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們也不敢造次,畢竟那幾個看賭場的漢子長的五大三粗孔武有力。天天來的,知道這些看賭場的打手不是好惹的。再加上看到賭場那神秘的主事人都出來了。如果這點眼力勁都沒得,還混什麽混。除非是那種二百五,混不吝的才不管這些。再加上主事開出的那些條件也确實不菲,五十兩銀子也不算少了,賭徒們也就沒鬧了。從荷官那裏領了銀子都退了出去。剩下的就是幾個被砸倒在地上的倒黴兒和朱霖和義王。義王吓的腿肚子都軟了。咱們這就兩個人,人家可是十幾個壯漢啊!打起來非吃大虧不可。咽了一口唾沫對着朱霖說道:“要不,算了,咱也拿五十兩銀子走吧。”
朱霖一直都在緊盯着那幾個壯漢,怕他們暴起傷人,從剛才打人的手法來看,這些家夥都是打架的老手了,都是往人身上薄弱的位置打的,打不死人還能讓你痛一陣子。自己倒是不怕。但是不能讓他們傷了義王。幾個壯漢也戒備的看着朱霖和義王。幾個受傷的倒黴蛋也被扶了出去。整個賭場沒有幾個人了。那幾個壯漢死死的盯着朱霖,卻不動手。
朱霖不敢往後看。義王就别指望了,上下牙打架的聲音,朱霖都能聽的清楚。這時,從朱霖後面傳來一陣香風。一個女子帶着兩個壯漢從朱霖背後繞到了朱霖面前。對着朱霖和義王一個萬福,甜甜的說道:“不懂事的下人打擾了這兩位公子的雅興,咱們實在有愧。剛才公子輸的銀子我們全部奉還。公子看,照此辦理如何?”
義王小聲的對着朱霖說道:“算了,朱霖,能把輸的銀子拿回來就行了。别再惹事了。”
朱霖好像沒聽見的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這女子不就是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在那個酒館碰到那個女扮男裝的的女子嗎?今個雖然換成了女裝,但是朱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認出來是這女子的朱霖不由的一陣失神。
那女子道了萬福說完話以後,擡頭看向朱霖,這一看,女子的吃驚程度不比朱霖小哪裏去。沒想到今天又看到這登徒子了。一想到朱霖上次的目光,這女子臉上不由的浮上了兩塊紅霞。看着朱霖又像上一次那樣的打量着自己。不由的心中又怒有喜。對着朱霖又說道:“這位公子,你看小女子的條件如何?”
義王在朱霖的腰間掐了一下。朱霖這才反應過來,收回了目光說道:“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站在這女子身後的壯漢滿臉的怒色。瞪着朱霖。那女子也不着惱,剛想說話。義王從後面蹿出來說道:“我們同意姑娘的提議。剛才我輸了一千兩銀子,朱公子輸了五千兩。不過後來朱公子又赢了二萬兩。加上本金總共是四萬兩銀子。本金剛才不知道被哪個小賊給拿去了。”
朱霖楞了一下,剛想開口說道:“那兩萬兩的銀票不是你剛才乘亂給收了起來嗎?”不過想了想卻沒有說出口。“嗯!這樣也好。就這樣辦吧!”
那女子嗤嗤一笑,似乎看穿了朱霖的把戲一樣。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着朱霖。朱霖的面皮實在是薄。被看的都不好意思了。低下頭沉思了一會耍起了無賴:“對了,今個小爺好不容易出來散心,卻遇到此等的窩心之事。實屬可惡。這位姑娘你看是不是要賠償一下咱們的精神損失費啊!”
那姑娘說聽到這精神損失費估計不是什麽好話啊!淡淡的一笑說道:“那公子所謂的精神損失費是何費用?小女子孤陋寡聞,沒有聽說過。可否解釋一二?”
朱霖不顧那些看過來的目光大聲的說道:“這精神損失費就是,原本我今個是來這裏耍的。可是在你這裏并沒有耍開心。而且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驚吓。需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義王心說你要銀子就明說啊!還弄出了什麽精神損失費。那女孩子聽完樂了。說道:“既然你沒耍好,要不要本女子陪你耍一下。放心,保證你玩的開心。這裏的玩物随便你選。不過你這精神損失費小女子真真确是沒有聽說過啊!”
朱霖心說你陪我耍。能陪我到床上耍去嗎?“都這樣了誰還有心情耍啊!不要多,所有的算個整頭,陪我們~”頓了頓說道:“賠償我們五萬兩銀子。”
那女子松了一口氣,剛開始,還以爲那朱霖要我陪他睡覺呢!誰知道這家夥頓了頓,隻要賠五萬兩銀子。看着這小子的模樣,陪他睡一晚,本姑娘倒也不吃虧。那女子暗啐了一下,笑話自己在這裏想什麽呢!在這裏隻要是能用銀子擺平的事都不算是事。
“好,既然說定了。安叔,去取一張五萬兩銀子的銀票給這位公子。”那女子大方的說道。
旁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看了朱霖一眼,轉上往上邊一層的船艙走去。那女子看着朱霖有點失神。這小子長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不過看起來卻是嫩嫩的。那管家取下銀票交給了朱霖。朱霖把銀票揣好,剛想離開。幾個壯漢就把朱霖圍了起來。那安叔也笑嘻嘻的看着朱霖說道:“我們小姐說給你拿了銀票,但是沒說放你們走啊!”
那女子對着朱霖道了一個萬福說道:“剛才的事多有得罪,得知兩位公子玩的不是很盡興。小女子願意陪伴兩位公子玩一下。牌九,雀牌,骰子随便兩位公子選。放心,由小女子來陪兩位公子玩!”心裏則想道:“哼!拿了錢就想走。沒那麽容易。”
朱霖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哎!早知道,剛才就不提什麽精神損失費了吧!這下搬這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看義王拿銀票的事,估計剛才人家看的清清楚楚。隻不過人家不說明罷了。現在好了,想走走不了了。人家明擺着就是要把你多要的錢赢回去。自己不懼賭場的打手,可還帶着義王,自己可照顧不到他。如果動起手來,縱然自己的功夫獨步天下。但是讓他們拿着義王要挾自己就完蛋了。
義王都吓的呆呆的不做聲。自己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朱霖說道:“姑娘這是何意?難道我還有心情和你賭錢嗎?”
那姑娘笑了笑說道:“不是賭錢,是陪着公子玩,一定要讓公子玩的盡興而歸。”忽然又嚴肅的對着剛才的安叔吩咐道:“把踏闆撤了,小女子不想和别人玩的時候被人打擾。”
“既然你這麽說了,還是賭骰子吧!”落定心神的朱霖淡然的說道。
很快,亂糟糟的船倉就被收拾幹淨了。朱霖牽着義王的手站在賭案前。桌案上重新鋪上了一塊青布。講好規則,兩人分别搖一次骰子,互猜一次點數。最後一局兩人同時搖,還是互猜點數!那骰子也讓朱霖過目了。也就是告訴朱霖,這次不會出老千。女子說道:“第一局搖骰盅。是小女子搖還是公子搖。”
朱霖說道:“女士優先。你先搖吧!三局定輸赢。”
義王在那裏緊張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想早知道就不帶朱霖來這裏玩了。‘惹事精’的外号可真不是白叫的,到哪裏這家夥都能惹出事來。青蔥玉手把骰子放進了骰盅,搖晃了起來。朱霖也不敢大意。屏氣凝神聽了起來,謝天謝天,自己有神功在。就相對開了個作弊器。不然今個輸的褲子都得當掉。女子搖晃骰盅,剛開始很慢,後來搖晃的越來越快。一會慢一會快的。就是爲了打亂朱霖的視聽。女子輕輕的把骰盅放在了桌子上。“公子,請猜點數了。”
朱霖笑了,把五萬兩銀子全部壓在了六點上。說道:“開吧!”朱霖這邊話音剛落,安叔和女子的臉色全都變了。打開了骰盅,果不其然,是六點。隻不過是三個骰子是摞在一起的。最上面的一個紅六點那麽醒目。義王暗暗的朝着朱霖豎起來大拇指。那女子轉頭對着安叔說道:“取三十萬兩來賠。”
安叔臉色很不好看的對着女子說道:“小姐,這錢!”
“從我的私賬上出。”女子很不耐煩的說道。“哦!”安叔并沒有說話,轉身拿錢去了。女子對着朱霖說道:“公子,該你搖了。”
朱霖哪裏會搖這東西啊!剛才聽聲都是用的功夫。不然指望着朱霖,根本猜不到。很奇怪,朱霖屏息凝氣的在那裏聽完,隻要骰盅一落到桌面上。腦子裏立馬會給出答案。就像能看到骰盅骰子一樣。朱霖裝模作樣的拿起骰子放入了骰盅中,稍微搖晃了兩下。就放到了桌面上。那女子驚訝的看着朱霖,這完全是個初哥嘛!根本就不像經常混賭場的。可是他卻能猜中點數。這就有點奇怪了。
“姑娘,該你猜了。”朱霖笑道。其實朱霖根本就不會搖這玩意。抱着最簡單也是最困難的想法。朱霖稍微搖了兩下就放了下來。但就是這最簡單也是最困難的卻難爲住了這個女子。你要說搖的時間久一些。女子完全可以聽得出來。但是朱霖搖了兩下就不搖了。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女子面露難色的把一張銀票放在了七點上。也是五萬兩一張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