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怡剛上了二樓,不禁的吧唧了一下,不愧是城裏的客棧,太大了吧,是她們家的四倍還不止呢。突然想到給老闆的那枚碎銀子不知道夠不夠,要是不夠怎麽辦,實在不行,睡一覺明早就溜。想好了對策,曉怡就安心了,一直找着老闆說的天字号房,“啊,就是這間。”一推開門,整個人都驚呆了,不愧是大客棧,裏面好棒的說。走進去這摸摸那看看,十足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哇,這個床好大呀。”曉怡慢慢地坐到床上,笑容挂滿了整個臉,“哇塞,老軟呀,和家裏的那個簡直沒法比。”
覺得還沒有參觀夠,又開始往屏風後面走,貌似看到了什麽,差點口水都流了出來,“哇,這是洗澡用的嗎?”天字号的服務是很周到的,裏面設施是清一色的完善,都考慮到客人洗澡的問題,特别在浴桶旁邊放上了花瓣之類的東西。曉怡一個野丫頭哪裏受過這樣好的待遇,也難怪她這麽驚訝了。
曉怡摸了摸浴桶,一臉的陶醉。想了想,錢都付了,要是不洗個澡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吧。畢竟那錢可是下山前剛才師傅那裏坑來的呀。(青雲真人欲哭無淚:你這丫頭,下山了還有坑我。)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便真的喊來了小二上滿了熱水,還在上面撒滿了花瓣。曉怡先是觀察了四周,确定沒人了才慢悠悠的脫起了衣服,一進浴桶整個人都是一副幸福的表情,暖暖的很貼心喲。
“大人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一個婦人聽說有大人來處理這事,立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着錢邵謙的衣袖。
錢邵謙先是眉頭一皺,他是有些小潔癖的好不好,不過想了想人家剛丢了孩子,便咬咬牙忍了過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夫人用袖子抹了抹眼淚,聲音還是顫抖着,指了指身旁的桌子,“大人,民婦本想爲自己的孩子做一雙虎頭鞋,可是就在剛才,我看孩子睡着了便來這邊縫制鞋子,結果像是有一陣風,火燭就一閃一閃的滅了,然後我還沒來得及點燈,就聽見我孩子的哭聲,然後一轉身就看見一個黑影,然後,,孩子就不見了。”說到這裏,婦人又大哭了起來。
錢邵謙的眉頭一直沒有得到舒緩,事情發展的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是平常的一間小屋,甚至連多餘的家具都是沒有的,賊人竟然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丢了孩子,不得不讓錢邵謙提高了警惕。
“大人,我們已經搜查了附近,沒有任何發現。”
這點倒是在錢邵謙的意料之中,果然賊人很是狡猾,一點的線索都沒有留下。“好,今晚你們還是要提高警惕,不能有一絲的懈怠。”
“這位大嬸,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兇徒,還你的孩子的,放心吧。”聽到錢邵謙的這句話,婦人也是得到了安慰的點了點頭,現在除了官府她想不到任何可以找回孩子的方法。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錢邵謙已經累得不行了,他現在隻想好好地回去泡個澡睡上一覺,明天要解決的事情還有很多。
“客官,您回來了?就等你我們就要打烊了。”小二被老闆吩咐在門口等着這個貴客,他是不敢有所懈怠。
錢邵謙點了點頭,從腰間掏了一個碎銀賞給了小二,“帶我回房。”
“是是是,謝謝客官,請随我來。”小二得到了賞銀高興地和什麽一樣,沒白等這位客官呀。
把錢邵謙領導了房門前,便連忙哈腰點頭的,“客官,到了,就是這裏,您的天字一号房,有事随時喊。”
錢邵謙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小二立馬會意的離了去。
錢邵謙一推門就聞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這立馬讓他有了警覺,這是習武人的通病。所有的疲勞都被這警惕一掃而光,錢邵謙拿着折扇輕輕地往房間裏走去,順着香味找了過去。
來到屏風這裏,錢邵謙慢慢地繞了過去,想看看是誰敢躲在房間裏。剛露個臉。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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