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恨我,那麽讨厭我。每次看見你冰冷的眼神我就忍不住退縮,即使我的懷抱再溫暖,也暖不了你的心。我把你傷的那麽深,我們就像是兩隻刺猬,在一起隻會傷害彼此。
五年前,爲了放過你,更爲了放過我自己,我決定放你走。雖然看見你離去的背影我會心如刀絞,會很難受,但我不想再看見你流淚,不想看見你落寞的背影。或許放你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吧,但我仍會忍不住飛到法國看你。即使在遠處偷偷地看你一眼,我也會感覺很幸福。
你的天真,你的純情,隻有不在我身邊,你才會淋漓盡緻的表現出來。看見你對别的男人微笑,我好嫉妒,嫉妒你爲什麽不能對我綻放出那麽美麗的笑容。終于,我忍不住了,重新出現在你的面前,我要你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不管你有多麽恨我,總之,讓你記住我就夠了。
“安雅。”沐然眼中滿是心疼,輕輕的安撫她,雖然知道她厭惡自己,但他仍然不想看見她的眼淚。
“嗚嗚,沐然、、、”我撲進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臉埋進他的懷中,貪婪的聞着他的味道。“我們不要折磨彼此了好不好,沐然,我想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你爲什麽要扛下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沐然,你好陌生,陌生到我一直都不敢接近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厭我,我已經很努力的離你很遠很遠,你爲什麽要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爲什麽?”我哭得更加厲害了,沐然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發,下巴抵住我的頭,卻并不言語。
沐然眼睛逐漸變得暗淡無光,臉上的悲痛一覽無遺。
安雅,當年發生了很多事,我不能告訴你。我隻想将你留在身邊,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可恨也好,我做不到,再一次将你傷的體無完膚。
“哼,你想了解我?了解我什麽?”沐然突然推開我,冷着一張臉,沉聲問道。他狠狠的抓住我的手腕,拉住我向門外走去,打開門,将我推了出去,我重重的跌在地闆上,腳腕處很疼,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安雅木子,你給我滾,别以爲當了我幾年女人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了解我,你以爲你是誰,你連我養的一條狗都不如,至少它會沖我搖搖尾巴。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既然知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你就應該滾得遠遠的,讓我永遠也看不見你。而你,竟然還生下我的兒子,安雅木子,你有什麽資格替我生孩子。說好聽點,你是我的女人,說不好聽點,你不過就是我沐然的暖床工具,我早就厭倦了你的身體,讓你回來,不過是想折磨你。”沐然紅着眼一字一句說道,他眼中一片陰霾,沒有一點感情。
“我、、、、”我話還沒說完卻被一道清麗的女音打斷,“喲,這不是安雅嗎?怎麽會在這裏了?沐然,你對人家做了什麽,你看她哭的多厲害。”我偏過頭想看清來人,卻因爲眼中一片水霧,所以看得并不真切,等她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臉。蘇蘭,怎麽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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