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我胡侃的


朱霖心裏一驚,這裏面有能人啊!這對子很熟悉,朱霖後世在哪裏聽到過?但是想不起來。在衆人看來,這是朱霖在細細思索的樣子。其實是朱霖在腦子裏搜索這答案呢。這答案有點熟悉又有點模糊。朱霖擡頭看向這水池的對面,那裏有一個台子,台子上寫着以詩會友。有了,朱霖終于想起來怎麽對了。朱霖緩緩的張口道:“賽詩台,賽詩才,賽詩台上賽詩才,詩台絕世,詩才絕世。”對完,朱霖轉身看向錢福才問道:“可工整。”

這時一圈的人都大聲叫好了起來。錢福才臉色瞬間變的雪白。把玉佩和銀票交到朱霖手裏以後,轉身就給了站在身後的那人一巴掌。氣呼呼的走了。

朱霖把銀票和玉佩收好,轉身看向那劉大小姐。那群女子剛才也爲朱霖能對出最後一個對子歡呼了。不過朱霖可不是見好就收的人。對于這個劉大小姐,朱霖可是恨的緊啊!要不是她,朱霖也不會和這些人閑極無聊的比什麽對對子。劉大小姐看到朱霖的目光看向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朱霖說道:“小小書生,也敢在這裏說三道四,惹人恥笑。”

朱霖張口就答道:“纖纖小姐,焉能在此地看一描千,節操不守!”

“你?”劉大小姐指着朱霖說道。

“我什麽我啊!我說你一個大姑娘應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熟讀四書五經,勤習琴棋書畫,待字閨中練女紅。怎的出來争強好勝,挑撥是非,不知天高地厚胡整一氣,問姑娘,小姐這樣家中可知否?”

劉大小姐直接就楞在那裏了。這對子對不出來啊。急的兩行清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旁邊的一衆女客手忙腳亂的給那女子擦眼淚。邊擦還邊埋怨朱霖。李正華走到朱霖面前說道:“兄台,兄弟有句話給你,此女子不是你能惹的起的。玩的有點過了啊!過去道個歉吧。不然被這女子給盯上了。不死都要脫層皮。好言盡此。望兄珍重。”說完,看了一眼那正在擦眼淚的女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轉身就走了。

可能還有想在這女孩子面前表現的。對着朱霖就開炮了。紛紛說朱霖過分了。朱霖頗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是有點過分了啊!張慶舉走了過來對朱霖說道:“解元郎,你這對子出的不合規矩啊!任誰都不好對啊!”

朱霖對着張慶舉說道:“我胡侃的,不是對聯,就是想教訓教訓這丫頭。”張慶舉苦笑連連的在那裏說了聲:“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也是對不上啊!”

朱霖也不道歉,也甭管别人嘴巴喊的多兇。朱霖就是不道歉。就站在那裏。劉大小姐嘤嘤的哭了一會。把那幾個給她擦眼淚的女子推開。哽咽的說道:“朱霖,你聽好了。本姑娘不會認輸的。你有本事把剛才你說的下聯說出來。”

朱霖一聽,得!這可怎麽辦。本來那段就是胡侃的。這劉大小姐也真是厲害,居然又把皮球踢了回來。“剛才的那段本就不是對子。你繼續開始吧!”

劉大小姐一聽心中暗喜。心說朱霖你不是也對不出來的才說的不是對子吧!既然對對子不是對手,那就不給他對對子了。再對下去,不知道這家夥又說出什麽氣人的話呢。

接下來就是比試作詩或是作詞了。作文章也行。隻要你感覺時間充裕。那個叫小蓉的女子捧了個香爐過來,點燃一炷香。

朱霖一看要玩真的。也就不敢在這裏胡思亂想了。看着那敗荷發呆。旁邊的衆人也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了二人。劉大小姐的大黑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看着朱霖。并沒有在意。要是朱霖作不出文章就算自己赢了。何必自己在這裏苦苦的思索着寫什麽文章呢。

一炷香快燃完了,朱霖緩緩的開口說道:“出水波生日影新,暗濕涼豔卷輕珠。團團綠蓋淡微薄。衰荷露竹随樹老,夢歸潋滟事難窮,剪拂成陣迥絕塵。布澤池小,垂淚晨霞照。離緒沾衣留客醉,錦浪翻黃又去。欲拆風雨風清,案牍驚豔龜遊。前浦藓石筒酒,未霜小小閑撥。”

這文章剛念完,那注香已經燃完,時間正正好好。朱霖對着劉大小姐拱了拱手說道:“劉大小姐,我已經作出來。詞不是詞曲不是曲的算不了什麽。小可在這裏洗耳恭聽您的佳作。”

劉大小姐吃驚的看着朱霖,沒想到,這小子一炷香之内還作出來了。聽起來寫的還不錯。這可怎麽辦。

“哼!”劉大小姐用鼻子發出聲音,強詞奪理的說道:“朱霖,就算你赢了本姑娘,赢一個女孩子算什麽本事,難道你就不能讓讓本姑娘。”

朱霖剛想回話,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還不快快的退下,你左右爲難今科的解元郎爲哪般。如此大庭廣衆下,不知羞恥的在這裏大嚷大叫。看我回家不禁足你三個月。”這時候人群讓開一條通道,一個年約四十,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漢子,穿着細綢福壽衫,頭上紮着朝天冠。虬髯似鋼針,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隻是這雙眼睛看起來有點熟悉。

虬髯大漢走到朱霖面前,一躬到底說道:“解元郎,得罪了。這小女的所作所爲頗爲冒失,在下向你賠罪。回家在下一定好好管教這不懂禮數的。希望你能原諒則個。”

朱霖忙把這虬髯大漢扶起說道:“不礙事的。一點小小的誤會,談不上什麽原諒不原諒的”

“用不着你說好話,朱霖你給本姑娘我等着。”劉大小姐不顧自己身邊的衆姐妹相勸,在那裏對着朱霖吼道。

“住口,還不快退下。”那虬髯大漢沖着劉大小姐就吼道。“叔叔,你不幫我說話,卻幫着外人說話。你沒看見他怎麽欺負我的。嗚嗚嗚,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邊說邊哭帶着那一群女伴跑了。那虬髯大漢滿臉尴尬的對着朱霖說道:“這丫頭!讓解元郎見笑了。”

朱霖嘴巴上說着沒事沒事,一點小誤會。心裏都難過死了,那可是十萬兩銀子啊!麻蛋的,跑了,不給了。那是小爺好不容易才赢回來的。

那虬髯大漢給朱霖道了幾句歉。轉身就去追那劉大小姐了。沒走多遠,好像想到了什麽。就讓一個小厮送過來一張日隆昌的銀票。票額是十萬兩。朱霖的臉色這才陰轉晴。看了看那些還在那裏看熱鬧的舉子們說道:“怎麽着,兄弟們還不散,是不是還有要和我比試的。”

一群士子在那裏那麽一聽。哄然而散。朱霖心裏暗罵了一句:一群慫貨。朱霖把銀票收好。對着在那裏還在發愣的劉複北說道:“老劉,想什麽呢!”

劉複北摸了摸自己的頭憨笑的說道:“少爺,這古人說的書中自有顔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一點不假啊!看看少爺你,才用了多大一會就賺了十萬兩銀子。看來,讀書還是有用的。回去我也報夜校班去。”

朱霖笑了笑說道:“那是好事啊!剛才的那位老舉人呢!你把他找過來。我想和那老舉人聊聊。”

劉複北轉頭去尋找張慶舉了。而朱霖則擡頭看向了一座樓上的二層那裏。就那麽愣愣的看着,因爲朱霖剛才轉身的時候,看到那座樓上的閃了一道光亮。這個時代可是沒有狙擊槍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座樓上有人拿着望遠鏡在看着這邊。

那座小樓的二樓上,站在窗戶前的一個官員正拿着望遠鏡看向朱霖這邊。看到朱霖朝窗戶上看來,吓的這官員差點沒把手中的望遠鏡給扔在地上。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着旁邊的一衆同僚說道:“此子以後必成大器。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不驕不躁,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

旁邊的一衆同僚也在那裏點了點頭。坐在樓中的錢尚書對着旁邊的另外一個老者撇了撇老嘴說道:“這是他有這個本錢,才能那麽見變而不驚。要是一個落魄的舉子,也沒有這個膽量了。錢是英雄膽啊!”

旁邊的老者點了點頭說道:“錢尚書所說極是!既然成了這個結果,那錢公子的事,咱們以後再說吧!”

錢尚書白了白那拿起茶盞的老者,心說你個老狐狸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吧!哎!也怪自己的兒子太不争氣了。考試沒考過人家就不說了,拿錢砸也沒砸過人家。這比對子更是被人家罵的頭都擡不起來。錢尚書怕錢福才輸,還把自己的師爺給派了過去。沒想到這草包兒子還是輸了。你說你輸了吧,我也不怪你,但是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打那師爺,就有點過了。一點涵養都沒有。老子這麽生出這等草包兒子。想到這個就讓錢尚書郁悶無比。當然了錢尚書還有一點沒說,就那考試也不是憑借自己的兒子真本事得來的,是舞弊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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