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快要過去了,現在正是傍晚時分。
在陳岚的家裏,一間卧室之中,創上。
舒雅美用被子蒙住臉,怎麽也不肯露出來。她扭着身子,悶悶地說:“你給我走開啦,我不會給你看我的樣子。這麽難看,我怎麽可能給你看?”
夏赫然就躺在她旁邊,要把被子給拉下來,他說:“我不嫌你難看的,雅美姐姐。真的!”
“放屁吧!”
舒雅美說:“我被打得跟豬頭一樣,你一看,就不會再喜歡我了。我才不要!”
她說得嬌嗲嗲的,雖然和她從頭到腳的狐媚氣息很相似,但畢竟以前不是這麽會撒嬌的女孩子,所以就顯得特别稀罕。夏赫然一聽,心裏頭好像就有許多小貓在那裏抓撓一樣,禁不住就隔着被單在她的身上一陣亂摸。舒雅美像是小貓那樣蜷縮着身子,也不反對,就是咯咯地笑。
“雅美姐姐,來嘛!把創單扯下來,我給你治治。你知道我很厲害的,我能讓你的豬頭迅速變回美人頭。真的!”夏赫然很認真地說。
“去去去!我才不是豬頭呢!”
舒雅美不樂意了。
其實許多人都一樣,自己說自己可以,别人說自己就一準不高興。
不過,她知道夏赫然的本事,還是輕輕拉下了被子,但卻很難爲情地閉上了眼睛。
那眼睫毛猶如小鳥的爪子一樣,一蹦一蹦地,充分說明她的緊張。當然了,也顯得非常可愛。雖然還是鼻青臉腫,雖然眼角還有淤青什麽的,确實有那麽一點像豬頭,但卻不會顯得很難看。
甚至,還多出幾分令人憐惜的嬌柔感。
這充分說明,真正的美女是打不醜的。
她嘀咕着:“夏赫然,我是不是很難看?”
夏赫然大搖其頭:“雅美姐姐,你怎麽可能難看呢?嘿,不知道多好看。”
“哼!”舒雅美說:“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現在一準嫌我難看,不喜歡我了,要抛棄我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何況我現在變得這麽醜。”
說着說着,她的語氣裏都透出一股傷心勁兒了。
夏赫然說:“你冤枉我了,雅美姐姐。第一,就算你現在難看,但你在我心裏頭曾經好看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永遠不可能嫌棄你;第二,你現在不難看,一點都不醜,我看着,心裏頭挺歡喜的;第三,我是喜新不厭舊的;第四,我很快就能夠讓你恢複所有的美貌了。”
“就你話多,還喜新不厭舊呢!”
舒雅美握着粉拳,朝着他的匈膛上打了一下。
夏赫然嘻嘻笑着,往她的臉上輕輕伸出一根手指頭,按在額頭那裏。剛這麽一按,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隻見從他的手指頭下邊綻放出許多隻有一小截米尖那麽大,璀璨晶瑩的星光,猶如無數超小型的精靈一般,飛快地朝着四周飛躍而去。
凡是這些星光所覆蓋的地方,那裏的一切淤青和血腫都猶如塵土般被掃開了,展現出幼nen潔美的肌膚,健康無瑕疵,完美來自純天然。
這根神奇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劃動着,劃到哪,那些神奇美妙的星光就迸射到哪,哪裏的肌膚就恢複了最初的動人。到了最後,整張臉都熠熠生輝了,變得那麽好看,那麽迷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夏赫然也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的神思沉入天醫珠空間裏。
天青樹竟然變得花枝招展起來,原有的枝桠高高地挺了起來,不斷晃動着,同時又還有nen綠的小指綻放出來,迅速生長。沒有多久的時間,足足九根粗壯的枝桠從樹身上完全伸展,就像是長出來的九條神人之手,在那裏輕輕晃動。
許多淡青色的、隻有花生米大小的花朵綻放出來,然後被搖曳得飄了出來,在空中熠熠生輝地飛舞着,帶出芬芳泌人的香氣。這真是無比曼妙和神奇!它們一邊飛舞一邊飄落,而杏子早就迎了上去,也在下邊輕輕旋舞着。那些淡青色的花朵落在她身上,竟然瞬間就化爲一道光芒,滲透進那血紅色的肌膚裏。
一下子,杏子渾身上下也熠熠生輝了。并且,血紅色的肌膚好像被那些淡青色花朵給沖淡了,漸漸地竟變回了比較正常的膚色。這麽一看,好像就有一個不穿衣服的漂亮小女人,站在花樹之下,那麽唯美又那麽性、感,足以讓一切男人爲之心蕩神搖。
而那三十來個小妖兵,居然還會飛。也在空中撲騰着,猶如魚兒吞食飼料一般,不斷竄動,張嘴把那些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花給吞進嘴巴裏去。
它們的身子也因此發光發亮。
這些淡青色的小花都是天青樹的能量。
吸取了這些能量,不管小妖兵還是杏子,都會變得更加強大。
而最吸引人的就是,随着天青樹的完全綻放,整個空間好像某種會長大的生命體一樣,居然又擴張了不少,達到了足足一千平方米左右。這絕對可以建造一個超豪華的大别墅了嘛!
夏赫然都看呆了。
我去,太神奇了。
然後,他就聽到一陣啪啪響,臉上被打得微微疼。
睜眼一看,眼前出現的是舒雅美那宜嬌宜嗔的臉蛋兒。她的臉完全好了,一點淤青都沒有了,甚至還顯得更加嬌nen美豔。不過,現在她的眼神裏透着一股不高興。
“我說,臭小子,你什麽意思?摸着我的臉,摸着摸着,你就睡着了?坐着也能睡着?我就那麽醜,讓你看着看着都會睡着嗎?”她氣鼓鼓地說。
說着又在夏赫然的臉上打了兩下,打得雖然不輕不重,但也有點疼。
夏赫然找來鏡子丢給她。
她對着鏡子一看,頓時呆住了。
“天啊!我的臉完全好了?還變得這麽漂亮了?”
舒雅美不可置信地直摸鏡子,摸了好幾下才發現不對,又收手摸自己的臉,越摸越高興。不過,她眨眼間又不高興了,她說:“哼,我變得這麽漂亮了,你居然還能睡着。你果然是喜新厭舊!”
夏浩然無語:“我說,雅美姐姐,你也太能掰了吧?女孩子真是……不可理喻!”
“怎麽着?那你想怎麽着?反正你就是睡着了!”
舒雅美一挺上半身,滿臉挑釁地看着他。
要知道,她的很大的,而且又穿着吊帶小衫。這麽一挺,螞蟻看了也會飙鼻血。夏赫然一看,就感到熱血直往上湧,他哼一聲:“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打我的臉嘛!男人的臉是能夠随便打的?這代表着男人的尊嚴!不行,我要懲罰你,讓你得到教訓,以後不敢打我的臉!”
“懲罰我?”
舒雅美冷笑,她更加高傲地挺着自己,也更加挑釁地看着夏赫然:“小子,你想怎麽懲罰我?”
夏赫然想也不想,開口就說:“我要打你的屁屁!嘿嘿,大爺我最喜歡打你屁屁了。”
“哼!你這個小壞人,你以爲我會害怕嗎?”
舒雅美怒視他一眼。接着,她忽然一翻身,就趴在創上。然後,高高地把屁屁給翹了起來。這翹得老高老高的,可謂是沖天而起。這真是太香太豔了,一時間,都讓夏大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傻乎乎地問:“我……我說,雅美姐姐,你這是……這是做什麽?”
“來啊!有種你就來打我啊!”
舒雅美一邊趴着,一邊扭着頭,一張嬌柔的臉上都是高傲。
夏赫然被激怒了:“哎呀呀,你以爲我真不敢打你了,我還要脫了你的褲子再打!”
舒雅美的臉上泛着紅潮,但嘴巴裏卻依然很倔強:“有種你就脫啊,有本事你就别說那麽多,直接動手行了。好像你說了,我就會怕你!”
說着還驕傲地把屁屁晃了晃。
夏赫然最讨厭别人看不起他了,特别是女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女孩子!
他怒喝一聲,撸起袖子,摩拳擦掌,伸手就要去拉雅美姐姐的褲子。
忽然間,門打開了,陳岚進來了。
“哎,你們兩個,吃飯了……咦?哎呀,你們!”
看到創上那不堪的一幕,陳大媽頓時吃了一驚,趕緊退出,把門關上。
“唉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你們,趕緊穿好衣服,出來吃飯了!”
吃完了飯,夏赫然就回房間睡覺。這兩天雖然大獲全勝,把雷光縣的一大惡勢力給殺得幾盡滅亡,但他也很累了。其實,說起來也不算累,還有天醫珠空間源源不斷的能量幫他撐着呢,何況他畢竟是修煉之人,三天三夜不睡覺都沒事。但既然沒事,何不睡覺?
所以夏赫然順應了生物鍾,呼呼大睡。
一整晚,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美膩的女警官都睡不着,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帶着無限的寵愛。最後,鑽進他的懷抱裏,像是一隻小鳥一般,緊緊貼着他睡覺。
她對着夏大爺的心髒,yao牙切齒地說:“夏赫然,我真是愛死你了。”
想一想,人生還真是不可思議。第一次見這臭小子,她恨不得一槍斃了他!哼,把我一個堂弟打得這麽慘,躺在病創上起不來。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她都對夏赫然無比痛恨。
但現在呢?
命運啊,真是莫名其妙地奇妙!
她現在對這臭小子真是愛之入骨了,甚至還抓起他的手,主動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舒舒服服起了身的夏赫然,發現手機有許多未接來電,都是何嫣然打來的。
旁邊,舒雅美沉着臉坐在一張沙發上,滿臉不愉快。
她說:“好你個夏赫然,去到哪都能pao妞啊?說,這個何嫣然是誰!”
夏赫然倒是挺坦蕩的,扳起手指數了一下,然後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是我的第幾個女人了,反正排名在你下邊。雅美姐姐不要吃醋,你可以管着她的。”
“我我我!”
舒雅美抓起抱枕就往夏赫然的身上砸去。
何嫣然打電話給夏赫然,主要就是爲了一件事,她父親何老狐想見他一面,請他吃頓晚飯。這吃晚飯的事,向來是夏大爺最喜歡的,他還特意交代:“一定要多肉,雞鴨魚肉,越多越好!”
“放心啦!很多山珍野味呢。你一定會很喜歡吃的!”
何嫣然說:“我覺得你是一個大吃貨哎!”
夏赫然笑嘻嘻地:“可不!”
嫣然美女還打算親自開車去載他的,但被拒絕了,夏大爺喜歡自己找路去。
差不多六點的時候,夏赫然就出門去了。
看着他出去,舒雅美還是沉着臉的,她說:“你要是敢夜不歸宿,我捏死你!”
夏赫然笑嘻嘻地:“雅美姐姐,洗好屁屁等我回來。”
“你說話就不能不那麽惡心嘛!”
舒雅美抓起旁邊鞋櫃上的鞋子就一陣亂扔。
雞飛gou跳之中,夏赫然狼狽不堪地竄下了樓。
舒雅美呆呆看着樓梯口,看着那滿地的鞋子,不由得就惆怅地歎了一口氣。同時間,後邊也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她扭頭一看,看見母親也站在那裏,臉上帶着一絲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