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鬼使神差地想:真不行了,找個機會,得讓這小子好好地……滿足自己。
不然,真行受不了。
郝剛子走到廳子中央就站定了,他陰森森地站定了。
夏赫然和舒雅美也在後面站住了。
“郝剛子,你搞什麽鬼?”
舒大美女狠狠地喝道。
她雖然看不到周圍有辣麽多人埋伏,但好歹是一個經驗比較豐富的警官,覺得這裏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加上,這還看到前邊那個郝剛子,兩邊肩膀居然在微微聳動。他好像在笑,在發出奸詐的笑,戲劇上那些白臉奸臣,一般就是這樣子笑的,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所以,她厲聲喝了起來。
郝剛子驟然扭身,黑暗中果然可以看到他已經笑成了一朵喇叭花。
他用一種非常奸詐的聲音說道:“哈哈!舒警官啊,夏赫然,以爲你們真的能夠對付我們麽?你們有這個本事麽?跟我們作對,死得會多慘,待會兒你們就會知道!”
舒雅美又驚又怒:“你想幹什麽?告訴你,你可别亂來!現在你是被我們拷上了的!你隻要敢亂來,我一槍就崩了你!”
“我被你們拷上了?哈哈哈,舒警官,你太瞧不起我了。我郝剛子,就怎麽容易被一副小小的手铐子給铐住麽?而且,來到了這裏,你們就死定了!”
郝剛子狂妄地大喊,然後還嚣張大笑。
接着一個清越的聲音就冒了出來:“啧啧,還真搞得有警匪片的架勢。郝剛子,前邊沙發上坐着的不會是你老大那些人麽?周圍還埋伏着不少槍手。你這是乘着黑暗,把我們引進埋伏圈,然後就準備突然開燈,啪嗒一聲,一下子變得亮堂堂的,好把我們吓一跳對不對?”
這一說,郝剛子那嚣張的笑聲就一下子頓住了。
在那邊沙發上,一雙洋洋得意地擡起來,準備用力拍一下,好發出啪一聲,通過聲控開關讓周圍的燈全部亮起來,把誰誰跟誰誰狠狠吓一跳的巴掌……都僵住了。
過了半晌,郝剛子yao牙切齒地說:“不錯,不錯!夏赫然,你的眼力果然厲害,這都被你看到了。但那又如何?你還是陷入包圍圈了,誰都救不了你們!”
“我在外邊還有十幾個同事,一旦他們發現我們很久沒出去,很快就會趕過來!到時候,你們都逃不了。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幹傻事!”
舒雅美聲色俱厲。
郝剛子發出一陣嘲笑聲,呵呵道:“放心,我們……”
“你們當然已經做好布置了。”
夏赫然懶洋洋地開口:“你們在外邊還有那麽多人手,都安排好了的,會對那些警察進行攔阻。甚至還設下了詭計,一旦出現什麽肢體沖突,你們的人就趕緊倒在地上,大喊着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然後,那些客人裏頭也有托,紛紛譴責,還拿出手機來拍,制造混亂。這麽一來,那些警察自顧不暇,哪還顧得上這邊?于是,全部被你們控制住了。”
“你你!”
郝剛子的笑聲再次戛然而止,黑暗中,他的眼神帶着一些恐懼地盯着夏赫然,那都有點像看鬼了。他甚至情不自禁地問:“你是怎麽……怎麽知道的?”
“這些下三濫的玩意兒!”
夏赫然拍拍手,說道:“大爺我早就玩膩了的,要你們這種街頭混混,還玩得津津有味!”
堂堂洪廣市四大黑道公子之一快意公子的手下,居然被說成是街頭混混。
居然被說成街頭混混!
郝剛子氣得牙齒都要快要yao碎了,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笑得辣麽猙獰。
“夏赫然,就算你很聰明,很有經驗,那又如何?你還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進來了,你就别想出去!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這一說話,剛才沙發那邊擡起來的想拍的,但忽然因爲夏大爺一番話語而變得有些僵硬的一雙巴掌,還是拍了下去。惡狠狠地一拍,好像打蚊子一樣。
啪!
頓時,整個客廳變得亮堂堂的。
周圍四五個門,許多槍手湧了進來,清一色的手槍,對準夏赫然和舒雅美。
那一頭,擺着豪華沙發,上邊坐着的就是方快意,嘴裏叼着雪茄。
他兩邊坐着兩個衣着挺暴露的美女,他左擁右抱。周圍也坐着一些槍手,黑洞洞的槍口也都對着夏、舒兩人。
這要是一起開槍,砰砰砰!夏大爺和他心愛的女人都會被打成篩子。
啪,啪啪啪!
沙發上,方快意還挺有節奏感地拍着巴掌,他洋洋得意地說:
“夏赫然,夏赫然!果然名不虛傳啊,确實挺厲害的。看事,看得挺準。看來,廖安祥毀在你手裏,葉良辰巴結着你,固然因爲他們蠢,但也因爲你确實有這個本事。但是,我現在想問問你,被我這麽多槍手包圍着,被這麽多槍指着,你有什麽本事逃走呢?”
足足有三四十号人,換句話說,三四十支槍對着夏大爺!
所以,方快意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就是,你丫的逃不了啦!
夏大爺撇撇嘴,笑嘻嘻地說:“你好意思說廖安祥和葉良辰蠢麽?就你這級數,你比廖安祥還白癡呢。雖然葉良辰也不咋樣,但比你可強多了,你最多就是他的一個屁股!”
方快意頓時勃然大怒。
什麽?!
把我比成葉良辰的一個屁股?
他怒極反笑:“你說,你繼續說!呵,你特麽的十分本事隻有三分在手頭上,另外七分就會嘴巴裏噴糞了是吧?你看看,我這麽多人,槍指着你,隻要一開槍,你和你的那個大美女都會死,死得特别凄慘!你特麽還敢說我?你連我的一個屁股都不是!”
夏赫然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方快意,朝他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方快意,你真是一頭蠢驢啊。你這麽一說,最多就是葉良辰屁股上的一根毛了。啧啧,你媽一定是用菊.花把你生出來的,太窄了,把你的腦門子都給夾扁了。”
“你!你放屁!”
方快意驟然站了起來,怒火滔天地盯着夏赫然,他有些失控了,帶着幾分歇斯底裏地喊了起來:“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
周圍的槍手就要扣動扳機。
郝剛子趕緊喊了起來:“老大,老大!你哥那件事啊!”
“住手!”
方快意被氣得差點都忘了,趕緊制止了手下這幫槍手。然後,他緊緊盯着夏赫然,一字一句地說:“你小子,好大的gou膽!你居然敢把我哥哥打得那麽慘,還弄走了他的東西。我這裏,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把你弄走的東西交回來,我給你一個痛快。要不然,你知道你會死得有多慘麽?”
“不知道啊。”夏大爺嬉皮笑臉:“你來告訴我呗!”
“很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剛子,你先給他一點厲害看看!”
方快意也不急了,坐了下來,滿臉都是嘲弄地盯着夏赫然。
郝剛子點點頭,忽然看向舒雅美,露出一臉的邪笑:“舒警官,我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這手铐铐住了我也沒用,對吧?”
舒雅美恨恨地回應:“難道你還能掙出來不成?這手铐很jian硬,别以爲你有幾分功夫,就掙得脫!”
郝剛子仰天大笑,笑出了一種很豪邁的氣勢。
然後他重重點頭,獰惡地說:“不錯,我就是能掙出來!你這手铐雖然jian硬,但還困不住我!别說這,我還試過加強版的,照樣能被我掙脫。不,不是掙脫,我能把他們崩碎!”
他扭頭看向夏赫然,yao牙切齒地問:“你信不信?”
夏大爺點點頭:“我信啊!但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的話,你會很上當的。”
“哈哈哈哈!上當?你丫的開什麽國際玩笑!告訴你,老子打小就練金剛鐵臂功!現在已經練到一發功,從手肘到手指都強若頑鐵的地步!等我一崩開這手铐,我就會用我的金剛鐵臂功,把你的四肢都給打殘,把你的肋骨敲斷幾根!先給你點厲害看看!”
郝剛子越嚷,那氣勢就越足,簡直有萬夫莫開的威猛了。
确實挺吓人的。
夏赫然嗤一聲:“還頑鐵呢,小朋友你不要太頑皮,太頑皮會受到傷害的。真的,你不要崩開手铐,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聽我的,沒錯,你要乖。”
夏大爺說着,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郝剛子,就像是幼兒園老師在勸導不懂事的小朋友。
“媽蛋!你特麽說什麽呢?找死!老子現在就崩開來給你看,再把你活生生揍扁!”
郝剛子暴怒。
方快意那邊,周圍幾個槍手看着夏赫然,都露出滿臉的嘲弄:
“這小子保不準腦子有問題,還是太天真?”
“就讓剛子哥給他點厲害看看,讓他知道做人别太嚣張。”
“啧啧,剛子哥的金剛鐵臂功可真的是很厲害的,我昨天還見識了,兩副加強版的手铐拷在他手上,他吐氣開聲,砰!一下子就都崩斷了。那手臂上,隻出現幾道紅線!”
……
方快意冷冷地笑道:“就讓剛子先好好揍那小子一頓,把他打個半死再說。對了,剛子!先不要把他四肢都打殘,把他右手和右腳砸斷就行了,咱們……啊?!”
說到一半的時候,方快意扭頭沖着郝剛子那邊喊。
他已經認定夏赫然完全就是待宰的羊羔。
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在四大黑道公子的手下裏頭,郝剛子絕對能進前三。
他太兇猛了!
有過做特種兵的經曆,又是隐武門派裏頭的,功力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
但是,說到最後,他驟然就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