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的傷勢很重,如果不及時得到救治很可能就因爲一個簡單的失血過多導緻死亡。
約翰趕到的時候張揚已經發起高燒,血止住了,但子彈必須盡快取出來,它們缺少必要的設施,否則很可能因感染而加快張揚的死亡速度。
"主人的情況十分危急,必須送主人去救治。約翰,聯系古靜,我們需要一個能說英語的人。"藏在張揚尾骨内的冰刀是軍用輔助智腦,在張揚不能發号施令的情況下它就成了約翰和坦克的臨時領導者。
約翰打電話給古靜,他畢竟見過她,比冰刀适合這個任務。
坦克道:"主人的體質實在是太弱了。"
冰刀、約翰、坦克,它們都是根據機械準則核心程序制造出來的,主人的性命是淩駕于自身安危之上的。
"一切等主人痊愈在說。"冰刀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它此刻正侵入到英國mi5總部服務器中搜索關于他們瞄準張揚的線索。
"威斯敏斯特大學,我們需要一輛車子坦克。"
奉天國際機場,一架由日本二條城直飛奉天城的空客a886緩慢的停在了停機坪上,神谷真言戴着大大的墨鏡,手裏提着一個筆記本肩包剛剛通過入境通道就被一個白色的身影撲到懷中。
"師傅……你可想死哓哓了。"
神谷真言嘴角勾起一絲淡漠的笑容,歪着頭推開一身月白色ol裝的石哓哓,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在她嫣紅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笑道:"小蹄子豐滿了不少,是不是又找到新玩兒伴了?"
"師傅……"石哓哓臉頰紅潤眼簾半瞌,任憑着神谷真言的言語挑逗,那輕輕咬在嘴唇上整齊的貝齒微微發抖,明知道神谷真言是在用言語刺激她的情欲仍舊情難自禁。
神谷真言鼻子裏哼了一聲,拿眼兜了駐足圍觀的一些人,毫不理會衆人鄙夷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摟着石哓哓揚長而去。
奉天省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中,兩個絕色的女人、兩個赤條條的肉體在寬大的水床上不停的翻滾交織着,偶爾一聲膩的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從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縫隙中溢出來,使人情不自禁的狂吞口水。
如果張揚就在當場的話就算他不被氣的吐血,恐怕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要大開"殺"戒了。石哓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痛快,或許是痛并快樂着的神情被神谷真言看在眼内,她更加得意得動了起來,兩個人私初交疊,你磨我擦的使人實在想不通,兩個o的磨豆腐怎麽就會有如此感覺?
終于在幾分鍾之後兩個女人同時疲倦的軟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又過了好一會終究石哓哓更年輕一些體力也更加充沛,她先神谷真言一步緩和過來,神情慵懶、十指纖纖的按在神谷真言的滑嫩的背脊上輕輕的按着。
"哓哓,上次的入侵中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神谷真言頭枕在手臂上眼簾微開瞥了石哓哓一眼,"你的進境我一直掌握,沒理由突然出現這麽神速的進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啊。"石哓哓手下微微一頓,剛想找個借口蒙混過去,身下的神谷真言突然一個側身,寒光四射的一把寸長短刀突然出現在石哓哓的臉頰上,神谷真言聲音發冷,斥道:"你敢騙我!"
"沒有啊師傅!"石哓哓緊張的盯着刀尖在她的臉上滑動,顫聲道:"師傅……您借個膽子給哓哓也不敢欺騙您,師傅……"
"啪!"神谷真言反手一個嘴巴抽在石哓哓的臉上,而手裏的短刀已經如它的突然出現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石哓哓!你的技術是我一手親傳,以你的天賦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那天的境界,說!到底是誰在幫你!"
"師傅……求求您饒了哓哓吧,哓哓……真的不能說……"石哓哓眼中閃過恐懼的神色,她實在太熟悉神谷真言的眼神了,那突然出現的一刹那蔑視一切的眼神,正是在向她暗示神谷真言已經動了殺機。"師傅……"
神谷真言冷漠的望着石哓哓的眼睛、她的喉嚨、她高聳飽滿的豐滿,倏地趨身過來湊到石哓哓面前冷着臉道:"是個男人對不對?"
石哓哓抖了一下臉色大變,忙不疊的搖頭,她是深知點頭的後果的。
"你否定也沒用。"神谷真言冷笑一聲,直起腰就這樣赤身露體的把她妖娆的身材展現在石哓哓的面前,柳腰輕擺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對石哓哓道:"要麽證明你自己的實力打敗毒蛇,要麽……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石哓哓嘴唇都快咬的沁出血絲來,仍在猶豫着要不要把張揚說出來。說出來自然是被師傅責罵一頓,如果沒有失去處女之身就一切好說。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害死了張揚。組織内,木、水二将的門徒是絕對不允許與任何男人有染的,除非組織内閣覺得這個人對組織的前途非常有益,而那樣也需要這個男人加入組織才行,否則隻有面對組織暗部的追殺,至死方休。
而說出張揚來石哓哓更加的不願意。要知道她剛開始接受石小玎的建議與張揚相親是無可奈何之舉,如果要讓組織知道她将被家人逼迫下嫁給一個普通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也是她後來知道張揚擁有高超的黑客技術願意委身的原因之一。雖然張揚與她仍隻是假的協議婚姻,但她相信隻要兩個人朝夕相對難免會日久生情,到時候隻要她對他陳訴厲害張揚爲了她和他的生命着想加入組織也不是什麽難事,不過就是偶爾參與組織的一些活動而已。
想的不錯,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張揚被警察逮捕控告他走私販毒,這樣的大罪如果被定難免一死,僥幸也是個無期。經過多方打聽終于得知張揚被人解救出去,她也是又擔心有悔恨。
"想清楚沒有,機會可隻有一次。你該知道組織的家規!"神谷真言敲了敲桌子,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讓人琢磨不透她的内心真實想法。
"師傅……哓哓知錯了,請您責罰。"石哓哓終于還是決定不說出張揚的身份來,這樣她也算是對得起張揚曾對她的援手之恩,畢竟沒有張揚的幫助她早已經下嫁給了李士民,那說不得早已經被組織暗部的人以家規處死。
"好……好!"神谷真言突然一陣嬌笑,正讓人覺得她是不是有毛病的時候,她突然間擡起手臂,那來去無蹤的短刀再次顯現,劃出一道白光,兜頭罩臉的向石哓哓斬了下去。