把人活生生地澆築在水泥裏,隻露出一顆人頭。這種死法非常恐怖,掙紮到後來,那個人的腦袋都自動爆裂開了,非常血腥。杏子被逼着看了,做了整整一個月的噩夢!
在她的心目中,哈裏發就是不可戰勝的惡魔!
但現在,她看到夏赫然居然可以跟他打得那麽激裂,好像一點都不輸過他的樣子,她就興奮起來了。她渴望哈裏發被打敗,被打死!她就可以擺脫地獄般的生活。她願意跟着夏赫然,相信他一定會對自己好的,她做牛做馬也願意。
就在杏子看得很緊張的時候,旁邊出現一個身影。
一個瘦削的女孩子,面色陰冷,正是遊醜醜。
酒井杏子微微扭頭看了看她,也沒有在意。
遊醜醜忽然開口了:“你希望誰赢?”
杏子一呆,然後說道:“這位小姐,我希望赫然君赢,就是屬于你們華夏國的那位先生。”
遊醜醜說:“你不希望你的丈夫赢麽?”
這麽一說,酒井杏子頓時大吃一驚,不由得就後退兩步,驚恐地看着遊醜醜。
“小姐,你是誰?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