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張秀才,你有沒有看見我家的怡兒呀?”王大娘着急的整個村子問,整個村子,誰家不曉得老王家的這個混世小魔王是出了名的漂亮,也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
“呦,王大娘,有事您呀,怡兒呀?我是真的沒看見,自從他前幾天把我的胡子剪掉之後我就沒看見過她了。”聽見怡兒幹的壞事,王大娘頭就疼,一開始怡兒也是很乖的,漸漸地越來越調皮,不過,可喜的就是她也是個很孝順的孩子。
“這樣呀,謝謝你了,張秀才。對了,前幾天怡兒剪掉你的胡子,真是萬分的不好意思呀,我在這裏向她向你道歉。”深深的彎了一弓。張秀才連忙扶住:“這話怎麽這樣說呀王大娘,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我從小您也算是看着我長大的,怡兒雖然調皮,但是不得不說她給我們村子這幾年帶來了歡笑呀,我們要是哪天看不見她調皮,我們還真的不會适應呢?”
聽着張秀才這樣說,王大娘的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謝謝你們各位,這幾年一直幫忙照顧着。自從三年前我家老頭子走了之後,這孩子就要我帶着,我也老了,多虧你們,都則我和怡兒現在早就餓死了。”
“王大娘,别哭了,我這樣會折壽的呀。”張秀才不禁的安慰着。“王大娘,王大娘,村頭的賣魚勝說看見怡兒了,說怡兒好像往城裏跑了。”
王大娘吓得不輕,擦幹眼淚就往進城的路走。
“賣糖葫蘆喽。買肉包子,美味可口的包子喽。”各種各樣的吆喝聲,讓怡兒感到很新奇,她一個鄉野的孩子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哇,好大好多人,比咱村子裏的人多好多呀。娘真是的,城裏這麽好玩,就是不帶我來,哼哼,今天我自己來玩。”說完一蹦一跳的走進城門。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裏,一個人搖頭晃腦的拿着一本書念着,坐在身旁的小男孩笑出了聲,讀書的老者歎了氣,順眼看了過去,紙上畫了一個老人,老人手裏拿着書,旁邊有隻小狗對着他撒尿。老者氣得不輕:“胡鬧胡鬧,沒法教了,孺子不可教也!”然後摔書而去。
“嗯?季老師,你不是在教小兒讀書嗎?這是?”錢裕德想看看兒子讀得怎麽樣,誰知會遇到這種情況。
“哎,錢大人,庶老夫無能。小少爺他如此聰明,老夫沒能力教他呀,請您另尋高就吧,老夫告辭。”老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府邸。
錢裕德氣急敗壞走進屋裏,看見兒子趴在桌前自己玩了起來,越來越氣:“哼,你說說這是你氣走的第幾個老師了?整天就知道玩玩玩。”
桌前的男孩聽到這一聲怒吼,就知道是自家老爹來了,慢慢擡頭無奈的歎氣:“爹,那些老師們教的東西我三歲的時候就倒背如流了。就說那第一個老師吧,我就随便提了個問題,他都答不上來。”
聽見兒子強詞奪理的狡辯,眉頭一皺,準備教訓一番。“哎,老爺老爺,咱家可就這一個兒子,打壞了那就不好了,孩子嗎,還小,要多教教就可以了。”
錢裕德搖搖頭,氣的轉身就走:“真是慈母多敗兒呀。”
男孩也被吓倒了,要是被爹打上一巴掌可是要紅好幾天的,看着娘親掐媚的笑了起來:“娘,還好有你,不然我就看見你了。”
錢夫人慈愛的摸了摸兒子的頭:“你呀,你個調皮鬼,瞧你把你爹氣的,在下次,娘可視保不住你了。”
“是是是,娘教訓的是,兒子我以後一定乖乖的,不再惹爹生氣了。”其實他就是想讨好娘,出去玩玩,長這麽大,一個人出府走走也是機會難得的。“娘,我想出去見識見識,一會就回來好不好?”
錢夫人一聽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這猴孩這麽乖一定有目的。不過,你爹不讓你出去。”
看見娘把爹搬了出來,爲了出去,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娘娘娘,我的好娘親,我就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下人跟着我的。真的!”
看着兒子一直拉着自己,如此的乖,也沒狠下心,隻好同意。“那你要快點回來,知不知道,把阿福阿祿阿壽都帶出去跟着你,知不知道呀?”
看見計劃成功,開心的立馬跑了出去:“知道了知道了,娘,那我下去了。”
做娘的就是受不了孩子在膝下求這求那,因爲總會忍不住答應。
錢夫人走到大廳,看見錢裕德坐在大廳裏很氣憤的拍着桌子:“夫人呀,你呀,慈母多敗兒,你不能老是膩着他。”
“老爺,他還小嘛,沒事的,更何況,我覺得兒子說的也很對呀,那些老師連我們兒子提的問題都回答不出,怎麽教兒子呀。”
錢裕德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哼了一下:“哎,夫人,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給兒子取名叫錢邵謙的意義嗎?”
錢夫人笑着坐在身邊:“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呢?”
錢裕德覆上胡子,看着院子:“我們當時希望邵謙能夠做事處處謙虛,可是,哎,現在什麽都是反着的。”
錢夫人走到錢裕德身邊,“老爺,邵謙會長大的,他的聰明是我們不能不承認的呀。”
“是呀,但願他以後既聰明又能夠曉得怎麽爲人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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