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條無比生猛的好漢啊,紛紛發出幾乎能夠撕裂人心的吼叫聲,如同一條條從山上沖下來的猛虎,雙手拎着酒瓶子,從包廂裏沖了出去,直撲那棟樓房。
此時此刻,那棟房子裏頭的槍手們,三下五除二已經死了三分之一以上,重傷了三分之一以下,全部受傷!!還能動的,以及不怎麽能動了的,都拼命掙紮,抓緊手中的槍,要跟對手們拼一個你死我活。但是,本來自以爲很強勢的他們,現在已經變得很弱勢了。
盡管槍聲再次響起,然并卵。
一瓶瓶啤酒從飛撲而來的好漢們的手上飛撲而來,它們都被灌注了強大的内勁,充滿了能量,而且準頭非常高。竟然砸在竄過來的子彈上邊,砰然巨響之下,子彈都不知道被砸到哪裏去了。砸在突突冒火的槍口那裏,頓時把那微型沖鋒槍都砸得歪倒在一邊。
甚至,又有一瓶啤酒挾帶着強大的力量,砸在某些槍手的額頭上。
砰!砰!
結果可想而知,那幾個槍手甚至帶着滿頭的血花,朝後摔倒。
子彈混亂地在空中飛,十八個隐武高手在把手中的所有啤酒砸出去之後,立刻貼地一滾。呼呼呼,瞬間就滾進了那房子裏。他們的速度,絕對是如狼似虎!
上次,在上官塘水庫那裏,十八個隐武高手都被夏赫然zhe騰得沒話說,一點威力都沒發揮出來。而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把自己的功力都發揮了,而且是淋漓盡緻的那種。
武師級别的武修者,果然厲害!非常犀利!
房子裏隻剩下兩三個還能擡起槍來的家夥了,但他們已經吓破了膽子。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威猛的人群!
有的還打算開槍的,一對上那充滿殺氣的眼神,不由得就渾身戰栗,趕緊求饒。
甚至,把槍高高擡了起來,表示投降。
他們都被一腳踹了出去。
費時不到五分鍾,全部搞定。
而十八名武師,最嚴重的,不過就是肩膀上被某顆子彈帶去了一片血肉。對這些以前哪怕在修煉的時候,都經常受傷的武修者來說,實在不算什麽。
杜南偉咧嘴一笑:“這幫家夥太遜了,真是不經打!”
忽然,一個兄弟沉聲說道:“大師兄,看來,經打的來了。”
很多人還沒看出去,已經感到一股淩冽的殺氣逼了過來,甚至,一下子就把雞皮疙瘩給逼出來了。有一種冷冽,叫做不寒而栗。大夥兒紛紛擡頭朝外邊看去,眼睛就微微眯了起來,綻放寒光。
是的,經打的來了,真正的對手來了。
十個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漢,隻穿着褲衩,渾身贲張的肌肉上,刺滿了各種各樣的紋身,幾乎都是各類猛shou,密密麻麻的,會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感到毛骨悚然。他們的臉上露出獰厲的笑容,龇着牙齒,好像野shou要吃人。
他們的肩膀上,都扛着一把斧頭。
那斧頭,棍柄約有一般保溫瓶的瓶口那麽粗,長約一米,斧頭足足有小臉盆那麽大,鋒利的刃口閃着陰冷的光芒,雖然不見血,但卻帶着濃濃的血腥之氣。
可想而知,這些可怕的大斧頭,以前砍死過多少人。
斧殺!
是大夏集團武裝力量中,二甲的巅峰隊列!
盡管隻有十個人,但氣勢卻絕對不輸給十八個隐武高手。
他們也是強悍的武修者!
十八個隐武高手紛紛聚集,面色兇悍。這回,他們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他們隻随身攜帶了一把牛耳尖刀,說起來完全不是對付大斧頭的料兒。大夥兒紛紛把掉落一地的微型沖鋒槍給撿了起來,但不會用,隻能抓着槍管,掄了一會兒,當作棍子使了。
杜南偉咧嘴一笑,忽然伸出一隻大腳闆,勾住旁邊的一個長方形茶幾,用力一甩。
少有也有上百斤重的實木鑲玻璃的茶幾,就這麽呼呼呼地旋轉着,飛了出去,直砸向那幫大步走過來的斧殺成員。
轟!
當先那個提起斧頭就橫橫地砸了過去,頓時把茶幾砸得粉碎!
木屑,玻璃碎塊飛了一天一地,聲勢驚人。有些還灑在他們的皮肉傷,但哪怕是再鋒利的玻璃碎塊,都無法割破這幫家夥強悍的肌肉。
驟然間,呼呼呼,呼!
許多桌子、凳子乃至櫃子都被隐武高手們用腳挑了起來,或者抱起,狠狠地砸了出去。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家具滿天飛。
砰砰砰!
都被那些家夥用大斧頭砸得粉碎。
天空好像下了一場碎渣雨。
就在各種各樣的碎渣漫天飛的時候,杜南偉沖了出去,他大喊:“殺!”
其他十七個兄弟跟着沖出去。
“殺!”
他們那魁梧健壯的身子,紛紛躍了起來,還跳得挺高的,離地面足足有四五米。然後,如同蒼鷹一般,以各種各樣的猛烈的姿勢,揮起手中的微型沖鋒槍,朝着那些拿大斧頭的家夥就砸下去。
如果這一刻定格,情景将非常奪目。
一方面是十八個飛起來,揮舞鐵棍子向下掄擊的大漢,如同一隻隻撲食的蒼鷹;一方面是十個都将鋒利的大斧頭舉了起來,要砍上去的壯男。
很有震撼力,血腥之戰,一觸即發!
嗖!
锵锵連聲,其中夾雜着人的悶哼聲,顯然這一交鋒,就有人受傷。
外邊,大戰正淩冽,而夏赫然所在的包廂裏,好像已經成了一個室内小湖。
全部地闆都塌陷了,碎塊在陰冷的水裏頭翻湧不已。水面離地面,竟然還有兩三米深。夏赫然雖然早有準備,但這麽一落水,噗通一聲,他也有些傻眼。
“靠,我還以爲是刀山火海呢,原來是一個地下湖。嘿,有意思。會不會有美人魚冒出來?”
夏大爺正忍不住幻想呢,果然看見三個人魚朝自己遊過來。
而且是超級大的人魚。
不,不對!不是人魚,是三個塊頭都非常大,甚至大得沒譜的巨漢,滿臉猙獰地朝讓夏赫然遊了過來。他們的速度非常快,好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超級怪魚,史前惡shou。
夏赫然都被吓了一跳。
埋伏!!!
這會兒,憋屈了許久的方士馭哈哈大笑:“夏赫然,你這個小王八蛋!跟我方家鬥?你鬥得起麽?剛才我一直忍着你,就是爲了這一刻!不錯,我就是有埋伏,我就是有陷阱,你就算知道,又能怎麽着?你太托大了,哈哈哈!這回,你還逃得出去麽?你會像一隻小蟲子一樣,被他們捏死!”
他說得辣麽兇狠,言語間充滿快意和惡意。
“夏赫然,我要親眼看到你被掐爆,看到你的腦袋被掐得稀巴爛!”
“小子,想不到會這麽倒黴吧?這一次,你無路可逃,必須死,我們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方快意和方得意也分别吼道。
雖然這方家父子驟然墜落水中,哪怕有心裏準備,也被灌了幾口水,有點不舒服,但他們的心裏頭很得意,太得意了!看着切齒痛恨的敵人,終于掉落陷阱,這種痛快簡直是快.活似神仙嘛。
一邊,秦練京和皇甫楠措手不及,這麽掉了下去,頓時狼狽萬分。幸好,他們也會遊泳,不至于就這麽沉底。聽到方家父子那麽猖狂的聲音,他們都震怒非常。
“方士馭,你果然敢布下陷阱,你知道不知道,這是找死?”
“連我們都敢謀害,以後會讓你們方家在洪廣市沒有立足之地。不,你們都别想混了!别以爲方家有多厲害,我們要是聯手,分分鍾滅了你們!”
方士馭一聽,笑得更加得意,更加陰毒。
他冷冷地說:“秦練京,皇甫楠,以爲你們還能活着出去麽?一切都在我的布局之中。等你們死了,秦家和皇甫家群龍無首,陷入動、亂,你們的家當,遲早會落在我的手裏!”
“憑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秦練京和皇甫楠同時怒喝。
“是麽?”
方士馭慢悠悠地:“呵呵,我當然沒這個本事,但是,你以爲他們從哪裏來的?”
他說的是那幾個塊頭大得讓人心寒的巨漢。
shou衛!
圍攻夏赫然的,正是shou一六,shou二三,shou三四。
他們早有準備,地闆一塌陷,上頭的人紛紛落下來,他們就認準了夏赫然,朝他竄去,并形成圍攏之勢。他們那麽巨大,哪怕是一條腿,都比夏大爺的腰身粗。對比起來,好像是三隻老虎在那裏抓一隻猴子。三雙粗壯有力的大手,分别朝着他的周身各處抓過去。
shou一六兇戾萬分地吼道:“撕碎他!”
這要是被三個shou衛抓住,那麽有力量的大家夥,别說一個人,就連一頭牛也是能撕碎的。
甚至,一條大鳄魚都不在話下!
shou衛,若是按武力值來計算的話,他們已經達到了大武師的級别,而且至少是老牌。
第三境第二層的武力!
硬碰硬,夏赫然都沒有那麽傻,跟他們硬拼,他的身形很快,一下子鑽進水中,就找到個空隙,竄了出去。不過,這一竄,忽然有了一種不大妥當的感覺。渾身忽然微微一窒,隐隐有失去力量的感覺。
他心頭一凜,立刻明白過來,這水有問題。
三個巨大的shou衛又撲擊了幾次,但都沒将夏赫然抓住,倒是把這地下小湖的水給攪得嘩啦啦大響,水浪濺起了四五米那麽高,俨然形成大浪,都撲到外邊去了。
盡管夏大爺沒被抓住,但他也暗自驚心。
似乎還有更大的暗算!
好像有某一種可怕的怪物侵入了身子裏,在酒力的催動下,迅速發酵,不斷地發揮出恐怖的能量。他的力量被大面積吞噬,全身越來越乏力。
又一次閃躲,差點被其中一隻大巴掌抓住。那粗糙jian硬的手指,從他的肩膀上劃了過去,竟然帶走了一塊皮肉,頓時,鮮血彌漫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