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精蟲]放歸山林後,呂重又閃回[瘟神珠]内,煉制那件神秘的下品靈器。
這件下品靈器是一根漆黑的棍子,是從鄭天樂那裏得到的兩件寶貝中的其中一件。
要煉制靈器,最首要的條件是,你必須得擁有靈識。因爲,隻有擁有了靈器,你才能與靈器進行勾通,得到器靈的認可。甚至是與器靈契約。
原本,要成功讓一把靈器認主,至少得達到靈動境。因爲達到靈動境,就表示你的靈覺已漸漸在衍生成爲靈識。但是,呂重意外地融合瘟神呂嶽的真靈,巧合下擁有了靈識。
所以,他也是有條件煉化這一件下品靈器。
而且,瘟神呂嶽雖然是以善于使毒、行瘟布役出名,但是,他也絕對是截教很有名的一個煉器高手。
呂嶽當年,沒有好氣運護身,通天教主也沒有賜予他什麽好寶貝,而他卻是以自己的本事,煉制了像照天印、刑瘟印、止瘟劍、瘟疫鈡、瘟煌傘、散瘟鞭、頭疼馨等諸多詭異法寶。其煉器的能力,絕對不會弱于闡教的金仙雲中子。
甚至,因爲他的法寶極爲詭異和另類,其殺傷力和破壞力在群戰或特殊的戰場上可能還比雲中子煉的法寶要大得多。當然,這隻是一般情況。
因爲呂嶽煉器的材料都是自己收集的,而且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煉制法寶的,他可比不上雲中子可以動用闡教的絕大部分上等物資與材料,所以,如果拿呂嶽的法寶與雲中子的法寶相對碰,呂嶽有可能會完敗。
可就算這樣,并不等于呂嶽的煉器水平不如雲中子!
呂重既然得了呂嶽的真靈與記憶,腦海中自然也是存留了一定的煉器之法。
做爲一個煉器的宗師,呂嶽都煉制了不少實力強大的仙器,現在,得了他傳承的呂重,要想讓一件下品靈器認主,也是有不少辦法做到的,不過,呂重這次選擇的是比較簡單的血魂祭煉法。
[血魂祭法],就是利用靈識勾動體内的靈魂之力,配合自身的鮮血與法寶的器靈訂立一個類似靈魂契約的方法。而呂重就可以憑借這種靈魂契約,來驅動這件靈器爲自己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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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血魂祭法的完成,呂重也是終于讓這件橫江一氣棍認主。
“可惜,我如今的實力太差了,頂多隻能發揮這件靈器三成的攻擊力。”撫摸着手中的這棍漆黑的棍子,呂重微微一陣感慨。
如果他的實力達到靈動期,甚至是凝丹期同,那麽,他至少可以發揮這件靈器百分之八十的威力。而如果他的實力達到金丹期,則能發揮這橫江一氣棍百分之百的砘力。當然,如果呂重的實力達到了元嬰期,那麽這件下品靈器已無法讓他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了。
“不過,就算是隻能發揮這件靈器三成的攻擊力,本少也滿意了!”呂重淡淡地一笑,心念間,這根橫江一氣棍卻是神奇地鑽入了他的身體,在呂重的右臂上形成一根棍型印記。
……
連續三天,呂重都是一邊修煉,一邊密切地監視東方世家的人。
如今,東方世家的人已趕至雁城,其下踏的地方是雁城唯一的五星級酒店——靈瘾大酒店。
不過,敵未動,我不動!
呂重暫時沒有找東方世家麻煩的意思。
而東方世家也似乎與呂重有一樣的心思。
靈瘾大酒店内!
東方雲天、東方長河也與東方武敵、東方雲空等人聚集在了一起。
既然呂重已對東方世家發動了強大攻擊,東方雲天、東方長河兩父子已覺得沒有向呂重賠罪的必要了,于是他們在湘南省省會星城停頓了一下,等東方武敵等人一到,便與他們一彙合,一起過到了雁城。
“家主,我父親什麽時候到?”雖然有東方武敵這八大世家的第一高手出現,可是東方雲天還是覺得隻有自己父親到了,他才會心安。
“應該快了!”東方武敵沒有說話,倒是東方雲空冷聲地說道。
說到底,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東方雲天與東方長河兩父子給惹出來的。讓東方家損失慘重,東方雲空不怨恨他們才怪。可偏偏這東方雲天的父親能請到一個連東方世家都不能得罪的邬雲龍大師,是以,他才沒有想象中的怒火中燒。
就在這時候,一行人所在的豪華包廂的門被打開,東方武魁領着一個臉色發青的中年人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見到這個臉色發青的中年人出現,一直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東方武敵驚得連忙站了起來,頗是恭敬地行了一個見面禮,道:“見過邬大師……”
“嘎嘎,武敵小子,幾十年不見,不錯,居然是先天後期的高手了!”中年人咧嘴一笑,一股莫名地寒氣在包廂内湧現。
東方武魁、東方武敵、東方靜等人還好一些,但是,東方雲天、東方雲空、東方長河等人卻是全身哆嗦了一下。
“是啊,時間如流水呢!。”東方武敵點了點頭,客氣地對邬雲龍擡了擡手,道:“這一次還真的要請大師相助了。否則我東方家可能大禍臨頭。”
“不用客氣,既然我收了東方武魁的東西,這次的事情我一定盡力。不過,能役使昆蟲的修真門派也有幾個,可我沒見過那個人暫時不知他上哪個門派的。但是,請放心。不管是哪個門派的人,應該都得給我邬雲龍一個薄面。”
“呵呵,那可是要多謝您了!”東方武敵客氣地道。
就在這時候,邬雲龍的眼中精光一閃,卻是電閃而至,一抹黑氣從他指中噴出,直接打在沙發下的一隻[噬魂蟲]身上,頓時,這隻lv2級的噬魂蟲沒有任何反抗,被一擊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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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邬雲龍?果然很厲害,看來有些麻煩了。”信息中斷,感應到這一切,呂重不由臉色一變。
既然有強敵趕至,呂重也暗暗準備起來。
今天是星期三,呂天麟、劉淑娴、呂蕾、呂小瑾都上班去了,家裏就剩下了呂重一個人。
不過,呂重并不想在家裏或者是小區附近與這些人對戰。
一直啓動着母皇波頻,不過,一兩群[噬魂蟲]的攻擊對那個邬雲龍已經起不到作用,所以呂重讓它們在高空監視着他們。
當他們一行人趕往桑塘鎮後,呂重也從自己的家裏出來。
等這些人出現在呂重的視線之内後,呂重的目光透過了虛空,看向了被東方世家之人簇擁着的邬雲龍,雙目中流露出一抹冷意,便不緊不慢地向最偏僻的地方行去。
似乎知道了呂重不想在人群中顯示自己的能力,邬雲龍、東方世家的人心裏也是這麽一副打算,便開始跟着呂重往更偏的地方走去。
不錯,呂重這時候正帶着這一群人往玉母山的方向趕去。
也是有意配合呂重,邬雲龍、東方世家的人也是笑着跟在後面。
現在,東方世家的人,以及邬雲龍,都認爲是吃定了呂重。
畢竟,呂重才一個人!
可是,呂重真的這麽無知,會以一已之力對抗東方世家與邬雲龍嗎?
“才先天初期?雖然你有役使昆蟲的能力,但是,在我邬雲龍的面前,你的那些昆蟲再多,也絕對威脅不了我。所以,今天我就陪你玩玩,看看到底是那個門派培育出了一個十八歲的先天修真者。”邬雲龍傲然冷笑,對身後的東方世家的人揮了揮手,而他自己則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呂重趕去。
感應到邬雲龍加速向自己趕了過來,呂重嘿嘿一笑,也是加快了速度。
不過,每當路上有行人的時候,兩方人馬都會注意一下,放緩速度。
如此一翻你追我趕,兩方人馬行了十幾裏,終于進入玉母山的深處。至此,呂重才停了下來,一臉淡然地看着邬雲龍以及他身後的東方世家的人。
“不錯,少年人。才十八歲,卻達到了先天境界。很了不起。不知你是哪個門派的,你的師尊又是誰?”邬雲龍難得和言悅色。
雖然說話很柔和,但是,他的聲音像金屬一般尖銳,刺耳。
“我是哪個門派的不打緊,不過,我知道你是邬雲龍。”呂重傲然一笑,看向邬雲龍,道:“這是我與東方世家的梁子,你是要強行接手嗎?”
居然知道他邬雲龍?
不但東方世家的人都是有些震驚,就連邬雲龍也是如此。
邬雲龍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呂重的身上,對于呂重多了一絲好奇與凝重。
如果呂重能通過蟲子而監視他們的行動,這一點邬雲龍還是相信,甚至一點也不會驚訝。但是,要役使蟲子,甚至能與蟲子交流,在他認爲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在他的認知裏,就算是一般的仙人都不可能與蟲子交流。
可是,既然這蟲子不可能告訴呂重自己是誰,那麽,呂重從來沒見過自己,卻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是他的門派中有人告訴了他?
可既然如此,這呂重還能如此淡然地面對他邬雲龍,可就讓他有些想不通了。
“呵呵……”幹笑了一聲,邬雲龍道:“我不是強架梁子,隻不過是因爲你小小年紀,下手太狠毒,不知輕重,讓我看不過眼才過來的。我的本意是想勸你們擺手言和而已……”
“擺手言和?怎麽個言和法?”呂重平靜地看着邬雲龍,問道。
邬雲龍也是淡淡一笑,看了呂重一眼,道:“不如這樣,你給東方世家的那些中毒的人解毒,治好他們。我讓東方世家的人對你的這次行爲既往不咎,如何?“呂重的心中勃然大怒,冷笑道:”對不起,小子從來沒出來雁城,更沒有去過天京,東方世家的人中的毒未必就是我下的?我爲什麽要幫他們解毒?現在,我倒是想問問東方世家之人爲何派人刺殺我甚至是我的家人?如果不給我個交代,我會請動師門的力量,讓東方世家之人雞犬不留……”
頓時,呂重的态度也強硬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