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紫禁城内一片祥和,連人影都沒看見一個,不過到處都顯着一片威嚴。
“你們都是飯桶嗎!連一個偷竊嬰兒的案子都解決不了,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聽着聲音不像是年紀很大的人,不過就是這個年輕的聲音,從裏到外都給人一種非凡的震懾力,底下的官員們集體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我大明王朝養你們這些官員都是幹什麽的,廢物!”坐在朝堂之上的人身着明黃色的龍袍,衣袍上繡的龍從遠處看起來栩栩如生,可見制作過程是多麽的繁瑣。頭頂上戴的帽子也是明晃晃的,中間鑲嵌了一顆夜明珠,在整個宮殿上除了皇上沒人敢穿着這樣的服飾。皇上看起來也是剛到志學之年,但是威嚴的氣場卻是與生俱來的。
看着朝堂之下的群臣竟然無一人敢接這個案子,可把皇帝氣得不輕,氣的連形象都不要的破口大罵。
這個時候朝堂外的小太監緩緩地走到皇上身邊嘀咕了幾句,皇上的眉頭舒緩了些,“傳”。
小太監立馬輕咳一聲,患上尖銳的聲音喊了起來,“傳,順天府府尹觐見。”
陳府尹深怕皇上怪罪急急忙忙的就快走上殿,還不忘提醒身後的錢邵謙,周子煜等人。
“臣順天府府尹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錢邵謙等人也随着陳大人跪了下來。
皇上的憤怒貌似得到了一絲緩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陳愛卿呀,朕聽說剛才有人揭了皇榜,可是真的呀?”
陳大人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讓自己的腦袋和身子分了家,“此言非虛呀皇上,就是臣身後的兩位青年結下了皇榜。”
皇上在他們上殿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陳大人身後的這兩個人了,“喔?殿下兩人敢揭下皇榜看來是有線索了。”
錢邵謙畢恭畢敬的搖了搖頭,看着皇上,卻是十分的鎮定,沒有一般人的畏畏縮縮,他擡頭的之後,連皇上也是愣住了,沒想到天下間還有長得如此俊美的男子。“皇上,草民并沒有什麽線索。”
皇上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沉重起來,“什麽?沒有線索。”猛地一拍身邊的龍椅,“大膽,竟敢欺君,來人呀,拉出去斬了。”皇上的年紀雖然很年輕,但是處理起事情來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錢裕德聽到皇上下令了,立馬從隊列裏走了出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饒命呀皇上。”
當錢邵謙随着陳府尹上殿的時候錢裕德就認出了是自己兒子,在聽到沒線索也敢揭皇榜之後膽早就吓破了,現在聽到皇上要殺了邵謙,都急得不得了。
皇上眉蹙得更深了,“錢愛卿,你這是。。。”
“皇上,這正是臣的犬子,望皇上饒他一命呀。”錢裕德一隻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擡一下,深怕下一秒錢邵謙的人頭就會落地。
錢邵謙也有好一陣子沒見到爹了,也沒想到見面竟然是這樣的,“皇上,請聽在下一言。”
皇上一聽是錢裕德的兒子,這斬也不是不斬也不是,可是君無戲言呀。“嗯?你還有什麽話說?”
錢邵謙都到這個時候還是臨危不懼的樣子,那氣場都足以和皇上相對了,“皇上,草民雖然沒有什麽線索,但是草民有信心能夠破了這案子,在下想請皇上給草民一個機會。”
一旁的錢裕德早已吓得不行,連忙扯了扯邵謙的衣服,小聲的說,“你個逆子,不要再闖禍了。”
“皇上,犬子從小就離家,想必今日才回京,望皇上饒恕犬子的無知呀,皇上。”
皇上對朝堂下的這個錢邵謙很是感興趣,他是唯一一個敢這麽理直氣壯和他說話的人,“哼,好,朕給你這個機會,朕限你半個月之内查明真相,不然君無戲言。”
錢裕德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錢邵謙卻不以爲然,“謝皇上恩典。”
“好,朕封你爲臨時欽差,六扇門暫時聽從你的調遣。”
“謝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