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性感美女甩了兩下手中皮鞭,皮鞭瞬間崩直,仿佛利矛一般,帶着尖嘯聲沖向了老頭的面門。
老頭一個空翻,用拐杖壓在了皮鞭之上,借着皮鞭傾斜的下滑力,一腳向性感美女的面門踹去。
皮鞭瞬間從崩直狀态恢複爲柔軟的狀态,性感美女一個閃身,皮鞭捆在了老頭的腳上,她猛地一甩,老頭仿佛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老頭砸在了周圍的血霧之中,滾落在了地上,隻見他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老頭吐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一些腐肉,腐肉之上,還爬滿了不斷蠕動的蛆蟲。
見老頭受傷不輕,性感美女沒有給老頭喘息的機會,隻見她揮舞了兩下皮鞭,一股紅色的陰氣順着她的手掌向皮鞭蔓延,隻是一瞬間,皮鞭化作萬千細細的紅針,帶着尖嘯的聲音撲上了老頭。
不對不對不對,性感美女你不按套路出牌,作爲占上風的反派,這時候你應該得瑟一下,說一些廢話呀,你這麽不留空隙的下死手?你丫的完全不按劇本走,導演會弄死你的,你造不?
葉微寒心裏吐槽了起來,這架幹得就是一邊倒的完虐,老頭要是這麽挂了,老子咋辦?
說好的兩敗俱傷,老子上去補刀,你這樣搞,老子咋整?
葉微寒呲牙咧嘴的心裏吐槽着,目光卻沒有離開雙方之間的戰鬥,萬千紅針仿佛暴雨一般,将老頭紮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這種暴雨細針,甚是恐怖,密密麻麻的不留一絲的間隙,耳邊隻聽到一陣陣噗噗噗的聲音,老頭瞬間被紮成了一潭血泥。
見到如此血腥暴力的一面,葉微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死法,比淩遲還要恐怖!
活生生的将人紮成肉泥,這性感妹子特麽的比容嬷嬷還要狠!
暴雨血針似乎是性感美女的大招,此刻隻見她臉色蒼白,癱坐在了地上,口中嬌喘不息。似乎透支了太多體力與陰氣。
一死一重傷,此刻似乎就是兩敗俱傷之時,此刻不補刀,更待何時?
就在葉微寒準備起身來個漁翁得利之時,隻聽耳邊傳來哈哈哈的大笑聲音,“芝芝,哈蒙難道沒教會你血離陣的原理嗎?你居然毀了老夫的肉身,也好,這樣老夫就能更好的融于血離陣之中了!”
性感美女芝芝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了起來,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絲絲的驚恐。
葉微寒龜縮在桌子下,不斷地打量起周圍來,此刻他心道:這老頭肉身毀了,似乎更牛逼了幾分,性感美女呀,你丫的要加把勁兒,幹死那個糟老頭呀!
紅霧漸漸地更濃了起來,并且散發出一股股濃烈的血腥味,血霧時而凝結成一個女人臉龐,時而凝聚成一個小孩模樣,耳邊不時地傳來各種混雜的哭泣嗚咽聲音,這個詭異的血離陣裏似乎充斥了很多的冤魂!
就在葉微寒心膽皆顫之時,突然覺得全身刺痛了起來,隻見紅霧慢慢的滲透進皮膚,仿佛一隻隻紅色小蟲子般的噬咬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那種針刺般的疼痛,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啃食,葉微寒不斷地抓着身上的皮膚,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性感美女芝芝的周身圍繞着一層紅色的陰氣,抵擋住了紅霧的攻擊,但是紅霧仿佛有靈性般的在啃食着陰氣,而且啃食紅色陰氣的紅霧,色澤更豔麗了幾分。
“這個美女滞留鬼是不是腦子有病?用陰氣去抵擋血離陣的血霧,那不是和肉包子打狗一樣白癡嗎?”
聽聞老搭檔冰漾的吐槽,胖子李耀峰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吧唧了一下嘴,道:“在同級别的情況下,除非手裏有厲害家夥,誰能破了這個血離陣?不用陰氣抵擋,你告訴我用啥?”
“也是,以目前情況來看,再不幫一下話唠小子,那小子可就挂了!”
“我總覺得這小子身上有股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那東西是啥,還真說不好,再看看。”
身上傳來蝕骨之痛,耳邊還不斷地傳來一陣陣的惡鬼悲鳴,葉微寒隻覺得頭痛欲裂,全身都仿佛要被炸開一般,他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不斷地抓心撓肺起來。
而反觀性感美女,此刻似乎也吃力至極,她身上的紅色陰氣越來越弱,陰氣光澤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淺。隻見她全身顫抖的支撐着周身的陰氣,瞳孔已經完全血紅,臉上的紅色青筋脈絡閃爍不定,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黑色漸漸地變成了銀色。
“哈哈哈哈,兩個極品滞留鬼,都去魂飛魄散吧!隻有你們都魂飛魄散了,老夫的血身才能大成,能成爲老夫身體的一部分,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張狂一番之後,聽聞葉微寒痛苦的哀嚎聲音,老頭似乎格外享受的語氣道:“就是這種哀嚎,撕心裂肺,痛苦至極,那種無助與痛苦所發出的怨恨,老夫格外的喜歡,讓那些陰暗的怨氣更強大起來吧!”
說完,血霧滾滾流向葉微寒,将葉微寒徹底包裹了起來。
嗷——
此刻,葉微寒的全身已經血肉模糊,面龐極度扭曲的他,發出了一種類似野獸般的嚎叫。
下一刻,葉微寒胸口的玉墜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陰氣,紅光一閃,玉墜化作一隻白色的掌心貓,它一個跳躍,坐在了葉微寒的頭頂之上,有些懵懂的打量起周圍來。
葉微寒被一股紅色的陰氣包裹,面目扭曲的他,感到身上的劇痛突然間煙消雲散,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全身已經大汗淋漓。
老頭見一隻掌心貓突然蹦了出來,埋藏在血霧之中的臉龐滿是震驚,心裏暗道:這是什麽貓?爲何擁有如此強大的陰氣?而且這股陰氣,是那麽的令人心生畏懼?
處于震驚狀态的不僅僅隻是老頭,李耀峰和冰漾,感受到白色掌心貓陰氣的一刹那,也險些從橫梁上摔了下來。
“這是神馬鬼東西?你見過沒?怎麽那麽讓人不舒服?”
見神色有些驚恐的冰漾,李耀峰臉色也開始難看了起來,他不确信的道:“不知道,從沒見過陰氣這麽重的貓,明明隻是散發出紅色陰氣,但是那種威壓感卻讓我感到心顫。”
冰漾見李耀峰也流露出凝重神色,他吞了吞口水,滿臉詫異的望着葉微寒,臉上肌肉有些抽搐的道:“看來不僅僅是我感受到那股威壓了,這隻貓什麽來頭?爲什麽會化作玉墜被話唠小子戴着?這股威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就在李耀峰和冰漾吃驚費解之際,性感美女終于抵擋不住血霧的侵蝕,圍繞在她周身的陰氣瞬間一散,血霧仿佛餓狼一般的撲上她,瞬間将她啃食得一絲不剩。
白色掌心貓打量了一圈,卻将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橫梁上的李耀峰和冰漾,仿佛餓了般的舔了舔嘴唇。
李耀峰和冰漾瞬間感覺到全身冷飕飕的,一股冷氣由白色掌心貓撲向他們,他們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頓時有一股被餓綠了眼的餓狼盯上的感覺。
緩了片刻,葉微寒才感覺到腦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他一把将白色掌心貓抓了下來,頓時傻了眼。
這個白色掌心貓爲啥在老子腦袋上?這是神馬情況?
白色掌心貓眨了眨眼,和葉微寒對望了起來,它的眼中依舊是那副懵懂的模樣,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丫的是誰?爲啥抓着老子的脖子?
四目對望幾秒後,白色掌心貓開始掙紮了起來,它的爪子不斷地揮舞着,似乎在說:你丫的放老子下來,再不放手,老子抓花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