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娘,你怎麽起那麽早呀。”曉怡打着哈欠從裏屋走到了廚房,看到娘在捏包子順勢心疼,現在的天還是半黑的。
王大娘沒有擡頭,專心的捏着手中的小兔子,“傻丫頭,這些都是要花心思的,不早點怎麽可以呢,餓了吧,鍋裏有粥,吃吧。”
曉怡嗯了一聲,便領着小虎子盛了一碗便坐在娘跟前吃起來。
“曉怡呀,你是不是真有意中人呀。”王大娘早就想問這個了,畢竟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問明白些好。
曉怡卻沒有回答,是呀,距離上次那個相親大會已經一個月了,除了每天趕集上京城之外,她也就和京城那邊斷了消息,不知道那個面癱怎麽樣了。
“曉怡呀,你倒是和娘說說呀,你的意中人是誰?我可曾見過?”
曉怡對于自己剛才想到面癱的事情也是一愣,好端端的想到他幹嘛,“你見過的,就是以前幫我們打跑**的那位。”
王大娘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回想起來,“就是那位公子呀,我記得長得還不錯,不過,曉怡呀,你可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曉怡喝着粥搖搖頭,這讓王大娘瞬間頓住了,趕緊拍了拍手中的面粉,“不知道,那你欽慕個什麽勁呀,胡鬧。”
面對娘親的責怪,曉怡早就猜到了,不過那個時候那位公子真的很帥嗎,“娘,如果有緣自會相見,不要着急嗎,而且我有預感我會很快和他見面的。”
王大娘無奈的戳了一下曉怡的前額很是寵溺,“你個孩子,快來幫我揉面團。”
“嗯,一會就來。”連忙吃完粥洗了手就趕了過去。整個村子現在寂靜的很,不過唯有這個地方現在充滿了歡聲笑語讓人好不羨慕。
富麗堂皇的宅邸,連下人都是井井有條,開滿了各種奇花的花園裏,一男子坐在石凳上逗着籠中的小鳥,“事情辦得如何?”
“回盟主,事情辦得很成功,很快我們就能完成計劃。”
男子依舊沒有轉身隻是大笑道,“哈哈,好如此甚好,子智呀,你果然是我的好徒弟。”
周子智邪邪的笑了起來,雙手抱拳對着跟前的男子鞠了一躬,“師傅哪裏的話,徒弟能有今天全仰仗師傅的栽培。徒弟願爲師傅做更多的事情。”
男子轉身的一刻讓周子智瞬間打了冷顫,男子戴着一副像來自地獄惡魔的面具,讓人好生害怕,就連周子智也不例外。“好,爲師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以後必不會虧待你,子智,你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周子智楞個小會兒,很快回過神點了點頭,“是師傅,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男子單身背于身後,摸着自己的玉扳指心裏像是打算着什麽,面具下的眼睛時常透着不一樣的眼神這眼神就像勾魂使者一般,能讓人瞬間陷入黑暗中。“嗯,下去吧。”
“是。”周子智轉身離開花園,身後的男子卻發狠的一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欠我的總是要還的。”而掌下的桌子瞬間多出了無數裂痕,然後全然崩塌。
周子煜這陣子可算是不好過,一邊要幫着錢邵謙處理六扇門的案件,一邊還要搪塞自己這個表妹,很是疲倦呀。
“我說邵謙呀,你不累嗎?我們休假一天可好?當是放松放松吧。”周子煜在這樣下去一定會瘋的,一個人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錢邵謙,多麽希望他點個頭呀,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錢邵謙面癱更加嚴重了,甚至更加惜字如金,那冷冰冰的氣場任誰也受不了,可是周子煜問起的話,他卻什麽也不說。
錢邵謙依舊看着手上公文,一字不發。
周子煜急了,行是不行也要給句話呀,“哎,你。。”
“大人大人,門口有一老漢求見。”
錢邵謙看了一眼周子煜丢下一句話,“不行。”然後就急忙走了出去。周子煜就差沒有氣絕生亡了,太可惡了,但還是跟着跑了出去。
錢邵謙看到門口倒在地上的老漢連忙扶了起來,“老人家,發生了什麽?”
老漢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就吊着最後一口氣等着錢邵謙出來一樣,“大大大人,救救我們蟠龍鎮的人,人吧。”說完便閉上了雙眼。
周圍已經被圍了起來,不少人對這樣的場面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這樣熱鬧的場面曉怡怎麽會錯過,剛和娘擺好攤位就出了這麽一件事情,趕上去湊湊熱鬧,詢問了發生了什麽,頓時覺得有目光盯着自己,順着感覺看了過去,剛好錢邵謙撇過之前看着曉怡的眼光,這也讓曉怡愣住了,像是回到了相親那天,漸漸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向錢邵謙。那邊的周子煜也覺得離奇準備問問錢邵謙的意思便瞅到了甯曉怡,瞬間來了勁,錢邵謙也吩咐捕快散了周圍的人,把老漢好生安葬,對于剛才老漢說的那句救救他們的話,他很是上心。吩咐完之後就進了府衙。
“曉怡,一個月沒看見你了,怎麽來了?”周子煜最近真的快無聊死了,還真的挺想她的。
曉怡傻傻的笑了笑,看到錢邵謙進去了,整個人就放松了,這也是這一個月來第一次看見他,一個月不見,他好像更像冰塊了,“我最近每天都來京城的,隻不過沒遇見你罷了。對了,剛才那事?”
周子煜賊賊的笑道,“想知道?那跟我進來呀。”說完還拍了曉怡的頭,做了個鬼臉,曉怡也不是好惹的,這個周子煜一個月不見膽子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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