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邵謙松了口,吳晟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這就對了嘛,幹嘛非讓我兇你呢,這裏的茶還是不錯的,喝得出來是什麽嗎?”
錢邵謙貫徹了什麽叫既來之則安之,結果吳晟皖遞來的茶仔細地品了起來,“是黃山的毛峰,喝起來這一定是毛峰中的上乘之品。”
“夫人,少爺,外面的老闆娘讓我來通傳,說是今天相親大會的第一關已經開始了,讓少爺參加。”阿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沒辦法,少爺一定會扒了他的皮。
吳晟皖聽到大會開始兩眼放光,恨不得是自己出去參加,滿眼欣喜的望着錢邵謙,示意了桌上的能遮住半張臉的面具。錢邵謙怎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順着娘的意思戴上面具走了出去。
“兒子,記得給娘找一個媳婦回來!!我要抱孫子!!。”
錢邵謙頭都大了,攤上這麽一個娘是多麽的不容易,也爲爹捏了一把汗,這些年,爹是怎麽過來的。
“曉怡呀,大會開始了,你快去吧,找個好歸宿呀,不然娘這錢就白花了。”
曉怡也很是無奈,家裏本來就不富裕,還花錢幹這事,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也很是心疼,突然想起來了什麽,緩緩轉身看着王大娘,“娘,你這錢是哪裏來的,不會是皇上賜的吧。。”
王大娘一副被抓的樣子,于是果斷的把曉怡推了出去,“别廢話了,先去參加相親大會!”
站在一樓中心舞台上的便是一線牽的老闆娘,拿着孔雀翎扇子遮住了半張臉,大紅的衣服似乎與整個場景的布置融爲了一體,要是不仔細點都看不見她,“各位少爺,小姐,歡迎你們來到一線牽的相親大會,希望你們能在這裏得到屬于自己的良緣,現在我來說明一下此次相親大會的規則,一會開始的第一場是讓各位戴上面具來台上抽取号碼牌,找到和自己号碼牌一樣的坐下來好生交談,沒半個時辰換一次。第二場是在各自的包廂裏挑選畫像進行交談。那麽,我宣布,相親大會現在開始~~”
台下一片掌聲,随後便有人吹起了笛子奏起樂。
錢邵謙現在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他才沒心思相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拐角,正準備休息一會,阿福便硬着頭皮走了過來,“少少少爺。”
錢邵謙現在特别想把阿福給打出去,總是掃他的興,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有何事?”
阿福咽了咽口水,這明顯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少爺,這是您的号碼牌,夫人說了少爺您要是這樣不去好好相親,她就要下來親自出馬了。”說完阿福頭也不回的遞過号碼牌就跑開了,也不管對少爺敬不敬重了,現在保命最重要!
錢邵謙狠狠的看着手中寫着十二号的号碼牌很是不爽,便于無奈隻好走到十二号的門牌下等候另一位手持十二号的姑娘。
甯曉怡看了看手中的号碼牌是八号,多麽吉利的數字,胸口處的小虎子因爲最近太累了一直窩在裏面睡覺,但是這吵鬧的環境的确讓它睡得很不好,于是在胸口那裏挪動了起來,讓曉怡尴尬了,這家夥是想造反嗎!猛地拍了一下胸口,小聲的說道,“别鬧了,你很重的知不知道,再動就把你扔出去。”
聽到曉怡的這番話,小虎子很是傷心,但也很是聽話的不動了。曉怡沒感覺胸口有東西在動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準備往八号門走就被一個姑娘攔住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幾号?”
曉怡是個爽朗的人,别人問什麽她就說什麽,毫不顧慮,“我呀,我是八号。”
甜甜的聲音輕柔的傳來,“我可以和您換一下号碼牌嗎?我的幸運号碼一直是八号,所以希望您幫忙。”
曉怡看了看号碼牌又看了看對面的這位姑娘,想了一小會還是把号碼牌遞了過去,“沒事,換吧。”對面的姑娘連聲謝了幾句便離開了,曉怡看了看手中新的号碼牌,找了找對應的門便走了過去,其實是什麽号碼牌對曉怡來說不重要,她又不是真的來相親,所以神馬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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