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穿好衣服,打開車門,來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向不知名的方向開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我戰戰兢兢的問道,他卻隻是看了我一眼,并不說話,隻是專注的開着車。我看着沐然,他依舊是西裝革履,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來到公寓門前,沐然停好車,我打開車門迷茫的看着公寓,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我還是回到這兒。
“進去吧。”沐然站在我身後說道,我吓了一跳,卻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我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公寓裏的任何人,任何東西。隻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的我一定狼狽死了。我的頭發很雜亂,身上的衣服也像破碎的布條一樣。
“安雅小姐,你還好吧?”管家在一旁親切的問道,我卻像失了魂魄一樣,沒有理她,隻是木讷的看了她一眼,徑直上樓去了。我躺在床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我還曆曆在目,沐然憤怒的眼神,他在我耳旁說出的話語。
“安雅,不準走,你是我的。”這些話像噩夢般環繞在我的腦海,整夜我都不曾安睡,直至清晨,聽見窗外傳來汽笛聲我才下床走到窗子前,撩起窗簾,看着逐漸消失在視線裏的車影,我才重新睡在床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過了一會兒,眼皮越來越重,終于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醒來,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照在身上感覺懶洋洋的。我打開窗戶,聞着窗外清新的空氣,此時雖已是秋天,但花園裏卻依然姹紫嫣紅,美不勝收。
我在連衣裙外套了一件大衣,便來到花園中,看見很多不知名的花兒在風中搖擺着,更顯得風姿綽約,我沿着羊腸小道向前走去,忽然聽見前面有說話的聲音,我立即躲在桂樹旁。
隻見不遠處的站着兩個女人,看她們的衣着,顯然是沐然家裏的傭人,隻聽見那個稍矮的女子說道:“阿蘭,那個安雅木子真是不要臉,勾引少爺也就算了,還死皮賴臉的賴在少爺家裏,真是不知羞恥,這麽多年跟在少爺身邊,什麽名分也沒有,說好聽點,是少爺的女人,說難聽點,就是不要臉的小三啊。少爺和夏彤小姐不知有多般配,那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唉,都怪、、、、”
被稱作阿蘭的女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名女子打斷,隻聽她說道:“算了,小芳還是别說了吧,少爺的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是别議論了吧。禍從口出啊,這個安雅木子可不簡單,要是被她聽了去,以後她要是真的做了少夫人,那我們可就完了。”
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我真是氣的要死,什麽叫勾引?什麽叫死皮賴臉?什麽叫不知羞恥?明明就是沐然威脅我,讓我待在他身邊成爲他的女人的,你以爲我願意啊,雖然很生氣,但另一種别樣情緒卻占據了我的心懷。
沐然,他有别的女人了?那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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