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李耀峰和冰漾三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準備去打榜了,而皇宮内的葉微寒,卻無比舒适的享受着皇宮内的一切。
此刻,葉微寒躺在大木盆内,洗着花瓣澡,還無比矯情的沖着周圍幾個美豔侍女吼着:“撒點花瓣啊,别跟個木頭似的戳在那兒,還有你,給大爺搓搓背,對,用花瓣搓,大爺我可是你們大王要吃的美味,不洗白白香噴噴了,你們大王吃着不爽,會讓你們魂飛魄散的!”
“還有你,對,就是你,東張西望啥啊你,就說你呢,去給大爺擡桶熱水來,這水都涼了,你想凍死我啊!”
“還有你,那個胖妹,端着水果傻呵呵的愣在那幹嘛?過來喂本大爺,哎,算了,擡水那個你和這個胖妹換一下,你來喂大爺!”
人五人六的呼喝着,葉微寒突然發現他骨子裏也有纨绔的劣根性,他還清晰的記得,在吃大學畢業散夥飯時,酒桌上談及夢想,同室室友“粉條”的一番驚世駭俗的話。
我吧,如果能穿越,那就隻有一個夢想,哎,可不是什麽科學家啊老師啊警察之類的,太俗,不符合你胖哥我尊貴的身份。我那時吧,總幻想着自己是地主家少爺,家有良田千畝,整日不學無術,沒事呢,就帶着幾個狗奴才招個搖過個市,順便調戲個良家婦女啥的。
如此臭不要臉的話,粉條那胖子說得那是要多理直氣壯就多理直氣壯,慷慨激昂得令桌上的一衆人徹底熄了火。
葉微寒嘴角微翹的回憶着大學的美好時光,卻被胸口的一陣冰涼拉回了現實。
玉墜微微閃了兩下,小神棍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葉微寒的腦中,“智障啊你,命都快丢了,還有心思在這裏擺譜裝大爺,你是不是腦殘!”
葉微寒依舊保持着微笑,與小神棍精神交流了起來,“已經成爲人家案闆上的魚肉了,不裝裝逼還能做什麽?難不成讓我幽怨的上吊自殺啊!”
“你去死吧!”
小神棍丢下這四個字就不再言語了,葉微寒見成功的氣到了這個小畜生,立刻見好就收道:“好了,我是開玩笑的,小神棍你趕緊說說,咱們要怎麽逃出去?”
“逃?往哪裏逃?這裏是百萬冤魂大陣,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百萬冤魂大陣?”小神棍咆哮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不知道”
聽到葉微寒輕描淡寫的說出不知道三個字,那副語氣與神态,分明就是滿不在乎的意思。
小神棍已經被沒心沒肺的葉微寒徹底氣得爆了,它憤怒的吼道:“百萬冤魂大陣就是個隻能進不能出的大陣,所以才會困住百萬鬼魂,至于爲什麽逃不出去,你應該知道十八骷髅鎖魂咒!”
葉微寒凝着眉思索了一下,終于明白過來這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了。
升仙洞是殷州市水澤縣水葬的地方,人死之後,靈魂在頭七之前會附着在屍體之上,所以水葬之後,靈魂并沒有被葬魂人帶到地府,而是被十八骷髅鎖魂咒困在了清江水底這個詭異的空間内。
日積月累之下,才會積累到百萬靈魂這麽多,但是,殷州葬魂人都是幹什麽吃的,一個區域内一個新死掉的靈魂都沒有,那可能嗎?
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殷州葬魂人難道一點都沒察覺?
葉微寒沒有再去糾結殷州葬魂人的失職與否,對他來說,那些都是地府内部事情,他一個小小的e級見習葬魂人,關心最多的,還是自己這條小命。
直到此時,葉微寒終于明白了事态的嚴重性,他趕緊向小神棍追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小神棍思索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道:“晚上咱們偷跑出去會一會那個狗皇帝,順便揍丫的一頓。”
葉微寒的眉頭挑了一挑,滿臉黑線的問道:“你是猴子找來的逗比嗎?在這個實力爲崇的鬼地方,就咱倆這渣渣兒實力,還去群毆那個狗皇帝?我可是連他身邊那兩個黑袍白袍都打不過!”
“哪兒那多廢話!我說打得過就打得過,過會你沐浴更衣後,是不是還要去擂台那裏當獎品一般的被展覽?”小神棍底氣十足的道。
葉微寒突然明白過來小神棍的意思了,小神棍是誰,那可是未蔔先知的小神棍,他一定是推算過了,才指引性的給他挑了一條路。
既然有小神棍打底,葉微寒突然底氣十足了起來,他恢複到平靜的情緒道:“确實是,那個狗皇帝說我坐在擂台上會引爆擂台賽的情緒,算是給參賽者打了雞血。”
“好好表現,我先去睡一會,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小神棍丢下這一句話,就再次進入了休眠當中。
聯想起那個酷似我愛羅的少年被臭揍的場景,葉微寒對這個即将到來的夜晚無比期待了起來。
桃花源鬼城,皇宮外擂台現場。
這個擂台無比的巨大,遠遠望去有種極具強烈的歐洲競技場的感覺,葉微寒身着一襲月白長袍,頭頂金冠,腳踏鎏金長靴,一出場,就引爆了全場滞留鬼的熱情。
“往生花我愛你……”
“往生花花蕊持有者,我要爲你生猴子……”
“啊啊啊啊,好帥,我受不了了……”
“那是我男神,你滾開……”
“小浪蹄子,你再說一遍,那是誰男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場下的騷亂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如果不是有皇家衛隊維持秩序,天知道這些情緒失控的一大票滞留鬼會不會瘋狂的沖過來。
葉微寒突然間明白了作爲公共人物的感覺,即使,那些滞留鬼粉絲,隻是眼冒綠光的想吃他……
一波高過一波的聲浪徹底淹沒了場内解說員的聲音,一股股斑雜的鬼氣直沖向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起來,轟隆隆的雷聲不斷地響徹整個擂台場,一道道閃電劃過擂台的地面上,下一刻,雷電擊中了擂台,燒焦了一大片的土地。
葉微寒挪了挪地方,有些擔憂的望了望天空之上的雷電,滿臉擔憂的自言自語道:“要不要這麽激動?卧槽,我還真怕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