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傷我二姐,叫你傷我二姐!你這個壞蛋!”衆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楚長歌整個人跨坐在一個宮女身上,衆人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隻看見她的兩隻手輪流不間斷地扇在宮女的臉上,嘴裏尖銳而憤怒地罵着。
宮女已經被打得發絲淩亂,完全看不清面容,她隻嗚嗚地叫着,絲毫沒有要反抗的迹象。
想不到楚三小姐這個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能将一個比自己幾乎要高小半個身子的宮女壓制地毫無還手之力,看來,平常的架還真是沒少打啊,否則怎麽可能一上來就把對手壓得死死的呢。衆人就像在看一場戲,根本沒人去想楚長歌爲什麽會對這個宮女如此打罵。
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鬧出動靜來的,恐怕也隻有這個楚三小姐了吧!
宮女的嘴角已經溢出一點血,滿嘴腥甜,雙手無力,和其他所有人的一樣,她幾乎完全不把這個‘弱不禁風’的楚三小姐放在眼裏。然而此時,她爲這個可笑的認知付出了代價。
她望着眼前這個騎在她身上,尖銳而憤怒地叫罵着、似乎失去理智的楚長歌,心裏突然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感。
這樣一個孩子,這樣一個行爲看上去無理取鬧的孩子,正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用一種可怕又充滿譏諷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樣一個孩子,正用着一股強勁的元力控制着自己的行動,讓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宮女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然而雙手卻依舊下意識地想要扒拉散落在手臂一側的一把細小物件。
楚長歌當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咔嗤——”那是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楚長歌一腳踩在了宮女的手腕處。
“住手!”禦林軍終于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楚長歌被人大力拉開,一個站不住,差點摔倒,頓時更加火冒三丈,“你們滾開!别妨礙我教訓這個壞蛋!”
禦林軍他們當然知道楚長歌的身份,然而長久以來,作爲直屬于皇帝部下的禦林軍哪裏聽過别人用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頓時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麽?聽不懂我說的話麽?滾”
“放肆!”主台上,皇帝将一隻玉碗砸在了地上,頓時碎片四濺,皇帝本人也随着這句話站了起來,目光威嚴而沉怒地看着楚長歌方向。
所有人聽到皇發怒,全體惶恐地或跪或低着頭。
楚長歌也住了嘴低下了頭,隻是小嘴抿得緊緊的,倔強地擡起頭看着皇帝。
不知爲什麽,皇帝原本因爲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怒氣被楚長歌這種眼神一看,竟消掉了一半,隻是語氣卻依舊不悅地問道,“爲什麽要動手打人?”
“是她射傷了我二姐!”楚長歌指着躺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地宮女大聲道。
皇帝一怔,“你怎麽知道是她射傷了你二姐。”
楚長歌的眼神出奇的亮,然而裏面卻透着一絲幾乎沒有人能察覺到的譏諷與薄涼,她自然不會說,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就中過這樣的毒針,也看到過有人用怎樣的手法将這樣肉眼幾乎毫不可見的毒針一根根射進别人的身體裏。隻是那時候的那些人是明目張膽,而如今遇到的卻是偷雞摸狗的。好在,這并不影響她将人揪出來!
指了指宮女手臂一側的一把細小物件,楚長歌響亮而又肯定地說道,“這就是證據!”
---題外話---
明天結婚,明天的那章就預發了,一切爲了不斷更,别打我(再說一句廢話:啊啊啊啊啊,明天結婚了,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