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呂重一眼,趙紫玉苦笑道:“正因爲這樣,我們雁城的警察倒了八輩子黴了,上頭要我們盡快破案。這不,我們就想到了你。”
“管我屁事!”呂重翻了翻白眼,對着趙紫玉聳了聳肩,道:“我隻是一個普通學生,别拉上我。所以,對不起了,這一次,我是真的無能爲力。”
呂重再次拒絕,他想悄悄去展開[母皇波動]聯系一直呆在[玄陰魔宗]的那些噬魂蟲,看看割喉男明玉以及那先天巅峰的修真者明月破現在怎麽樣了,因爲趙紫玉這次帶來的信息讓呂重有着驚訝。
上次的那個割喉男明玉,的确是被東方玲珑廢了小弟弟。絕無可能再去[殲]殺其他女子,更何況,在當時呂重可是下令讓不少[噬魂蟲]直接破壞了明玉的大腦與記憶。這個明玉已成爲一個白癡,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内恢複。
可是,這第二個割喉男的出現,讓呂重突然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與明玉有什麽關聯。或者是明玉把那卷殘缺的《合和陰陽訣]教給了别人,也或許另外有人懂得《合和陰陽訣》。
“小重,别忙着拒絕呀。”見呂重還是不想幫忙,趙紫玉再次說道:“好吧,不看僧面,你也應該看佛面吧。你拒絕我沒關系,可你也不應該拒絕玲珑姐嘛。要是不把那個割喉男抓捕歸案,玲珑姐一輩子都不會舒心……”
“跟我說這些沒用!”呂重根本就不爲所動,搖頭道:“而且我勸你們最好也别去,就你們這二十幾個人,就算找到割喉男與那些救走他的人,隻怕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說完,呂重就直接轉身,往自家的老屋走去。
在場的衆人根本就想不到呂重會有這麽樣的反應,不由都是微微一呆。隻有那個神秘的女人,眼裏瞬間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似乎要把呂重看穿。
“小子,你很嚣張呀——”
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冷喝響起,卻見一直站在東方玲珑身邊的英俊男子身形一閃,一個卡位就擋在了呂重前進的路上。
内氣四段巅峰境界的修爲,讓這個看上去才三十出頭的男人有些自傲。淡淡地看了呂重一眼,依舊傲然淩人:“小子,居然敢輕看我們?”
“讓開!”呂重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這是他要發怒的前兆了。
攔住呂重的男人突然覺得呼吸似乎有些不暢,隐隐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個遠古兇獸給盯住了。不過在一瞬間,這種感覺又消失,讓他以爲是自己的幻覺。當然,他絕對不會把這種感覺與面前的學生給聯系在一起。而且,他見呂重居然還敢對自己大呼小喝不當一回事,頓時有些暴怒了。“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說到這裏,他體内的真氣開始鼓蕩,目光陰沉地打量着呂重。
“東方長河,我警告你,别亂來……”發現東方長河似乎要對呂重不利,東方玲珑臉色一變,冷聲喝道。
東方玲珑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東方長河的臉色反而更加地猙獰。如今,整個東方家也都知道東方玲珑差點被世俗界的人給采花了的事。雖然傳聞東方玲珑被一個神秘的人給救了。但是不少人都知道東方玲珑就算被人救了,可那清白的身子也給外人看光了。甚至有可能已被玷辱了身體。這讓暗中把東方玲珑視爲禁裔的人,俱是勃然大怒。狠不得把那個割喉男甚至是救了東方玲珑的人都給碎屍萬段。
而東方長河也是這其中的一人。
說起來,東方玲珑雖然是現今的東方家家主的親生女兒,但是卻不是嫡女。因爲東方家是真正的古武世家,傳承下來的規矩極多,鄭舒雨也隻不過是東方雲空的其中一個一妻子。自然而然,東方玲珑在家裏幾乎沒有什麽地位。而且東方玲珑的體質又不适合修煉真正的古武(在東方家族的高手看來),是以像東方玲珑這樣的女子,大多都會當成家族内部或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聯姻的工具。
這就是大家族中庶女的最大價值,也是最大悲哀。
可是東方家族的人卻不知道,東方玲珑的體質是真正的玄陰寒體,是一種比較不錯的修真體質。甚至現在的呂重的修煉體質都比不上東方玲珑。這一次,東方家的人卻是真的看走眼了。
在東方長河看來,就算東方玲珑不能修煉古武,但是,單以她的無上容顔,就足以掩去她修煉不足的問題。可以說,東方長河是鐵了心要娶了東方玲珑。
“玲珑,上次救你的人就是他吧?”東方長河陰陰地看了東方玲珑一眼,心中無可名狀地産生了種深深的暴戾氣息。
其實不用詢問東方玲珑,一直關注東方玲珑的他,就早查清了這一切。如果三個月前他不是正在進行了家族的特殊度試煉的話,東方長河早就殺到雁城,親手廢了呂重。
當然,這隻是東方長河的想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你傷害了呂重,那你就永遠也不要幻想我與你的婚姻。”東方玲珑的聲音如萬載寒冰一般冷冽。
什麽?
東方長河的心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怒火,無窮的殺意在他的心中産生。他沒想到東方玲珑居然會因爲一個外人而如此對自己說話。這一刻,他反而有一種直接斬殺呂重的沖動了。不過,爲了最終能娶得美人歸,東方長河卻是壓下了心中的殺意與怨火。
“我怎麽會傷害這小子,呵呵……”虛僞地一笑,東方長河轉頭看了呂重一眼,接着說道:“如果是真的,我自然要好好地感激他一翻,如果不是,我也可以與他親近親近嘛。”
呂重深深地看了東方玲珑一眼,見她如此維護自己,臉色也終是平緩了下來。至于旁邊的東方長河,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裏。
“哼,希望你表裏如一……”東方玲珑自然深知東方長河的姓格,眼裏閃過一絲擔心。呂重無錢無勢,一旦被東方長河視爲敵人,隻怕會被害慘了。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上次呂重不救自己是最好的結果。
微微歎了一口氣,東方玲珑的心裏滿是苦澀。輕輕地走到呂重的面前,她的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呂重一眼,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柔情,好一會兒才道:“呂重,我知道你對我媽有意見,但是,她當年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你别怪我媽媽。”
東方玲珑其實并不傻,見呂重最近似乎有些不等見自己甚至是不待見老鄭家的人,她不由猜測到呂重或許已經知道了呂家與鄭家的恩怨,特别是她媽媽鄭舒雨與呂重爸爸呂天麟的關系,是以才有此一說。
“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呂重感應到了東方玲珑的眼神有些特别,心裏也莫名地一暖,似乎很希望東方玲珑一直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他沒有戀愛的經驗,隐隐有些排斥心中突然生出的這種感覺,說話還是有些生冷。不過下意識地他又說起了一句:“嗯……你還是盡快找一個人幫你怯除體内的那種媚……毒吧,還隻剩下兩個月的時間就會發作了。至于那個割喉男,你還是不要去找了。他的背後勢力極強……”甚至連聲音也難得地柔和了下來。
雖然心中對東方玲珑的芥蒂已經消失,但是,呂重之所以不想陪她們一起去尋找割喉男明玉,是因爲呂重知道割喉男明玉的身邊還有一個強大的先天巅峰境的修真存在。呂重與她東方玲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可以爲她們去冒生命危險。
“混蛋!”一邊的東方長河,臉色再次鐵青起來,目光中充塞着**裸的殺意。他能看出這兩人都已滋生了情意,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ps:感謝〃小脾氣、知足o_o常樂、天昏地瞎、chz040602等兄弟的慷慨打賞^_^
大年初二,祝諸位兄弟姐妹天天開心、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