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厮身高一米九以上,非常魁梧,而且身手相當不錯,是練家子。據說,來自某個隐武門派。他是方快意的貼身保镖和得力助手,仗着他,快意公子也不拍被同道中人暗算。
這個郝剛子非常好色,洗浴中心裏頭有送來的不聽話的姑娘,都被他糟、蹋了。糟、蹋了,還不聽話,糟、蹋到你死爲止!糟、蹋了,聽話,那就乖乖地去給老子賺錢!
好多個女孩子被他活生生地侮辱而死。
這會兒,兩個男人一邊泡着熱水,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喝着紅酒,倒是舒暢得很。
郝剛子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道:“老大,我這口氣還是不順啊!那個叫夏赫然的混蛋,敢這麽跟我們作對,真是不知道死活!我也聽過他的名氣,這小子在洪廣市确實有幾分能耐,連葉良辰那小子都跟他稱兄道弟,連廖安祥都被他收拾了。但是,不該得罪我們,得罪了,嘿嘿!”
他臉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一笑起來,抽搐不已,好像一條毛毛蟲在扭來扭去。
他接着說:“就讓他死!弄死他,老大您以後在洪廣市肯定更上一層樓!”
“急什麽,慢慢來。一個沒什麽本事,大概就是運氣好的小害蟲罷了。”
方快意漫不經心地晃着紅酒杯,淡淡地說:“先等這件事平息了再說,我爸剛找我,把我訓了一頓。這麽着就讓一個臭表子借着自殺,把事給弄到輿論上去了呢?咱們雖然不怕,但畢竟人言可畏。”
“這也是我管理不周到!”
郝剛子甕聲甕氣地說:“我沒想到那表子會出這麽一招!行,以後要是再發生這樣子的事,有誰自殺或哪怕裝病什麽的,都要脫光衣服好好檢查一下,不對勁的,殺掉得了,免得弄出這麽大麻煩!”
“麻煩倒不大,我讓我哥去跟況天說幾句,這會兒估摸着已經搞定了。呵!舒雅美那娘們也想乘機對付我,很快就會有這麽一天,我宰了夏赫然,再把她給弄了,弄得她死去活來,讓她好好享受!”
方快意猙獰地說着,臉上露出很快意很邪惡的笑容。
旁邊兩個大美女被他捏得啊啊直叫。
郝剛子嘿嘿一笑,擠擠眼睛說:“老大,這樣子不好,您哪,怎麽能這麽做呢?不對的。我覺得,應該先把夏赫然宰個半死,再讓他看着你怎麽弄他的女人,氣死他!這才好玩!”
“哈哈哈哈!”
方快意朝他翹起大拇指:“行,行!剛子,還是你狠,果然不愧是我的得力手下啊!”
郝剛子嘎嘎直樂:“對了,老大!背叛我們的那兩個混賬,竟然敢做什麽污點證人,我這就叫人去幹掉他們吧。這種混賬,要拿來開膛破肚,還有那兩個收了我們五萬塊的條子也是。”
方快意揮揮手:“随便你吧,做事幹淨點就行。反正,我哥那邊估摸着也說好了,案子很快會下放到古陽分局,舒雅美那娘們沾不上。我們想怎麽樣,還不就怎麽樣!”
“哈哈哈!”
這回輪到郝剛子向方快意豎大拇指了。
“老大,您們方家真是一門雙傑啊,做哥哥的混白道,做弟弟的混黑道,都混得這麽成功。我看,不出三年,這洪廣市四大家族裏頭得掉下去一個,讓您們家頂進去。”
這個郝剛子,也挺會拍馬屁的。
方快意哈哈一笑,臉上的那嘚瑟不知道有多濃厚,他拍了拍這個得力手下的肩膀,滿意地說:“我最想的,就是這麽着,我們方家,也能成爲洪廣市四大家族之一。憑什麽别人能,我們不能?不單單要做洪廣市四大家族,還要做東海省四大家族。哼,那個夏赫然,也算是一條肥魚,就拿開刀,建立威名!”
說着,目光是辣麽兇狠,好像夏赫然已經變成了一條肥乎乎的大魚,無力地癱倒在砧闆上。
然後,放在池子邊的手機就響了。
一個美女趕緊伸出白淨柔nen的手手,去拿了手機給方快意。
方快意抓過手機,看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上挂起歡快的笑容。
“哥,晚上一起吃飯呗!讓況天那老家夥狠狠出血,哈哈!平時你對他那麽多照料,恩重如山的,我在洪廣市遇到什麽事,找他幫忙,他幫是幫,但總不利索,還不耐煩。這回,借着我那件小事,讓你開口,估摸着他以後會熱情很多了。得再讓他出出血,才消我的氣。我……咦?怎麽了?哥,你發那麽大火……”
說着說着,方快意本來滿臉璀璨的笑容忽然僵住了,然後,他的神情也變得如同僵屍那般獰厲,充滿了不祥之感。接着,還越來越猙獰,越來越兇狠,越來越暴戾。
他不說話了,隻是聽電話那邊的哥在講,他抓着手機的手很用力,幾乎要把手機給捏爆了。
眼睛裏都是毒火!
氣急敗壞至極!
旁邊的郝剛子一看,不由得都一陣悚然,這發生什麽事了?
沒見老大出現過這麽糟糕的表情!
旁邊兩個給方快意做按摩的美女,看着看着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後撤。
通了約莫四五分鍾的電話,方快意忽然狂吼一聲,猛然站了起來,嘩啦啦的,聲勢驚人。郝剛子還好,不怎麽動聲色的,周圍的美女可就被吓得一聲尖叫,趕緊奔逃。
這動作更是讓方快意不爽,他爲了發洩一種憤怒,竟然把手機朝一個美女的頭上砸去。
砰!
那手機砸在美女的後腦勺上方,那麽用力,頓時爆碎,而女孩子的頭部也爆出血花。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栽倒在水裏,一下子就被砸暈了過去。水面上,立刻泛出大片大片的血花。
看起來很恐怖。
其她幾個美女更是吓得哭叫着往池子上跑。
郝剛子皺了皺眉頭,朝着上邊的幾個保镖招招手:“把她拖出去,别淹死了。”
等保镖們把那倒了大黴的美女拖上去之後,郝剛子問道:“老大,怎麽了?”
方快意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一個充滿了惡意的冷笑。
他說:“那件小事,我哥沒有辦到。不單單沒有辦到,他和況天都被打了,而且被打得很慘。呵,居然有人敢打我哥,打我快意公子的哥哥?你說,這是不是很滑稽?真是有意思啊……我在洪廣市混了這麽久,還沒聽過這麽可笑的事!最重要的是……”
随着這一番話,他的臉變得陰怖非常,牙齒磨得非常厲害。
“我哥哥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落在那家夥手上了。必須把他抓住,逼着他交回來。要不然……我哥哥,他的領導,還有我,我們方家,你們,都會……被毀滅!”
說到這裏,他已經憤怒得如同一頭發瘋的獅子。
“誰?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抓住他,逼他交出那東西後,我郝剛子再把他身上的骨頭給一根根抽出來,讓他變成一堆爛肉!”
郝剛子也很憤怒,陰狠地咆哮着。
“就是夏赫然那小子!”
方快意的眼睛不斷抽搐。
“是他?哼!老大,放心,我現在就帶着人把他抓來,不管他有多厲害,我都會抓住他,打個半死再帶回來。以爲我們跟别人一樣好欺負麽?得罪了我們,他就隻有一條死路!”
郝剛子yao牙切齒地說。
方快意嗖地舉起一隻巴掌,冷冷地說:“不用了,他自己會來,和舒雅美,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郝剛子,我要你做的,就是把咱們這裏所有的高手都調集過來,迅速!我要讓他來了就走不了,還有那個舒雅美,都得給我留在這。我必須從夏赫然手上拿回那東西,然後……殺了他!”
郝剛子一怔:“老大,既然舒雅美會來,那就有可能是拿了逮捕令什麽的,那就會帶着一批警察過來。這樣子的話,我們似乎也不是很好動手呢。”
他也不笨。
方快意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和邪惡:“不單單有逮捕令,還有搜查令呢。就讓他們搜查,找個機會,把那兩個和警察隔開了就是。你跟了我那麽多年,你懂怎麽做的。”
郝剛子點點頭:“行,我明白了!老大,我們一定要弄得那夏赫然生不如死,他竟敢這麽嚣張,就讓他知道,不是誰,他都能得罪,得罪了就會見閻羅王。我安排一下,我把青龍組、白虎組、朱雀組、玄武組四個組的精幹力量都迅速調過來,把槍火都準備好!”
方快意的家族産業叫做四象集團,雖然沾了個很商業化的名稱,但其實就是四象幫,洪廣市一等一的黑勢力了。這裏頭一共有四個組,就是那青龍白虎什麽的。
方快意自己是總組長,而郝剛子呢,就是青龍組的組長。
這個青龍組組長最厲害了,還替快意公子兼管其它組。
四個組,每一個組大約有七八十号人,替方家管理着洪廣市各處的産業。每一組的七八十号人之中,都有十幾二十個身手比較好的精幹力量。
郝剛子立刻打電話叫人了。
頓時,這天樂堂洗浴中心裏頭,劍拔弩張!!
沒多久,許多有着強悍身手的高級打手,從這座城市的各個地點朝這裏彙聚。而在洗浴中心的某一處,一個武器庫裏,郝剛子親手分發武器。
主要是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