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義王哭窮


朱霖白了白義王,心說今個你來就是哭窮的吧!我這一派人找你,你就哭窮。有點太那啥了。

“你說皇帝缺銀子,你騙鬼呢!就算是國庫的庫銀動不了。可皇帝内帑總歸可以動用吧。又用不了多少。我也核算了一下。一年至多百萬兩就夠了。你們不會連這些銀子都出不起吧?”

義王被朱霖那句“一年至多百萬兩銀子”吓得差點沒從太師椅上跌坐在地上。“朱霖,實話告訴你吧!要錢沒有。真的沒有。要是能拿出那麽多銀子。我們也不會那麽愁了。那内帑不在我那皇兄手中掌握着,在皇太後手裏握着。想從皇太後手裏拿錢比登天還難。國庫更不用想了。就算有,朝廷那些大臣也不敢動用。更何況也沒有,每次袁大帥那裏要軍饷,我那皇兄都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東拼西湊。哎!一說都是辛酸淚啊!不過朱霖你放心。這次事成之後,必定有重賞。絕對會補償你的。今個本王之所以來給你親自解釋一下。就是想向你籌措點銀子好給王府的下人發點饷銀。現在的日子過的還不如在泗城的時候。哎!”

朱霖心裏一聽也顧不得義王這嘴裏時不時冒出來的詞語了。心裏明白,今個遭了。怪不得義王跑過來。原來是想借銀子啊!我還想讓他出一點呢。可現在看來不僅沒有希望,估計自己得出點血。朱霖不想出這個血。就不信義王說的話。一頓冷嘲熱諷。把義王說的臉通紅。

義王怎麽給朱霖解釋,朱霖都不相信。義王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對着朱霖當場就把外邊穿的錦袍給解開了。露出裏面的中衣,對着朱霖說道:“别看我天天外邊穿的錦衣綢緞,可是裏面穿的什麽你看看?”

朱霖一看,震驚無比,因爲義王的中衣上有好幾塊補丁。這補丁看起來明顯是舊的。不可能是最近才補的。朱霖忙上前幫義王系好錦袍。邊給義王邊系帶子邊說:“你這是做什麽?哎!不是我不相信。隻是你也知道,我也困難。别看我賺錢不少,可花錢的地方也多。不怕你笑話,現在的我做夢都在想着賺銀子。”

朱霖幫着義王穿好衣服。看了看義王通紅的眼睛。心裏想:是不是剛才自己說多了說重了。

義王重新坐回太師椅上,對着朱霖說道:“别看我天天穿着錦衣綢緞的招搖過世。别看我挂着個義王的名頭。可有什麽用。還不如你呢!自從你進京,沒有發現嗎?我穿來穿去就這幾件衣服。今個話說開了,我也不怕你笑話。你的确給我送來了不少的銀子,前前後後加起來,足有上萬兩之多。可那些銀子都被我那皇兄借走了。搞的我現在混的比在泗城還慘。不過比起我那皇兄,我還是好很多的。我那皇兄除了龍袍是新的。裏面的中衣都是補丁。吃喝一點不講究。有一點銀子都節省下來給前線的将士籌措軍饷。過的還不如個普通人。實話告訴你,上次你買的家具和文房四寶,都是宮内的物件,我那皇兄拿出去賣的。見的那人也就是我那皇兄。要不是愁苦天下事,他的身體咱們會變的那麽糟糕。那幫亂臣賊子,隻顧自己的利益,不管朝廷和天下蒼生的死活。那老妖婆更可惡,滿朝的地方官員,有一半都是她的親朋故舊。收上的稅收卻是一毛不拔。皇兄好不容易掌握了一條商道,還被皇太後給奪了過去。那許老闆知道嗎?原本還能幫着皇兄賺錢。可現在,皇太後不知道拿什麽威脅他的。許老闆賺的錢全部都被皇太後截流走了。也就是這個原因,我那皇兄才想動手的。再不動手,我們真的連活路都沒有了。”

朱霖瞬間恍然大悟,一切的事情都明了了。怪不得那姓許的什麽都能搞來。能量大的不得了。行商的船都沒有人敢檢查。朱霖有些事情擺不平,都是找的姓許的。人家輕輕松松就給擺平了。原來是那麽回事。不過聽義王講,那天賣家具的就是他皇兄。也就是皇帝,雖然朱霖當時猜到了,但是沒敢确認!因爲朱霖罵了皇帝,皇帝都沒有怎麽生氣。真能忍啊!要是擱在别的皇帝,朱霖的腦袋早就搬家了。皇帝那忍者神龜的功夫估計也是長期被壓制養成的吧!想想當個皇帝可真夠悲哀的,爲了籌措銀兩,居然把宮裏的物件拿出來賣。等等,自己坐下的太師椅好像就是那天買來的!

朱霖一下子跳了起來,義王看着朱霖在那裏一驚一乍的忙問怎麽回事。朱霖這大廳裏的家具還有書房的家具,就是那天買的。義王說道:“沒事的!既然賣給你了,就是你的了。你看那銀子。我可聽說參加鹿鳴宴那天你可是發了筆橫财!”

朱霖忙說道:“那不叫橫财,那是俺費勁心力赢來的。我要是輸了。你會怎麽想。更何況那天我把那錢封成謝師儀給了先生了。”朱霖心說:“他喵的!傳的可真夠快的。”

義王低下頭想了一下問道:“朱霖,你今天看的那大營怎麽樣?”

朱霖不明白啥意思。說道:“地方挺大,不過就是營房破舊了點。”

“那好,本王用那塊地做抵押,從你這裏先拆借一筆銀子可好。那兩邊的街道也算上。”

義王說道。

朱霖想了一下,心想:我要那兩邊連個鬼影都沒有的街道做什麽。還是那塊地皮,那可是皇帝讓我駐紮的。我要了也沒有用啊!就算有用,我還想多活幾天。到時候扣一個強買軍營的帽子下來。那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不過看來義王真急了。不然不會說出此話。

“别了,那塊地皮和街道我要了也沒有用。更何況,那地契也不在你手中。就算在你手中,我也不敢要。不過,你要是真想拆借銀子。我倒是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義王聽朱霖的前一段話,就有點氣餒。可聽到後半句,忙慌的點了點頭。“王爺,你可知前朝的時候鄭少保下西洋乘坐的那種寶船。”

義王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知道,我府裏還有一艘模型呢?怎麽了,你問這個幹嘛?”

朱霖一聽還有模型,心裏大喜。忙問道:“還有沒有造寶船的圖紙。”

義王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得問問我那皇兄。聽以前的老人講,好像圖紙給燒了。不過好像聽别人說沒有燒。藏在哪個地方了。這個誰也說不清楚。隻能問皇兄。你問這個做什麽?你别告訴我你想造寶船啊!那東西,聽哥我一句勸。咱玩不起。造一艘寶船耗費的銀錢都是天文數字。當年太祖時候,那麽強大的國力差點因爲造寶船而造垮。可想而知那寶船有多費錢了。”

朱霖不禁大失所望。對着義王說道:“哎!希望沒燒。你回去問問吧!對了,你要借多少銀子?所爲何事。你不是有俸祿的嗎?”

義王撇了撇嘴說道:“那點俸祿夠幹什麽的。借的不多。借五萬兩。對了,你說我要是有圖紙的話能拆借多少。”

朱霖點了點頭,心說:借五萬兩還真不是很多。想了一下,當下告訴義王:“要是有圖紙,也借不了很多。不過調入京城的部隊的給養我就不讓你負責了。你算一下,能拆借多少。還有,能不能找一批造船的工匠。取泗城例,一個工匠我給你十兩銀子,大匠我給你二十兩。有設計能力我給你100兩銀子,你看可以吧!”

聽了以後義王心裏頗爲意動。卻不敢答應。對着朱霖說道:“你瘋了,知不知道江北片闆不得入河海的國策。更不得造船。我倒是想做這比生意。可我更珍惜我的小命。”

朱霖點了點頭,看來隻能退而求其次在江南找個地方了。“那在江南造船不會有人阻撓吧!有沒有合适的廢舊造船作坊。尋摸一個?”

“朱霖,本王就想不明白了,你造船做什麽?造船耗資巨大。還賺不到錢。”

“别說那麽多,你幫我尋摸一個。我造船肯定有用。現在的來來回回的船都是租的。一年光租金就三十萬兩銀子。造船雖然看起來前期投入很大。但省下一年,就能省出三條沙船。三條沙船,一年光運東西,也能賺不少的。現在安西鎮的那個碼頭,天天停的船密密麻麻的。可是原料還是不夠用。”

“那好吧!本王讓人幫你打聽打聽。既然你想做。我也不攔你。隻要你在江南随便哪個地方造船。工匠的問題,本王來辦。但是在江北你想都不要想。先說好了啊!到時候給你找到地方,你得付錢買啊!”

“沒問題。隻要你能找到造船廠。錢不是問題。”朱霖說完。進了書房取了一張五萬兩的銀票交給了義王。也沒讓義王打欠條。隻是交代義王把造船廠的事放在心上。

和義王聊到了三更半夜才把義王打發走。明天就開榜了。自己并不是很有底。養足精神明日好開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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