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悅悅也說不清楚自己今天找杜凡麻煩的目的是什麽,但是這個結果卻無論如何是騰悅悅沒想到的!從小到大,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她哪裏受過這樣的氣,騰悅悅從沒有像現在恨杜凡一樣去恨一個人!對于其他男生的追求騷擾,騰悅悅頂多就是反感厭惡,但是此時對于杜凡,騰悅悅卻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杜凡當然不知道騰悅悅發什麽神經,他自問今天自己做的并不過分!被人又耍又罵,最後還追着要打自己耳光,自己隻是說了句神經病讓她滾蛋,這一點兒都不過分?至于她摔倒了,那也不是自己故意的,隻是爲了阻止她打人而已!
下午最後一節專業課結束後,杜凡坐在食堂裏跟同系的兩個男生湊一塊兒吃飯,一個叫齊亮,戴個眼睛跟個斯文人似的,不過杜凡知道,這比就是個悶**,另外一個叫田剛,個頭不高不過挺壯實,性格直率。由于一開始杜凡跟他兩是分在一個寝室的,所以走的比較近。飯桌上戴眼鏡的男生砸了砸嘴,看着杜凡說道:“我說杜凡啊,真沒看出來,你的脾氣跟你的飯量一樣大啊,啧啧,校花都下得去手!我齊亮真佩服你!”這叫齊亮的男生正好跟杜凡分在一起上大物課,此時不禁談了起來。
“齊亮,怎麽回事?什麽校花?跟杜凡有關系?趕緊說說!”田剛聽了不禁好奇問道。大學裏的男生之間,最喜歡談論的莫過于女生了,特别是聽到校花兩字,那更是能激起無數的想象!
齊亮清了清嗓子,看了杜凡一看,故弄玄虛地跟田剛戲谑道:“你猜!就我跟你說過的,大物跟我們一個課堂的騰悅悅!你猜杜凡對人做了什麽?”
杜凡在旁邊一陣無語,幹脆不說話悶頭跟碗裏的飯菜較起勁來,由他們說去。
田剛聽了齊亮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兩眼放光的猜到:“怎麽了?杜凡怎麽地人家了?摸了?”
齊亮笑眯眯地搖了搖頭,田剛接着問道:“那抱了?”
“也不是!”齊亮擺了擺手。
“還不是?卧槽,該不會是親了?”田剛大驚小怪的說道。
杜凡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擡起頭來無語地看着田剛問道:“田剛,你怎麽跟眼鏡一樣,滿腦子竟這些亂七八糟的?”
齊亮哈哈笑了兩聲:“行了,你絕對猜不到!杜凡的行爲絕對比你說的這些都惡劣一百倍,這小子把校花給揍了!你敢信?”
田剛“啊?”了一聲,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看着杜凡問道:“不是杜凡?這事你都幹的出來?太沒風度了!鄙視你!”
杜凡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别聽齊亮瞎說,我哪揍她了?隻不過不小心把她推倒了而已!”
誰知杜凡這話一說出來,田剛直接“噶”地一聲叫了出來:“我的哥啊,你這麽牛逼?以前也沒聽說你跟騰悅悅咋樣啊,今天竟然直接推倒了?牛!你咋搞定她的啊?教兄弟兩招啊!改天我也泡一個經管系的妹子!”
杜凡被田剛的一通沒頭沒腦的話給說暈了,半天才回過味來:“我說的推倒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單純地推倒!就是把人推了一下,倒地上去了!懂?”
齊亮好像對杜凡的解釋很不滿似的,瞪着個三角眼酸溜溜地說道:“推倒了就不是揍了?那也叫打人,知道不?不光打還罵呢!我說杜凡,你可真行啊!”
杜凡不禁皺眉道:“你沒看到是她先找我麻煩的?我說眼鏡,你tm向着誰呢?”
齊亮一副賤賤的樣子理所當然地說道:“廢話,當然向着我的悅悅女神了!你這虎比,要是我被校花找麻煩,那還不美的冒泡,你可倒好,竟跟人家對上了,你小子有病?”
杜凡聽了不禁一腦門黑線,看來齊亮這小子暗戀騰悅悅啊?不過也是,不光齊亮,當初住寝室的時候,哪個男生談起騰悅悅還不是個個恨不得一親芳澤的德性!不過杜凡可明白,像這種女生,一般男生是根本别想走進她的視線的,恐怕隻有那些富二代公子哥才有希望能追一追!從小父親離家,跟母親相依爲命的杜凡,思想早就變得非常現實!更何況因爲那件事,杜凡避開騰悅悅還來不及,更不可能對她有什麽想法,被找麻煩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解決!所以不可能像齊亮說的那樣,去“享受”校花的“刁難”。
不過這些杜凡不可能跟别人解釋,對齊亮的話隻能搖了搖頭,心裏暗道“你知道什麽?”
田剛此時卻突然像是想起什麽,對杜凡說道:“杜凡,那這樣的話你可得小心點了!追求騰悅悅的人可不少,家裏有錢有勢的保不準會幫她出氣的!”
杜凡聽了田剛的話,心裏倒是暖暖的。拍了拍田剛那寬厚的肩膀:“放心,沒事!”呵,幾個學校的富二代學生,杜凡還不放眼裏。憑自己的戰鬥力,他可不認爲自己會挨揍!
吃完晚飯,杜凡接了個電話,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校區,朝着青淮市的港口方向奔去。杜凡當然不可能隻靠撿幾個塑料瓶就能交得起大學的學費,所以他在港務局找了份相對自由的工作,那就是卸肥料,一火車皮一火車皮的肥料!也就憑着超人的體力杜凡才能接得下這營生,不然可沒那麽自由,這些肥料必須半夜之前都裝在噸包裏,下半夜有叉車負責裝車上船!開始杜凡跟這裏的負責人說放學後來幹的時候,人家壓根不要他。杜凡二話沒說,直接鑽進一個車皮裏,一個人用了十幾分鍾将整整60噸的肥料全部卸完的時候,負責人張大着嘴巴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當然,這活兒也不是天天有,一周能有這麽一次,不過一次杜凡就能卸十幾個車皮,賺個兩千多塊錢!
杜凡這麽變态那是有原因的!7歲那年,父親無故失蹤!從此媽媽一個人供養杜凡,母子二人難免遭人白眼,受人欺辱!直到9歲那年的一件事,讓杜凡徹底變了!一幫人闖入家中,罵媽媽是賤人,不要臉偷東西,還不斷的撕扯毆打媽媽,年幼的杜凡上去阻止,隻有被一腳踹開的份!到最後,領頭的一個老闆模樣的中年人,竟然開始扒媽媽的衣服想要侮辱媽媽,杜凡的眼睛都紅了!9歲的杜凡直接到廚房拿起菜刀,朝着那老闆就砍了過去,奈何年紀太小,被其他手下又直接踹倒在地!可是小小年紀的杜凡仿佛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那裏來的力氣,握着菜刀的手是那麽的堅定有力,人可以一次次摔倒,但是菜刀卻從始至終緊緊地攥在手裏!終于,那幫人被瘋了一樣的小杜凡砍怕了...
從那以後,杜凡瘋了一樣開始“練武”,借着從家裏翻出來的一本破舊的“少林七十二藝”,按照上面的練習方法,傻愣愣就開始“練功”!别的同學要麽走要麽騎自行車上學,杜凡不!這小子不是蛙跳着去學校就是按照“七十二藝”之一的地行功那樣匍匐跳着去,課堂上人家坐着,他非常隐蔽的在那蹲着馬步聽課,空閑時間就數樹上的葉子來練習“刀槍不入法”增強自己的反應速度!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杜凡的手不知道磨掉了多少層皮,多少個早晨腿酸疼地幾乎無法站立!然而汗沒有白流,苦沒有白吃!杜凡可以輕松的像蛇一樣竄着去學校了,可以整堂課蹲着馬步聽課,可以在一瞬間數出天上有幾隻飛鳥!同學們看杜凡的眼神,從看白癡一樣的嘲笑變成了忌憚佩服!
一本地攤的功夫書,竟然造就了這麽個變态,武學奇才還是瘋子抑或是武癡?也許更應該叫他“武瘋子”...
杜凡沒想到的是,麻煩來臨的這麽快。第二天上午10點多種的大學英語課,杜凡在教室門口就被一幫人給截下了,領頭的男生倒是一表人才,高高大大,身材也挺勻稱的,典型的高富帥。其實杜凡老遠就看到了,那男生不知道跟騰悅悅糾纏什麽呢,臉上挂着讨好的賤笑!不過杜凡也不怕,徑直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騰悅悅看到杜凡走過來,馬上變成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那眼神好像要把杜凡生吞活剝一樣!那男生看到騰悅悅的反應,下意識地朝杜凡看了過來,愣了一下接着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還帶着一絲竊喜!
張華爲了追求騰悅悅,早就把她的課程打聽的一清二楚,而且也聽說昨天騰悅悅“受委屈”了,心中的女神竟然讓一個傻吊給打罵了?這還不趕緊抓住機會幫悅悅女神出氣,說不定就讨得女神歡心,抱得美人歸了!甚至張華都有點感激那個欺負騰悅悅的虎比...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