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青魚嘴角輕揚,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如果葉微寒是個軟妹子,一定會被眼前這個帥哥的迷人微笑迷得神魂颠倒。
但葉微寒是個直男,而且還是個每天看冰漾那張精緻臉蛋看到吐的主兒,所以此刻并不買賬。在他的眼中,西門青魚那個家夥是妖孽,是殺人于無形的變态,那個家夥此刻神情越是真誠,葉微寒愈加覺得不安。
“你在害怕我嗎?我長得有那麽可怕?”西門青魚眯着眼睛,望着戰戰兢兢的葉微寒,依舊滿臉笑意。
“我不需要它,你拿走,你離我遠點兒。”葉微寒斷然拒絕了西門青魚的好意。
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兒,更何況還是敵方陣營抛過來的好東西。葉微寒深懂這個道理,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拒絕。
“曆代地獄道往生花持有者都是殺人如麻、雄霸一方的枭雄,啧啧啧,沒想到這一代的繼承者居然如此窩囊廢柴,真是令人無比失望啊!”西門青魚滿臉的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表情仿佛盡心盡責的中學老師。
“你離我遠一點,我不喜歡男人靠我這麽近。”葉微寒并沒有理睬西門青魚的失望言語,他隻希望,這個妖孽般的危險家夥離他越遠越好。
西門青魚将玉質骨灰壇丢到葉微寒的懷中,一個轉身向擂台上飛去,隻留下一道極細的微弱聲音鑽入葉微寒的耳中,“東西已經送到,順帶着我幫你清理擂台上的所有垃圾,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有需要時你記得還我。”
如針紮般的冰寒刺感令葉微寒瞬間回過了神,他有些詫異的望着擂台上的西門青魚,細細的品味起這個妖孽家夥的話。
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他似乎真的是專程過來送東西的,可是貌似老子也跟你沒啥交情呀!
将玉質骨灰壇放在腳邊,葉微寒依舊滿腦子的問号,最近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搞得他徹底蒙圈了。
西門青魚很妖孽,妖孽到如張翰一般承包了整個擂台場,整個下午,但凡敢上台的滞留鬼,全被他輕輕松松的踢下了場。
葉微寒一個下午都在思索整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不符合常理事件,完全沒有在意擂台上的戰況,而出奇的,那個酷似我愛羅的少年皇帝,也沒有将心思放在擂台上,而是時不時的瞟着葉微寒腳下的玉質骨灰壇。
夜晚降臨,華燈初上,擂台賽暫時停止,作爲第一天的守擂成功者,西門青魚被請到了皇宮内休息,獲得了與少年皇帝共進晚餐的機會。
葉微寒對滞留鬼的晚宴沒什麽興趣,那些吃的東西無非就是人肉做成的各種菜肴,自從上次在李倫家吃過胎盤和臍帶做成的飯菜後,他就對人肉無比的過敏了,打死他他都不想再碰一口。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葉微寒緊鎖房門,迫不及待的喚出了沉睡當中的小神棍。
小神棍睡眼朦胧的趴在地上打着哈欠,精神頭不太好,似乎還沒有從陰氣消耗過度中恢複過來,它懶洋洋的開口道:“又幹嘛?你能不能消停消停?”
葉微寒滿臉的興奮,躍躍欲試的道:“去揍那個真人版的我愛羅呀,不是你說的晚上行動嗎?”
小神棍揮了揮爪子,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道:“你去吧,不送,回頭朕給你收屍。”
葉微寒聽聞小神棍的話,氣得差點抓狂,他憤怒的吼道:“要不是因爲打不過你丫的,我一定燒烤了你,涮人也不能這麽涮呀!”
“你使勁的喊,不怕隔牆有耳你就扯開了嗓子喊,沒事,反正魂飛魄散的又不是我。”小神棍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張淡定的貓臉令葉微寒幾欲抓狂。
是的,此刻葉微寒無比想将這扁毛畜生摁在地上,然後踩爆它那張淡定腹黑的臉,狠狠的踩爆才能解心頭之氣。
見葉微寒真動了怒氣,小神棍裂開嘴笑了笑,它騷了騷肚皮上的癢,依舊是那副淡定的神棍模樣道:“還沒到時間,現在皇宮内一大群實力強橫的家夥在開宴會,你現在撞上去,不是作死是啥?”
葉微寒見誤會了小神棍,神色緩和了許多,隻是還沒等他來得及道歉,小神棍的下一句話令他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煙消雲散。
“朕餓了,渣渣兒鏟屎官你麻利兒的去給朕弄點吃的來,不要人肉不要水果。”
依舊是擺皇帝的譜,這個腹黑自負的扁毛畜生,真是惡習難改。
葉微寒撂下一句你等着,就推門走了出去,而他的心裏,分外的不爽,都特麽的是大爺,就老子一個人是孫子,這尼瑪的糟心日子,真是夠了。
皇宮外,桃花源鬼城東城一角,一座普通小院内,一個如玉般晶瑩剔透的骷髅在石桌前喝着清茶,看着月色。
是的,一個骷髅在喝茶,滾燙的茶水順着骷髅的嘴裏進入,緩緩地從股溝處流出,那場景異常詭異。
“禀告骷髅王執事,西門青魚已經将冰魄寒鼎交給了葉微寒,并且順利的混進了皇宮。”
身後傳來一道禀告聲音,玉質骷髅緩緩地回過了頭,它的骷髅眼眶中的綠火閃爍了一下,冷冷的道:“居然如此順利?地府的人有沒有什麽動靜?”
半跪在地上的是那個白天被母子鬼煞打敗的戰争瘋子,他恭敬的回道:“地府a級紫馨、c級李耀峰和c級冰漾入住了家暖酒樓,目前爲止他們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被戰争瘋子稱之爲骷髅王的玉質骷髅聞言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道:“通知城内的所有盟内成員,包圍家暖酒樓,一旦他們三人離開酒樓,不惜一切代價全力阻止,今晚絕不允許他們靠近皇宮!”
戰争瘋子領命而去,骷髅王舉起爪子上的茶杯,一口倒進嘴中,眼眶之中的綠火更加旺盛了幾分。
一片烏雲遮蔽了半圓形的月亮,清風掠過,繁茂的枝葉嘩嘩作響,這個甯靜的夜晚,是那麽的清涼舒适。
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甩向了某一個角落,骷髅王冷冷的道:“哪位朋友光臨寒舍,卻不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