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靈,又稱鬼靈,是葬魂人以靈魂烙印簽訂的契約,類似于幽冥王和所有葬魂人簽訂的不平等條約。
契約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靈魂共享,主仆奴役和靈魂傳承等等,而大部分葬魂人或滞留鬼簽訂的契靈,都是主仆奴役這項。
這是條極爲不平等的條約,幽冥王束縛葬魂人,掌握葬魂人的命運,簽訂的就是主仆奴役這項。這項條約之所以被稱爲不平等,就是因爲主人掌管着契靈的生死,契靈卻拿主人無可奈何,隻得乖乖聽命。
所以一提起契靈,大部分葬魂人或滞留鬼都會自然而然的想到主仆奴役這項,久而久之,其他契約條款,漸漸被大家所遺忘。
契約簽訂的程序比較繁瑣,需要以自身鮮血在地上畫上上古符咒,然後通過符咒建立主人與契靈之間的三清火溝通,最後主人在契靈的三清火上留下一絲陰氣烙印,簽約才會正式完成。
簡單來說就是主人通過符咒進入到契靈的靈魂深處,留下一絲陰氣圍繞在契靈的三清火上,一旦契靈有任何不軌之心,主人可以輕輕松松的殺掉契靈。
而一旦主人隕滅魂飛魄散,那絲留在契靈三清火上的陰氣就會失控,會無理由的攻擊契靈的三清火,等待契靈的,隻有一條死路。
所以契靈會拼命保護主人的安全,因爲隻有主人安全了,契靈才會真正的安全。
契靈付出這麽多,得到的自然也無比的豐厚,契靈與主人簽訂完契約後,可以無排斥的得到主人饋贈的力量,相當于得到作爲保镖的報酬。
所以一般情況下,契靈選擇主人,也是看實力說話的,實力越強大的主人,他們才越甘心替主人賣命。
小神棍普及契靈相關知識的同時,也指導了葉微寒如何締結契約,締結契約的過程無比的順利,黃金野非常配合。
處理完契約的事情,葉微寒拍了拍黃金野的肩膀,樂呵呵的道:“呐呐呐,以後小黃同學你就跟我混了,我弱弱的問一句,你實力咋樣?”
黃金野橫躺在地上,冷漠的道:“a級,滞留在a級八百年了,我都快瘋了。”
聽到黃金野的實力,葉微寒滿心的歡喜,他暗暗地道:媽蛋的,賺翻了,這就有一個a級的打手了,卧槽,以後見到紫馨那小魔女,再也不怕被揍了。
隻是還沒等葉微寒興奮幾秒,耳邊傳來小神棍懶洋洋的聲音,“因爲你殺孽太重,被萬千生靈詛咒,永世入不了輪回,所以你的靈魂是特殊的,沒有意外的話,無論怎麽修煉都不會提升了。”
不能升級的打手?卧槽,搞什麽飛機?
轉念一想,葉微寒就想通這是爲什麽了,俗話說得好,上帝爲你打開一扇門時,肯定會相應的爲你關上一扇窗,天才不都是有點小毛病麽,什麽自閉症的畫家啊,天生失聰的鋼琴家啊,癱瘓的物理學家啊……
這好端端的氛圍,千萬不能破壞了,剛收的小弟,不能讓丫的産生懈怠的情緒。想到這裏,葉微寒開始做起小黃童鞋的思想工作,梵高、貝多芬、霍金和張艾迪等古今中外的名人勵志事迹那是張口就來,說得要多正能量有多正能量。
黃金野似乎對葉微寒口中的勵志事迹不感興趣,他直愣愣的望着小神棍,冷冷的道:“扁毛畜生你說過的,地獄道往生花可以打破這個牢籠,如果做不到,别怪我出工不出力,我是殺不死的存在,所以契約對我來說基本無效。”
小神棍揮了揮爪子,絲毫不在意的道:“你放心,我幫你們推算過了,你的命運會因爲往生花而改變的。還有渣渣兒鏟屎官,朕餓了,去給朕找點水果來,烤乳豬太油膩了,當宵夜太膩了。”
葉微寒滿臉的黑線,他從袖口中掏出黑色的地獄道往生花花瓣,沒好氣的道:“吃毛吃,先辦正事兒,這片花瓣咋融合吸收?”
小神棍騷了騷肚皮上的癢,眯着眼睛道:“那是個複雜的過程,一時半會兒也吸收不了,去找吃的,朕一邊吃一邊教你怎麽吸收。”
望着無比大爺的小神棍,葉微寒滿臉的無奈,他突然悲哀的發現,就算将來某一天他能打過這小神棍,也不能削它。
因爲這扁毛畜生懂得多,天知道會在什麽事情上請教它,得罪了它,以後會走很多彎路。
走出房門找水果的葉微寒無比的惆怅,便宜師傅扔個他的那本稀爛的《天罡相骨術》真是個好東西,可惜的是,他葉微寒看不懂,空有寶山卻無福消受,這才是最悲哀的。
這就好比,娶了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洞房花燭夜卻發現自己不能盡夫妻之事一樣的悲催!
葉微寒在那一刹那甚至冒出一個荒謬奇葩的想法,難道說,那本《天罡相骨術》壓根不是給老子的,便宜師傅是給小神棍預備的?
便宜到極限的大白蘿蔔師傅,還真幹得出來這種坑爹的事兒!
多想并沒有意義,葉微寒從偏殿内抱出一大盤水果,信步走回黃金野的寝宮。
将水果攤在地上,葉微寒将地獄道往生花花瓣放在地上,平靜地道:“小祖宗啊,吃的小的已經給你找來了,可以辦正事兒了嗎?”
小神棍抱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邊啃邊含糊不清的道:“渣渣兒鏟屎官你急個毛線?都跟你說了,這是個複雜而耗時間的體力活,你當是吃蘋果啊,啃幾下就能啃完。”
“既然一時半會兒吸收不完,那咱們現在就想辦法撤,逃出去後再慢慢的研究?”葉微寒試探性的問道。
“大半夜的撤毛撤?再說,有人幫你幹了這麽多活兒,你就不知恩圖報的帶他一起離開?”
頓了頓,小神棍瞟了一眼房梁之上的某個角落,笑眯眯的道:“都看了一晚上了,房梁上待着也不咋舒服吧,下來一起吃水果聊通宵呀!”
葉微寒猛地一驚,順着小神棍的目光看向了房梁,他隻覺得眼前突然一片白,下一刻,西門青魚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