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曉怡這個丫頭下山之後,整個青峰山恢複到十年前的寂靜。青雲真人站在屋前撫着胡須,身上透着無限的哀傷。
“是何事能讓你這個老家夥這麽哀傷呀。”歐陽遠修拎着一壇上好的女兒紅緩緩走來。
青雲十分不爽,敢說他是老家夥,他哪裏老了,前幾日不才兩百一十歲嘛?決定無視歐陽遠修,自顧自的走回屋打着坐。
歐陽搖搖頭表示萬分無奈,都兩百多歲的人了還小孩子脾氣。随他進屋後,倒上酒:“這酒呀,一個人喝就沒什麽意思了,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不喝可真可惜了呀。”
青雲最大的弱點就是酒,讓他不喝酒還不如殺了他,一時還是沒忍住輕咳了幾聲坐到桌前一飲而盡,“好酒,好酒。歐陽老頭呀,這酒怎麽不早拿來。”
歐陽遠修看着自己的好酒就被這麽粗魯地喝掉了,那心都是抽着疼,不管怎麽說,兩個人加起來都快四百多歲的人,計較這些那可就見怪了,給自己倒上小杯慢慢品嘗,“青雲呀,你那徒弟走了?”
青雲一聽是關于那丫頭的,整個人又陷入了哀傷中,“走了走了,你那邊呢?”
一口飲盡,指了指天,“嗯,青雲呀,别擔心啦,既然天注定,我們能幫的也隻能到這裏了,他們以後還是需要靠自己呀。”
青雲像是明白了什麽點點頭,給歐陽倒上一杯酒,兩人便暢飲起來,“歐陽老頭,那丫頭走了,我怪不習慣的,來,陪我喝盡興。”
告别了師傅的曉怡也不好受,雖然師傅是個老酒鬼,可是這十年師傅也是對自己疼愛有加,越想越傷心。
“喵嗚喵嗚。”扒在肩頭的小虎子很不安分的一直叫,很明顯的在控訴他現在很不高興,很不開心。憑什麽它要被放在肩頭上扒着!
曉怡一手抱過小虎子,拽了拽它的胡須,“怎麽這麽不老實呀,馬上就要到家了,再忍忍吧。”摸了摸小虎子的頭,它也安分了下來。
一蹦一跳的回到最熟悉的地方,什麽都沒有變,“娘,我回來了。”
屋裏休息的王大娘聽出是曉怡的聲音立馬就跑了出去,看到曉怡很是開心,拉着她好看歹看,“曉怡呀,怎麽回來了?”
曉怡一下子蔫了,拉着娘的手很是無奈,“娘,是師傅讓我回來的,說,,,”
王大娘覺得不是什麽好事,也着急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丫頭把青雲真人惹生氣了,“說呀,怎麽了?”
“師傅讓我以後都不用回去,讓我好好孝敬您。”
王大娘就知道這丫頭一定是闖禍了,轉身就開始找雞毛撣子。
曉怡也覺得氣氛不對呀,看到娘手拿着雞毛撣子也是明白了,随後就看見和十年前的畫面一樣,兩個人在院子裏跑了起來,“你個丫頭,讓你忍你師傅生氣,看你以後還闖不闖禍了。”
曉怡冤枉呀,她可沒有惹師傅生氣,可又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爲師傅也沒給自己一個解釋呀,“娘,娘,你先聽我說呀,别打呀,咱們好說。”
也許是王大娘跑累了,停住了追趕的腳步,扶着院子裏的石桌大口喘着氣,“你你你,還解釋?真是氣死我了,不争氣呀。”
曉怡松了一口氣,倒上一盞茶一下子就喝盡了,“我說,娘,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早上師傅突然給我了一個錦囊讓我下山,絕對不是我闖禍好不好。”
王大娘聽着也很是納悶,不大相信,畢竟自己女兒多調皮多能闖禍她還是心知肚明的,“哼,你要是不惹你師父,你師父會攆你下山嗎?還狡辯。”
曉怡翻了翻白眼頓時無愛了,自己釀怎麽就不相信我呢,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喵嗚,喵嗚。”躲在曉怡衣服裏的小虎子鑽了出來,看着周圍沒見過的世界好奇的看來看去。
王大娘注意到了小虎子,指了指,“曉怡呀,這隻貓哪來的?”
剛才跑得太急都忘記向娘介紹小虎子了,慢慢的把它抱了出來放在石桌上,很自豪的指了指它,“娘,這不是貓,是隻老虎!”
“啥?老虎?你當娘白癡嗎?”
小虎子聽到王大娘不相信自己是隻老虎,頓時不爽了,在石桌上走了走去,是不是還喊上幾嗓子。
曉怡十分明白小虎子現在的心情,不過,就它現在的樣子,跟誰說也不會有人相信,跟前這個小不拉幾的家夥竟然是隻老虎。。本着負責的原則把小虎子的身份如實的告訴了娘,并說了今天師傅讓她下山的全過程。
王大娘歎了歎氣,放下了手中的雞毛撣子,“既然青雲真人決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也好,以後你就可以陪在我的身邊了。”
曉怡坐到娘的身邊拉着娘的手,“娘,我走了十年了,雖然每年都會下山回來看你,但是呆的時間都不長,不過現在好了,以後可以永遠的陪着你娘了。”
“喵嗚喵嗚。”小虎子被這母慈子孝的場面感動到了,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野丫頭還是這麽有孝心的,不服氣的也鑽到她們中間,示意它的存在。
母女兩也被小虎子逗樂了,就在這個時候,“曉怡妹妹,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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