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那麽堅強幹嘛!”
夏赫然立刻表示抗議:“女孩子就應該柔弱一些,男人疼起她來才過瘾。”
舒雅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你爲什麽讓我别哭?”
夏赫然笑嘻嘻地回答:“因爲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啊。等回去了,你趴在我懷裏好好地哭,我會盡情安慰你的。你哭累了,就在我懷裏睡覺。你哭得沒力氣了,我還可以幫你洗澡。”
舒雅美的臉好紅,她啐道:“夏赫然,你真的真的沒救了。”
陳岚這個過來人都不好意思聽下去了。
一個充滿凄厲的聲音冒了出來:“夏赫然,你還不放了我的家人!”
夏大爺笑了笑,然後在舒雅美的臉上輕輕摸了一下,他說:“不管怎麽樣,雅美姐姐,我會替你報仇的。誰打了你,誰把你打得這麽慘,他們都會死得很凄慘。沒有人,打了我家女人還沒事!”
一番話,說得舒雅美心裏頭好暖好暖,但卻又感到不安。
她說:“赫然,算了,不要再胡亂殺人了。”
“不是胡亂殺人!”
夏赫然淡淡一笑:“如果傷害了我的女人,還能活下去,大爺我可就真是無顔面對天地了。”
他說得那麽傲然!
然後,揚起刀子就一劃,把捆住一幫女人孩子的繩子就給劃斷了。
“趕緊滾蛋!”
一聲令下,這幫人就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淩亂不堪地跳下車子,朝着樓房那邊跑去。
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婦女跑着跑着,跑出老遠再扭頭看看,覺得安全了,她就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老李,開槍!開槍啊!把那小雜、種打死,把他們全都打死!”
嗖!
一道寒光閃過,頓時沒入那潑婦的肥大的屁屁之中。
頓時,她發出一聲極端凄厲的慘叫,整個身子朝前摔倒。砰!那張肥臉又狠狠砸在粗糙的地面上,頓時砸得鮮血飛濺,一擡頭,滿臉都是血。那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牙齒還掉了一地。她嗚嗚地叫,卻發不出任何一個成形的字。啧啧,這一下子夠嗆了。
這個老李的大老婆平日裏仗着老公的威勢,在雷光縣裏頭素有第一悍婦之稱,向來隻有她欺負人的份。這會兒,可真算是惡有惡報,被夏大爺欺負得夠嗆。大腿和屁屁各中一刀,然後一張臉也摔壞了。換成一般情況下倒也無所謂,最多去韓國整容。可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錢整容呢。
李爪子的家當已經被夏大爺zhe騰得差不多了。
他在那透過大喇叭怒吼:“夏赫然,你不守信用!你幹嘛對我老婆下手?”
夏大爺摸摸鼻子,說:“那你怎麽不看看我爲什麽不對别人下手?你老婆要是男的,敢這麽嚣張,大爺我不客氣地說,早就被我幹掉了。”
說着,一擡頭,就朝對面那棟樓六樓的一扇窗戶筆直地伸出一根手指。
當然是中指!
頓時,窗戶後邊的某人不由得就蹬蹬蹬後退幾步。
他甚至還發出驚恐之聲:“他他……他是怎麽發現我在這個房間的?”
可不,這個房間的窗戶都關着,玻璃上貼了反光膜,外邊看不到裏邊。
夏赫然竟然看到了!
這個某人當然就是李爪子。
他對着一個麥克風說話,周圍還站着幾個人,有聶老三也有小指,還有幾個保镖。
聶老三死死盯着夏赫然,滿臉的苦大仇深。
他厲聲說:“二哥,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幹掉他!”
“對,幹掉他!咱們這麽多槍指着那小子,随便都能把他打死!”
接着說話的是那個小指,他的聲音特别猙獰,他的神情也特别暴戾。但是在這種猙獰和暴戾裏頭,卻帶着顫抖,透出不安。他現在很害怕!看着那小子那嚣張而充滿煞氣的樣子,他不由得就感到渾身都在嗖嗖嗖地冒寒氣。
還有那小子之前說的話,也讓他感到戰栗。
舒雅美被打得那麽慘,可多半都是他下的手。那個夏赫然一看就知道是說到做到的人,萬一他要報複,自己可就死定了。
李爪子猶豫不決:“我也想幹掉那小子,可是!他不好對付啊。現在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想到此爲止,萬一我們一開槍,能打死他還好,萬一……”
“二哥!”
聶老三大聲說:“那小子報複心特别強,我們把他的女人打得那麽慘,他絕對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我看,他一定會有什麽陰謀。打死他,沒錯的!”
“對,爪子爺,我認同三爺的說法。現在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看,他處在我們的包抄之中,我們又居高臨下,完全可以把他打成一個馬蜂窩。千萬不要錯過機會。這次他跑了,我們再也打不死他了,而且,我們……我們鬼爪子的基業,将全部毀爲一旦!”
小指有聲有色地嚷着。
李爪子臉上陰晴不定。
他透過窗戶看出去,看見那小子居然還一點都不着急地,扶着舒雅美和陳岚,讓她們坐進駕駛室去。周圍還那麽多槍口對着他呢,他好像沒當一回事。
好像那些槍都是玩具槍!
突然之間急火攻心!
夏赫然的那種淡定,深深刺痛了李爪子的眼睛和心髒。就是那個混蛋!一夜之間把我這麽大的家業毀了。他居然還這麽鎮靜,跟沒事人一樣。老子這麽多條槍指着他,他完全不在乎!
這一次,确實是一個好機會,如果不打死他,以後就打不死了。
李爪子腦子一熱,頓時就決定了。
他剛要喝令大家動手,萬箭齊發把那小子幹掉,忽然之間,地面一陣晃蕩。
不,不單單是地面,好像是整座樓房都在晃蕩。
然後就是轟轟有聲!
四周的牆壁居然紛紛爆裂,出現一個個大洞,然後就有好多屍體沖了進來。
當然就是妖屍!
它們雖然幹枯精瘦,但渾身上下猶如長了鏽的鐵人,充滿了一種jian硬而淩厲的力量。它們揮舞着尖銳的爪子,硬生生撞開牆壁之後,就朝着李爪子等人撲了過去。
李爪子和小指等人的反應倒是迅速,立刻拔出手槍朝着那些妖屍射擊。
但他們的速度雖然快,卻沒有什麽卵用。因爲妖屍們連機槍的掃射都不怕,還怕這手槍?小小的子彈雖然洞穿了它們的身軀,卻好像沒有造成一切傷害。它們迎着槍口撲過去,尖利而jian硬的爪子一揮,就把那些手槍給打得飛了出去。
甚至連抓槍的手,都被打得稀巴爛,鮮血噴湧。
包括李爪子在内,大夥兒都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然後,妖屍們揮起鐵棍一般的手臂,朝着他們就一頓胖揍,打得這幫家夥更是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還直噴、血。李爪子可是有鷹抓功的,不過他的鷹抓功比起妖屍的爪子來,差得太遠了。隻是徒勞地在一個妖屍身上抓出幾個對它來說無傷大雅的洞洞,自個兒就倒下了。
而在其它房間裏,李爪子的那些手下也紛紛被破牆而入的妖屍們抓住,有的甚至是當場格殺。
夏赫然何許人也!
他在來到這個工業區之前,就給妖屍們下達指令,讓它們潛入周圍,随時聽從命令。
是的!
聶老三和小指說的不錯,夏大爺怎麽會放過他們!
本來,他也打算适可而止,挑了李爪子的各處地盤就算了,也不找這老家夥的麻煩了。但是,這厮膽大包天,居然敢綁架陳岚和舒雅美。
逆鱗被重重地觸犯,他們已經是在劫難逃。
妖屍們代替夏赫然發出兇殘的吼叫聲,一隻爪子伸了出去,從背後把他們的脖子都抓住了,然後高高提起。不管這幫家夥怎麽蹬怎麽踢,都不能擺脫被像雞一樣拎起的命運。
一個偉岸潇灑,又透着一種“原諒我不羁一生放縱太消.魂”之氣息的小夥子走了進來。
背着雙手,顯得相當悠閑,但眉眼之間卻透出濃烈的殺氣。
那種殺氣,讓鬼看了都會膽寒!
他的左手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在右手巴掌上不斷地敲着。
他的背後還跟着幾個妖屍,一條手臂高高舉起,都拎着一個微微扭動的家夥。
這幾個家夥就是之前在天台上用棍子打陳岚和舒雅美的人。他們身上到處都是血,滿臉凄慘。他們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隻能不斷地發出求饒聲。
“夏赫然!”
李爪子在一個妖屍的爪子下倒是掙紮得挺有力,他凄厲地吼道:“你說不算數,我放了你的人,你居然還……還要攻擊我!你不講信用!”
夏赫然笑眯眯地:“是啊,大爺我就是不喜歡講信用,以爲打了我的女人,你們還能活麽?當然,我也不會指責你們打算開槍幹掉我的,因爲現在我是赢家!那麽……”
他忽然揚起棍子就一旋身,掃出一陣風。
砰!砰砰!
都打在後邊那幾個被妖屍高高抓起的家夥身上,頓時打得他們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一個個飛了出去,狠狠撞在支離破碎的牆上。頓時,又哀嚎着倒在地上,萬分痛苦地掙紮着。
他們的骨頭都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根,五髒六腑更是受到重創。
活不了了。
夏赫然的臉上露出邪魅而冷酷的笑意,他一邊繼續用棍子敲着手心,一邊冷冷地說:“他們剛才都告訴我了,我家女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倒不是他們幹的。而是你,你這個白癡!”
他驟然揚起棍子,朝小指指了指。
小指頓時感到遍體生寒,雖然害怕,但輸人不輸陣,他厲聲吼:“是啊,就是我!怎麽樣?有種你打死我,來呀!”
接着他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夏赫然毫不客氣,沖過去就把他的一條手臂給打得粉碎。
接着就是第二條。
夏大爺冷冷地盯着他,嘴角撇了撇就說道:“你好牛bi啊,還擔心我沒種打死你是不是?把我的女人打得這麽慘,你要死也很不容易呢。接着,我會把你的兩條腿都打斷,然後找來蜂蜜撒滿你全身,丢到外邊的林子裏。對了,我發現那林子裏很多大螞蟻,它們會好好跟你親近的。”
頓時,小指臉色驟變,哭喪着臉喊:“你你……有種你就給我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