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軟在地,卻被眼疾手快的琴南急忙拉住,我的眼淚還在不斷地滑落。我無力的喊着許絡的名字,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我突然感覺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心髒像被抽空一樣,疼的快要死掉。
琴南看見她這樣,隐約知道發生了什麽,卻隻是不作聲。隻是将她扶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一絲絲陰冷的寒風若有若無的刮着,他皺了皺眉,轉過頭看着她,她卻隻是落淚,小聲的啜泣着,緊咬着唇,似乎在隐忍什麽。
他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托住她的頭,将她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想哭就哭吧。”他輕輕地說道。
此時聽了他的話後,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隐忍了好久的淚水瞬間就奪眶而出,我以爲我足夠堅強,堅強到可以獨自面對所有,但原來隻一句,一句關懷且溫暖的話便讓我固若金湯的心牆瞬間擊垮。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長發蓋住我的臉,淚水不斷從眼中滑出,我閉上眼睛,感覺這樣似乎能減少一絲痛苦,但卻增加了一分對他的思戀。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隻記得那天晚上我似乎将我一生所有的淚水都落盡了,即使在多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能感覺那撕心裂肺的痛和刻苦銘心的思戀。
“你們在幹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吓了一跳,我哭累了迷迷糊糊的差點睡着,卻被這巨大的吼聲給吓醒了,我倏地睜大了雙眼,卻看見站在我面前的沐然,他的眼睛噴着火,熊熊的火焰讓我吓得本能的往後退。
我戰戰兢兢地說道:“沐然,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惡狠狠的瞪着我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我隻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安雅木子,原來你出來是見你的情人來了,原來你有這麽大的能耐,在中國有那麽多的情人也就算了,在日本也去勾引别人,怎麽?我是沒滿足你嗎?讓你這樣饑不擇食的在外面随便找男人。”
“我、、、、”我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些什麽,随便他說什麽,已經無所謂了,我已經不在乎了,兩年前我早就變成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人了,我爲什麽要向他解釋,是我做錯了嗎?這麽多年,我感覺我已經麻木了,以爲不會再愛了,不會難過,不會哭泣,可剛剛許絡的出現,卻還是觸碰了我心裏最深處的疼痛。
許絡就像是我肉中的一根刺,碰不得,一碰除了痛還是痛。這些年,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他,踏踏實實的做沐然的女人。但今天,你爲什麽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說夠了沒。”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琴南川楓突然開了口,而本來怒火燃燒的沐然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間怒火就爆發了,他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
質問道:“你是誰?我和她的事你最好别管。”琴南眼中的寒冰也瞬間凍結了,臉色陰沉了下來,“你管我是誰,你最好管你自己。”看着他們倆人之間的怒火在一點一點的蔓延,我急忙拉住琴南的衣袖,“對不起,你還是先走吧,謝謝你今天幫助我。”我感激的看着他,如果不将他們倆人拉開,事情會鬧得不可開交。
“嗯、、、”琴南理解的看着我,“你們倆人在說些什麽?怎麽?安雅,你不舍得讓你的情人走啊,那我允許你今天晚上睡他家怎麽樣?”聽完他的話,我的心像被針紮過一樣的疼,他摧毀了我的驕傲,他打擊了我的自尊,他強要了我,他曾将我逼到走投無路差點讓我死去。他現在還要如此的羞辱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我咬着唇不說話,而琴南卻迅雷不及掩耳的給了沐然一拳,我驚呆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打沐然,雖然琴南幫我出了一口氣,但我感覺完了。
果然,隻見沐然揉了揉嘴角,眼中寒冷至極,他也伸出拳頭,打算給琴南緻命一擊,我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替琴南接了那一拳,隻感覺臉火辣辣的痛,眼前一黑,接着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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